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都快一周了,余行钧那孙子还没找上门!
真不知道他雇的那些狗P侦探干什么吃的!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
丫的真是个废物点心!
温时礼都替他着急!
实际上也不能怪余行钧雇的人不顶用,实在是温时礼和纪远东安排的人反侦查能力太强了,都是部队出身,要是再被轻易查到行踪,那么多年兵不是白当了!
再说,你行踪抹的干干净净,就算突然不隐藏了,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查到啊。
这么多年,那些人查不到新线索,已经习以为常了。
工作中偶尔松弛松弛摸摸鱼,也属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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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温时礼陪着吴念去了周津的律师事务所,商讨离婚事宜。
吴念本来想自己去的,可温时礼非要跟着,还说事关他的人生大事儿,他必须全程参与!
要不然他就出面全权负责,吴念待在家里躲懒就行。
她离婚,温时礼去当原告给她离?!
呵呵,她还没开放到这种地步……
带着温时礼去见周津始终是有些尴尬的,但又拗不过他,只好妥协了,再不妥协,温时礼就扬言抱着儿子去找她!
他还有什么是干出来的?!吴念想不出。
周津见到吴念的那瞬间,惊艳之色溢于言表。
几年不见,他没想到吴念竟出落的如此明媚娇艳!
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比起从前,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气质依旧清冷绝尘,但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丝丝娇媚,让整个人更加有韵味儿,像是仙女食了人间烟火。
美目清莹透彻,双瞳翦水,神采奕奕。
周津看得有些入神,已然忘了打招呼,反应过来后,轻咳了一声,抓抓头发,熟稔亲切地开口,“念念,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吴念笑着回他,“好久不见,周律师。”
周津是她在这个城市为数不多认识的人,多年不见,再见还是有些高兴的。
周津语气轻扬,“念念,四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漂亮了!瞧瞧这脸蛋儿!这娇嫩的皮肤!越活越年轻了啊!”
不仅人更漂亮,穿着也时尚大气,这好看的衣裳配上如此高颜值的脸蛋儿,让整个人更加惊艳。
豪不吝啬地夸赞,语气中处处透着真诚。
吴念有些不好意思。
身后的温时礼见到故人相见,俩人欢喜的样子,抱臂立在一旁,不痛快地轻哼一声,周津闻声才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第一印象,玩世不恭的眼神极具压迫感!
第二印象,长得真TM帅!
毕竟是在自己的主场,周津也不能跌份儿,他看向吴念,询问道,“念念,这位是……”
虽然吴念早做了心理建设,但面色还是略显尴尬,“嗯,这是……和我一起来的……”
等了半天,也没下文,这就介绍完了?
温时礼的不悦都摆在脸上:我只是‘和你一起来的’?
周津从业多年,俩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男人看吴念的眼神深情且占有欲强烈,毫不掩饰。
他要是再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白活这么多年了!
主动和温时礼了打招呼,替吴念解围,“你好,里边坐。念念,咱们坐下聊。”
温时礼没马上回应他,上前拉住吴念欲走开的身子,伸出胳膊环过她的脖颈,手往上扣住她双颊,捏了捏,盯着怀里被他捏出粉嘟嘟嘴唇的人,腔调散漫地开口,“你好,周律师。还没介绍完呢。我家念念脸皮薄,不好意思介绍我,我替自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吴念的男人,温时礼。”
说完转过视线看向周津,伸出另一只手。
周津愣了一下,抬手与他相握。
吴念此时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比上次去李嫂家还尴尬。
周津笑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邀请他们入座。
坐下后,毫不避讳地打量温时礼。
这才发现,俩人穿着的衣服是同系列,衣服上部分颜色元素是一样的。
私人订制啊,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私人定制。
温时礼嘴角噙着抹笑,对于周津的目光没有不满,也没有不自在,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气氛沉默了会,周津倏地眉眼弯弯,自来熟地开口,“小伙子,不错嘛!”
以他多年看人的眼光,眼前这小伙子绝非凡品,浑身散发的气质往那儿一站就一矝贵的公子哥儿。
吴念这是捡到宝了呀!
早该这样了!
余行钧既然能做初一,吴念就该做十五!
有仇不报非君子,这是他的做人准则!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凭什么受那个烂黄瓜的肮脏气!
吴念有新欢这事儿,周津接受地很快,并且还很喜闻乐见。
他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余行钧,这下一想到他被戴绿帽儿的样子,心里乐的不行!
余行钧也有今天!哈哈哈!真是解气!
没想到以吴念的性子,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出儿!以牙还牙!
这行为,真TM觉了大悟了!
这样的大彻大悟,他都忍不住怀疑菩萨亲自给吴念讲过经了吧!
痛快地YY了一下,周津看向手被温时礼捏在手里把玩的吴念,哎呦,戒指,不由调侃道,“念念,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啊!”
竖了个大拇指给吴念,瞄了眼温时礼,转头对着吴念笑眯眯地直言道,“你这小伙子真不错!年轻帅气又有气质!念念,没想到你终于顿悟了!还顿悟的这么透彻!我可真是太高兴了!这做人呐就该这样!没必要委屈自己!该舍弃的东西就得趁早舍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你这朝气蓬勃的小伙子,我看着都喜欢!额……是欣赏的意思哈!小伙子,你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周津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和温时礼聊上了,两人一问一答,熟稔的一点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吴念心里温暖服帖,周津的态度让她刚才心里的尴尬一扫而空。
看着两人闲聊的样子,吴念都要忘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怎么倒像是带温时礼来见朋友的。
一番交流,周津的八卦之心得到满足,开怀不已。
满足后,才分出精力顾及一下坐着品茶的吴念。
“念念,你刚走的那年,余行钧来找过我几次。气势汹汹,满面横风,像我抢了他老婆似的!额额额 ,那个……像我欠他几千万似的!他来找我不痛快,那我不痛快了,自然也不想让他痛快,所以我…嘿嘿…转头就给他寄了离婚协议!哈哈哈!他的公司家里都寄,双管齐下,隔三差五地寄!”
