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
钓雪心中燃起的期待又突然被这泼冷水浇了个彻底。
“你怎么来了?”灵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刚刚演戏装出来的眼泪收了回去,不再洗脑钓雪。
“哦,我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从窗户跳进来的云深笑得开心,咧着个大白牙跟个二傻子似的,与外面商界在传的“叱咤风云的云总”判若两人。
“那你还来?”钓雪现在可没心思招待客人,就算他是自己心上人的弟弟,他也没心情。
“可要是我不来,你们会后悔的。”云深双手插兜,玩味的看着眼前二人。
灵泽蹙了蹙眉,看着云深此时一身轻松,不像三年前云昼死去后那副发疯抓狂的模样,心底不由得起了怀疑。
“有事说事,说完走人。”说罢,钓雪又躺倒在了沙发上摆烂。
“姐姐回来了。”
……
…………
………………
灵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送走云深的了,钓雪也不知道自己的腰咋那么疼。
两个人一个一直站在鞋柜旁,一个一直坐在沙发上,好几个小时后,才缓冲好了刚刚云深说出口的劲爆消息:
云昼在三年前和人类谈恋爱时,被下了情蛊成为了傀儡,与周围所有人断联后,又被杀死封锁在某座西式城堡的棺材板里。
之所以能够复活,是因为有人类去到那边强制唤醒了她。
“不是说她很强么……怎么会被下蛊……?”钓雪捂着嘴,手掌下他嘴角抽搐着,他既想笑,又怒火滔天。
想笑是因为,原来自己并没有被抛弃,如灵泽所说,他那番结论是有问题的。
生气是因为,竟然真的有人敢对她出手,还操控她做傀儡成为了标本一样的存在。
“啪嗒。”是门开启的声音。
钓雪看着着急忙慌离开的灵泽,心中也燃起了几分急躁,他和灵泽一样,迫切的想要去见见她。
一是为了求证真相,二是为了看看她如今是否还安好。
“等等我!”钓雪拾起了沙发上的外套,大门被他狠狠的用力一关,他匆忙跟着灵泽的背影,生怕被落下。
“我他妈不识路啊!
“你等等我会死吗!!”
……
等灵泽钓雪到了的时候,庄园的大门正为他们敞开。
云氏姐弟的家还是这么豪华奢侈,庄园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建筑都是金雕玉琢如西方皇室那般精致,不失一丝贵气,面积更是大的吓人,他们实在有些跑不动了,最后干脆直接用法术闪现了。
看见茶室里心心念念的云昼时,她正泡着茶,身旁坐着叽叽喳喳的云深,茶雾弥漫,散出了阵阵清香,一切都很美好。
云昼明显是梳洗过一番,从头到脚都不像是刚刚从棺材板里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