当我送走向宁姐姐,推开门回到寝殿时,看到的正是向廷咬着牙关、面目扭曲的模样。但她一看见我,立刻又挤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
向宁姐姐说得一点没错…她一直在硬撑。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再多的痛苦都自己默默忍受,还反过来安慰姐姐,安慰我。
我的心又酸又软,走到她床边,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就感觉大脑充血,脸颊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我的鼻梁肯定都红了。
“姐姐…她说什么了?”
我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坐下:“姐姐说她要去南郊谈粮草的事情,过年…可能没办法陪你了。”
“啊…姐姐真是忙啊…”向廷的目光望向床顶的纱幔,“她好像从未让母亲失望过…果然是能力越强,责任越大,要做的事情就越多。再看看四哥…每天花天酒地,反倒清闲…”
我趁着她目光移开的间隙,悄悄松开了腰间的系带,又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让衣衫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然后,我伸出双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俯下身,靠近她。
向廷感受到了我的靠近和温度,视线挪回到我身上。果不其然,她那平时总是聚焦在我脸上的目光,瞬间就被我宽松的领口吸引了进去,有点不知所措地飘忽着。
“是啊…向宁姐姐能力真的很强…”
“唔…”向廷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努力想抬起来,却又忍不住往下瞟,“是…是姐姐让你这样做的…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好奇,难道刚才我和向宁在门外的对话,被她听到了?
“啊…因为…”
“因为姐姐她…偶尔也会用这招去…去‘套’那些男人的话…那些男人总是稀里糊涂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告诉她了…”
“可是…姐姐连我感不感兴趣都不知道…就让你对我也用这招…明明我们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为什么会觉得…对我有用呢…”
我心里暗暗发笑: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明明眼睛都看直了,还要装作一本正经、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故意抖了抖肩膀,让衣衫又滑回去一点,作势要系上扣子:“我也觉得…好像没什么用。”
“我还没说完呢!”向廷果然急了,甚至想抬手阻止我。
“嗯?”
她撇开脸,看向床里侧的墙壁,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染上绯红、红得透亮的耳朵,出卖了她的羞涩。
“…给我摸一下…”
“相公都开口了…”我学着向宁姐姐勾引男人时那种夹子音,“妾身自当照办~”我知道,向廷现在肯定像是蚂蚁在爬,但又不能真的做什么。
我将外袍脱下,挂到床脚的架子上,然后掀开被子一角,慢慢滑了进去,睡到了她脸庞的这一侧。
向廷更不好意思了,又想将头偏到另一边去。
这家伙…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倒先害羞起来了。哎呀呀,我的这位“女相公”,真是纯情得可爱。虽然我自己也是硬着头皮,但我有决心,所以我能忍住这羞耻感…或者说,我有什么忍不住的?连天子的金殿我都跪了,向廷能忍住穿肺之痛,我难道还忍不了这点羞耻吗?
接着,我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在黑暗中将贴身的里衣也褪了下去,然后才探出脑袋,抓着被子边缘,将褪下的衣物蹬到床脚。
做完这一切,我挽住她的手臂,整个人都贴近她。
“是不是很痛?”我凑近她的耳朵,用齿音温柔地问,“我知道的…你一直在强撑…”
向廷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彻底”,整个人梆硬,呼吸大开大合。在她原本的想法里,大概只是…“摸摸”我的胸口之类的?根本没想到我会脱光了躺到她身边,还这样紧紧地抱住她的手臂。
她不说话,但我听得出来,她正在调整呼吸。我甚至觉得她头顶快要冒出蒸汽了。
我也快要到极限了…这样大胆又羞耻的事情,对我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我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我。
“我问你…”我的脸也烫得厉害,“我这样…这样做…你还有没有那么疼了?”
向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她看了我好一会儿:
“嗯……好像…真的比刚刚…好了一点……”
我看着她,心中的羞涩和紧张被一种更强大的情感取代。我收紧手臂,更紧地贴着她:
“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