“后来,他发现我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索性就不来了。安排人监视了我好长时间,我后来才发现的。监视我也没用,照样找不到你的下落。”
“在我这儿没有线索,他就跑去了徐良征那里,你走之前不是去过他那工作室几次嘛。他一连去了好几天,那几天弄得徐良征都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头痛不已,见他就烦,忍不住天天找我吐槽。我们也算同病相怜了,我告诉徐良征,他来找我我就给他寄离婚协议。让他自个儿想个办法反击反击。念念,你猜怎么着?余行钧再去他办公室的时候,徐良征这货就一本正经地拿出工作的态度,给他分析小三为什么知三当三,男人出轨的心理活动,出轨后回归家庭再次出轨,女人被背叛后煎熬的心理历程,还掺杂一些现实案例……就这样,没几天余行钧就不去了!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意思!”
“额……不好意思啊,周律师。给你们添麻烦了。”虽然周津说的轻快,但她知道当时余行钧一定给他们带去很大的困扰吧。
“念念,这和你没关系,是那狗男人的问题!不过能看他吃瘪我还是挺爽的!”说完,眼神暧昧地扫过温时礼和吴念。
三人详细聊了聊流程,聊完后周津送了俩人出门。
然后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徐良征的电话!这种惊天大瓜,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的好兄弟!一定第一时间给他分享分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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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别墅。
温时礼和纪远东一人占据了沙发一角,慵懒地躺着,吴念和孩子在大厅那架施坦威前弹奏琴曲玩儿。
清脆的琴音伴随着母子三人的欢笑声传入耳中,比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更美妙,听着舒坦极了。
温时礼听着老婆孩子的玩乐声,闭着眼睛优哉游哉地发散思维。
周津昨天说今天亲自去余行钧公司送离婚协议,也不知道去了没有,那个傻X今天能不能过来?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在家里见见他了!
腿突然被踢了一下,温时礼皱眉睁开眼,对上纪远东明晃晃的眼神。
“我说,这些破事儿你赶紧整,别不紧不慢地在家躺尸!老爷子那边又来问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你自己抽空给他回个电话,为什么回国不回京,你爱怎么编怎么编,我不管,反正别再让他逼问我了!”
温时礼四年前就和老爷子达成过协议,纪远东可以跟着自己,但老爷子不准通过他过问自己的私事,也不能查他,他是自由的。
纪远东的任务就是只管看住他,确保他没有惹过分的事就行,其他一概当不知道。
自从有了吴念,纪远东轻松不少,因为温时礼大半精力都转移到了吴念身上。
但某些方面纪远东还是挺难的,这几年国内国外来回折腾,得时刻保持警惕,生怕一个不小心说漏嘴。
哎,他仰天长叹,温时礼一家回京那天,他估计也会有池鱼之殃,毕竟老爷子这么大两个重孙子被瞒了三年,可不是小事儿。
什么狗P事以密成,温时礼就敷衍他吧!
他就是为了讨好老婆,不让吴念困扰而已!
纪远东耷拉着耳朵道,“上次回去正好碰到温姨,她突然来了一句,‘东子,你身上怎么有股奶香味儿?’我当时脑子差点宕机,还好反应快,装傻充愣糊弄过去了!”
“你这要回去了,温姨估计直接就反应过来了,咱俩一个都跑不了!”
“你说你自己藏着掖着老婆孩子,怎么到最后我还得跟你一起受罪!我又没有老婆孩子!”
温时礼抬眼,嘴角扯出一抹奸诈的笑,“别介啊,东子!咱们可是好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老婆虽然是我老婆,但我儿子就是你儿子啊!你看那俩小崽子多喜欢你,天天都和你腻在一起,我都羡慕!你是替你儿子保密的!”
“至于离婚的事儿,已经在走流程了。我给念念认识的那个周津找了个帮手,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回京了。”
“嗯……这边空闲的时间,我带你们去迪士尼玩好不好?你没去过吧,可好玩了,十三十四总吵着要去玩。你再想想你有什么想玩儿的地方,我们正好趁着这个空档溜达溜达。”
这画风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儿……
纪远东翻了个白眼,“你哄孩子呢,幼不幼稚!”
温时礼眉梢一挑,“什么幼稚,是你审美不行~”
纪远东叹了口气。小人!睚眦必报的小人!
温时礼扒拉着遥控器,漫不经心道,“东子,前夫哥今天要是再不来,你就去帮帮忙,给那些人提供点线索,嗯,再给个电话号码也行。欸~他们这钱倒赚的轻快,还是送钱上门……”
“哈哈哈,这是不是就叫傻人自有傻人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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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今天亲自去余氏送了离婚协议,全程微笑服务,不管余行钧态度多恶劣,骂的多难听,他都秉承着良好的工作态度传达客户的意思。
余行钧看着他的笑脸,觉得像是在恶意讽刺他,怒火更盛。
最后,周津道,“余总,念念希望你尽快签字,她好安排时间去领一下离婚证。”
余行钧愣了一下,“你见过吴念?”
“嗯,见过啊。昨天见的。怎么,余总没见过吗?”
余行钧猛的上前揪住周津的衣领,凶狠地吼道,“她在哪里?!告诉我吴念现在在哪里!”
周津用力掰开他的手,后退几步,喘了口气整了整衣领,方慢悠悠道,“不知道呢,她昨天去了我律所找的我。表达了一下她希望你尽快签字的意愿,然后就走了,至于她现在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余行钧撕了离婚协议,赶走了周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