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祭日,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不回家,理解你心情不好去喝酒,可我凭什么要忍受你的没事找事儿!”
“那么多日子你不挑,非得在祭日那天找我吵架,你安的什么心?”
“我儿子都不在了!他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争那点关心!”
“我……我没有……我不是和儿子争……我就是……”
“你可以在我儿子祭日和陈可青上床,可以想的念的都是你的私生子!可我不行,我都恨不得和他们一起去了,怎么还有心情听你的无理取闹!”
“我没有和陈可青上床!我没有!!我……我不是故意和你吵架,我就是太难受了!我没有要和儿子争什么!我……”
“你难受我就不难受吗?成成没了你要回深圳,那天我就说过,混不下去了就回来……为什么不回来?!”
“……”
“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不愿意回来!”
“我没有不愿意回来!我是因为深圳有发展才留在深圳!”
“有发展?什么发展?和陈可青发展吗?”
“酗酒吸D出轨,这就是你所谓的发展?不过都是你放纵自己的借口!对我的报复!”
“不是!我没有报复你!我怎么会报复你!真的是深圳有更多的机会!”
吴念嗤笑,狗屁机会!
“你不是在深圳生不如死吗?不是待不下去了跑去吸D吗?你都这样了还谈什么发展?”
余行钧语塞。
宁愿留在深圳摆烂也不愿回家,是为了什么呢?
吴念不由地想到余行钧说的外面的女人温柔可人,陈可青也说过她伺候的余行钧念念不忘。
“陈可青说她在深圳的时候就是你的财务总监。”
余行钧眉头蹙的紧紧的,他一点不想听到关于陈可青的任何事!
“那时候她才二十五六吧?”
“……”
“外面那些和你一样的,再怎么宠小三,涉及到公司利益也是有分寸的,而你对陈可青没有分寸。太过喜欢才会没了分寸……”
“我不喜欢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们不提她了好不好!”
“不喜欢为什么把她一个秘书安排在财务总监的位子上?”
余行钧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她为公司出过一份力……只是一个职位,说明不了什么!就是公司一个普通员工!”
“那些跟着你出力更多的同窗,他们怎么没有这样的机会?就因为没有像陈可青一样在你的床上出过力吗?”
“……”
财务那样复杂的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学会的。吴念学了好几年金融管理,被温时礼时不时带去公司实践,手把手地教才勉强吃透。
“你们公司所有人都知道陈可青是靠陪/睡上的位,不会只有你认为她是靠实力吧?究竟是什么让你盲了眼目?”
余行钧身体僵硬,脑壳嗡嗡作响。
脑海中闪过一段段对话,是三四年前的一个周末,他和董天都临时回公司拿材料文件,无意中听到茶水间里传出来的。
“……你以为咱余总是什么好玩意儿吗?……”
“……他是没和秘书搞,搞的是前财务总监陈可青……”
“……那女的天天打扮的烧里烧气的,有事没事就往余总办公室钻……”
“……打扮成那样不就为了勾引余总吗,余总不出来她自然要进去啊,男人啊,送上门的哪有不要的……”
“……装模作样拿着个文件,结果进去了就赖在里面不出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在里头干什么勾当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恶心死了!”
“…哈哈哈,你不知道,她每次一进去,外面几个小姑娘都给她恰表计时,看看多长时间出来……”
“噗嗤……那她们岂不是可以知道余总时长了……嗯……持久吗?”
“Nonononono!”
“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啊,反正她们说No。还有个说余总早谢的……”
“卧槽!”
“哈哈哈……”
外面余行钧脸色难看,里边的人说的热火朝天。
“……那个陈可青可得意了四五年呢,在公司余总给她当靠山,自己又是财务总监……”
“说到这个就恶心!还财务总监呢!CPA、CMA一样没有,连财务方面的工作都没做过!张开退爬上余总的床,轻轻松松就变成了财务总监!天天一副颐指气使小人得志的婊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牛B呢!看着她那副贱样我就想抽她!”
“都当小三了,哪儿还有要脸的!”
“…额?咱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还能这么随便?我看现任财务总监的资历挺厉害的啊……”
“你刚来,不知道正常。只有那个烧货随便,她走了后再聘的财务总监就很正规了。证书学历工作经验一样都不能少!”
“也就咱余总不看证书资历,只看B!”
“额⊙?⊙!”
“哈哈哈……”
“我听说陈可青之前在深圳是干秘书的,经常跟着老板出去应酬~”
“秘书……好敏感的职业……她那德性……嗯……之前……”
“肯定早不干净了。都不知道经过多少手了……”
“余总也不嫌脏……”
“余总就干净了?都一样。”
“有的人就喜欢烧的。我前老板,和秘书搞,迷恋的恨不得天天黏在秘书身上。后来秘书设计怀孕了,逼老板离婚娶她,老板直接给她辞了,闹也没用。孩子爱生不生,生了他也不认。眼见着捞不着好处了,她哪能生孩子,自己灰溜溜去打了。她以为老板迷恋她的身体,再怀个孕,拿捏老板上位十拿九稳了,殊不知老板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儿,就是当消遣玩玩。老板私下里直说的,她花样多会伺候人,但谁知道这些从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这种烧的外面玩的爽就行,让他娶他嫌脏!”
“呵,男人~”
“余总不也没让陈可青上位嘛,可见娶回家的和外面玩儿的,男人分的门清!”
