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进了平安小区。
魏远抬头看向五楼,在这个七八点的时间段,还是黑漆漆的,难道没回家?
他看了看手机想打,又犹豫。
或许她出去吃饭了,再等等,等到人了当面说什么都好,手机视频什么的始终隔了一层,容易弄虚做假。
过了九点,人没等到,魏远开始烦躁,一头发被扒得凌乱不堪。领口扣子解到了胸口下,还是觉得憋闷。只能把下摆全拉出来,碰到裤口时,想到白天接机那会儿的甜美旖旎,瞬间极度后悔。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砸了一下,发出“笛”一声喇叭响。
引来了看门老头的盘问和警告,等把老头子打发走,抬头一看,发现那窗口亮了。
她一直在屋里?!
想上去看看,但单元门是关着的。想了想,他去找老头帮忙,老头的答复非常老练,冷酷,“要楼上有你认识的人,让他给你下来开门。如果人家不给你开,那你还是别上去的好,省得麻烦。”
麻烦啥?!
老头看他的眼神像看港片里有钱爱玩的变态贵公子深夜撞民居意图不轨强J。
嘁!
魏远还是给唐婳打去了电话,通了一直没人接。那时唐婳刚跟黎清清聊完,就去卫生间里洗漱,水流声和一道门阻断了铃声。
魏远看着没人接的电话,又打了好几个,还是没人接。
这是还在生他的气,要把他冷处理?
算了,也许大家都需要冷静点,毕竟,她也没亲口说过一句喜欢他,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做多情,又何必上赶着来当舔狗!
呵!
又等了一刻钟,电话还是没人接,魏远直接离开了。
-
屋子里。
唐婳抓着还湿的发,看着震动鸣响的手机,迟迟不动,内心纠结,难受,呼吸又开始窒息,胸闷。
直到铃声消失,仿佛那只扼着她脖子的大手终于松开,放了她一条生路。
她失重地跌坐在床边,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却不知因由?!
…
连着好几日,唐婳上班吃饭吃药,加班吃饭吃药,下班吃饭吃药。
表面上她还是能应付工作,但难免小乱频出,打错电话,发错传真,会议资料准备错。
老总办公室里,老总冷着脸,戳戳错误的资料质问,“小唐,自从节后你就魂不守舍的,这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还是,谈恋爱了?”
唐婳闻言心头一怵,抬头时迎上老总微眯的锐利眸光,直打鼓。
难道那天去机场接机时,有熟人看到她和魏远在一起了?
老总看小姑娘脸都吓白了,又软了声儿,“就算谈恋爱,也要注意控制一下情绪。以前看你挺稳重一姑娘,就认识个什么小白脸,搞得整天魂不守舍。别只顾着看脸,也要注重人品。”
小白脸?张宇飞!
只是最后一句,委实有点讽刺。
“你还年轻,女孩子家家还是要小心些,别吃那些没必要吃的亏。之前给你介绍那些老总,只是谈个恋爱,怎么着也比那些年轻小白脸强。又不是要结婚,趁着年轻多给自己积累些资源人脉,哪里不好?你现在年轻,又漂亮,大好的时光啊,就是放不下那点架子。啧,何至于这么累……”
听明白了。
唐婳乖乖认了错,借着老总难得的“怜香惜玉”之心,申请小休,提前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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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收到了快递的短信通知。她才想起,节前和节中她都下了一些购物单。
有了个小目标,似乎就有了专注的方向,人没那么浑浑噩噩总精神发飘,看见怪东西。
取快递的时刻,几乎就是网购的最高潮部分了。
受到这种高潮的影响,唐婳感觉精神状态快恢复正常了,看着一大堆快递,她就觉得兴奋,开心。她一开心,连店员都笑变得特别灿烂,气氛很好。
回家后,她拆掉所有盒子,看到了那件节时跟魏远一起温书,听魏洛的那些大胆八卦时,冲动下单的一件黑蕾丝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