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不是,这谁人不知乔家七小姐的废物之名传遍整个翼洲大陆,不能修炼就罢了,连乔家的看家本领炼药都不会。要我说,到底是个姑娘,还是别参加了,何必让自己难堪呢。”
“说的是呢。”
台上,众位已经落座的少男少女左右看了看,脸上隐含着不屑和轻视。
“乔七怕是放弃了,三伯,要不我们开始吧。”说话的是一个青衣少年,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傲气。
“七妹妹不能修炼,也不能炼药,即便是来了,也是徒增难堪,爹、三伯,要不我们就现在开始好了。”这次说话的是个身穿粉衣的少女,长相秀美,说的话却是冠冕堂皇。
夏安之靠上椅背,视线在场上扫视一圈,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要么是不屑、要么是看戏,连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都没有。不过也对,他们能争相进来观赛,就是本着看戏的意图来的。
可是,夏安之看了眼台上,乔熙是他们的家人,连他们脸上竟也是带着一副不屑看不起的表情,这对吗?
“他们,都是谁?”夏安之靠在椅子边问燕暮璃。
“他们啊,陆深。”
夏安之疑惑的看向他,为什么他不说,燕暮璃看回去,理所应当的摊摊手,“他们还不够格让本王关注。”
他这幅狂妄的样子夏安之还是第一次见,眨眨眼扭过头去。
“刚才说话的是乔家大房家的公子乔文武,青阶,那女子是她妹妹乔菲,绿阶。在后面黄衣的是三房家的小姐乔妍,黄阶。”
夏安之皱皱眉,“乔家. . .爹爹辈有几个孩子?”
“四个,不过二老爷身负残疾未婚未育,四房夫妻在十年前身亡。”陆东解释。
夏安之点点头,不对呀,“那乔熙. . .”
“七小姐是四房家的。”
“乔熙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夏安之隐约有一个猜测。
“这. . .凶手不知,但十年前的一个夜晚,乔家发生了一场腥风血雨,第二日发现乔家四房一门尽数身亡,只留下了七小姐一人。”
好吧,果然,乔熙说的有事就是查这件事。
高台上一个身穿棕色长袍的中年人走到乔流云身边,脸上神色略有急切。
“家主,这. . .巳时快到了,七小姐还没来,那. . .”
乔流云抬手打断他的话,“刘管家,巳时一到,准时开始,未到者按弃考处置。”
“是,家主。”
又过了一会儿,夏安之余光瞄到了一个十分扎眼的颜色,她看向那边眼睛睁大又眯了起来,这正红色在太阳下显得十分的亮眼,好似一团火一般。
“诶,看呀,那是谁呀?”
“是呀是呀,谁呀?”
高台上的乔家小辈们纷纷抬头看向由远而来的一抹红,分支子弟疑惑,本家子弟则是不屑嗤笑一声。
“七妹妹现在大了,越发玩的花哨了。”乔菲冷笑两声,双眸微冷。
真是奇怪了,怎么谁看到乔熙都要冷嘲热讽一番,这里的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燕暮璃顺着夏安之的眼神瞥了眼乔家小辈,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这翼洲大陆的人啊,都是以武为尊,他们只会尊敬实力高强之人。”
“实力高低跟做人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不能修炼就都不配做人了。他们现在这样,不就是没礼貌吗。”夏安之托着下巴无聊的嘟囔。
燕暮璃一愣,随后失笑,“之之说的,不错。”
“之之,这些东西吃着合口吗?”
夏安之一抬头,乔熙站在桌子前一脸妖娆的看着她。
“好吃。”
夏安之咧嘴尴尬一笑,看了眼燕琉玥那边,“那边那把椅子看着更有规格,你觉得呢?”
乔熙歪头一撇,随后点头,“不错。”抬手捏了下夏安之的脸颊,然后慢悠悠的往台上走。
“爷爷,小七来了。”
乔熙刚一站上高台,台下众人又起了一阵新的议论声。
“这就是乔七小姐呀,啧啧,可惜了。”
“是呀,这虽说是个废物,但这脸生的当真不错。”
“唉,可惜了。”
夏安之暗自挑眉晃了晃脑袋,可惜?可惜个大头鬼,等一会儿熙熙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
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科蓝星球呀,还是科蓝好,什么样的人在科蓝都不会受歧视。话说我的石头怎么不见了,似乎从那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出来之后就不见了,难道是丢在那里面了?
夏安之摸了摸身上,乾坤袋里已经空了,但是. . .那个石头感觉还在呀。
“之之,怎么了?”
夏安之眨眨眼,一拍燕暮璃大腿小声说,“呃,算了,一会儿回去再说。”
陆深和陆东对视一眼,然后很默契的看向比武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好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比武台上,不然大家都要被惊掉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