“那陈可青也很牛B!傍上余总,秘书空降上市公司财务总监!”
“看不出来余总这么昏庸过,我看他平时挺公事公办的一人…”
“都是表象。”
“哪家上市公司敢聘个毕业没几年的秘书当财务总监!活腻歪了搞自沙呢!”
“我想说,在我们国家,财务总监没有相关证书是违法的。”
“呵呵,陈可青,非财务专业,二十五六岁已经是余氏的财务总监了~”
“说真的,余总宠她的那几年,她眼睛都恨不得长在头顶上。财务部几个核心岗位全都是她的心腹!注意,是陈可青的心腹哦,不是余总的!”
“什么意思??”
“就是财务部唯陈可青马首是瞻,对陈可青唯命是从!”
“卧槽!分不清大小王了吗?!置余总于何地?”
“一群傻B!”
“还名校毕业呢!当小三的狗腿子倒是当的欢!自甘下贱!”
“余总这都能忍?!底线呢?”
“真这样我觉得余总对陈可青也是真爱了,最起码那几年是真爱……”
“纵容了好几年呢!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突然把陈可青调到深圳去出差,趁她不在,找了她那些心腹工作上的错处,借着油头把他们都轰走了,一个没留!”
“哎呦,辞退几个吃里扒外的狗这么费劲啊?还搞上卧薪尝胆调虎离山了?听着怎么这么窝囊呢?这还是我们那个动不动就发他那暴发户脾气的余总吗!他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怕一个小三怕成这样?”
“哈哈哈,我也觉得挺搞笑的!不过他对陈可青是挺纵容的!里面多少是有几分真爱吧。不过我要是老板,可不会这么惯着她们!滚蛋!通通给老子滚蛋!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开的公司可轮不到这么一群B玩意儿骑头上!”
“……秘书空降财务总监…骑老板头上作威作福!这个陈可青是有多大魅力啊?命咋就这么好呢?”
“哈哈哈,反观余总倒像是被下了降头似的!”
“可能她床上技术了得吧……”
“这个肯定的呀!伺候不好余总,能在余总身边待那么多年?”
“从前开会的时候,她眼睛就恨不得长余总身上,隔着那么远我都能闻见她身上的烧味!要不是屋子里有人,我估计她能张退直接做余总身上自己动!”
“尺度这么大吗???”
“真的,我作证。不分场合地给余总抛媚眼儿,把别人当瞎子。开个会都不消停,以为人家都看不到她搁那儿眉目传情呢!”
“当众调情?她可真会玩儿!”
“要不然能勾的余总公私不分流连忘返啊!”
“哎……一想到人家张张退就爬到了咱们遥不可及的位置,就觉得好不公平!”
“可不是,别人辛辛苦苦四五年考出来的证书,都不及陈可青发个烧□□两声!”
“想想就憋屈,财务部随便拉个出来都比她专业好吧!凭什么她当财务总监?!”
“凭余总乐意呗,你有什么办法,公司是人家余总开的。”
“呵!最后还不是闹掰了,夹着尾巴滚了~”
“哈哈,说到这个就解气!那天和余总在屋里大吼大叫!出来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看的我爽死了!!”
“活该!早该赶她走了!!!”
“都是自己作的!”
“财务总监做久了以为这个位置是靠真本事得来的了!去和余总叫板?哈哈哈!她以为她是谁啊?她是小三啊,爬床得来的位子才几年就忘本了呀!!”
“余总能给她财务总监的位子,自然也能收回。”
“哈哈哈,对,明目张胆地把持着财务部!也不想想,没有余总,她算个什么东西!出门一趟,余总把她的狗都赶走了,她回来居然还敢找余总闹,要把人都请回来?开什么玩笑,真弄回来余总这老板就别干了,赶紧退位让贤吧!”
“别人恭维她,不都是看余总的脸面吗!她还真当自己有能力了?!”
“好像还真这样……她挺爱装B的,觉得自己牛的不行……”
“你看余总不要她了,谁还搭理她?谁背地里不骂她两句!一个贱三还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我呸!”
“我不明白一个破小三有什么可得意的!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她没有爹妈吗?还是她爹妈死了没人教她怎么做人?当什么不好当小三!都已经三十了,不年轻了,还天天做着嫁入豪门的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睡了四五年估计余总早玩腻了!”
“我可是知道,余总外边儿的多了去了,什么小明星小模特清纯女大,那些可比陈可青那个老女人水嫩多了~”
“陈可青和余总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比,确实是老女人了。”
“人余总本来就是玩玩儿,根本没想过娶她!我听法务部那边说,余总从来就没想过离婚!”
“当初余总对她的那股纵容劲儿,我还真怕她突然上位呢!”
“余总也不是傻子,离婚有什么好,得分出去一半财产,还要落个抛弃糟糠之妻的名声。这要是被对家抓住把柄,少不了一番运作!不离婚才好呢!名声有了!钱都是自己的!私下里想怎么玩怎么玩,一点不受约束!你看这么多年余总老婆管过他吗?”
“没有。我进公司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余总老婆呢……”
“我也没见过,你们谁见过?”
一群人跟着摇头。
“董助理肯定见过,他们都认识好多年了。法务部的律师也见过,他去过余总家……”
“余总司机应该也见过,听说他老婆一直在乡下养病,早两年才接回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