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誉璟发出去的消息并没有及时得到回复,因为严佑安正在忙。
傅誉璟对此毫不介意,他的思念已经送到了,收到的严佑安也会很开心。这样,就足够了。
在宴会结束时,傅誉璟和林奇见到了格雷克。
三人又凑在一起聊了会天才彻底结束这一天。
“再见。”傅誉璟对格雷克和林奇说,“我们过几天再见。”
林奇喝的有点多,说话模糊不清的:“拜拜拜。”
格雷克一脸生无可恋地扶着林奇,看向傅誉璟时又笑了起来:“改天见。”
傅誉璟点点头,带着机器人一起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阿诺拉和玛佩尔太太都已经睡下了。
傅誉璟轻手轻脚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呼。”
傅誉璟累得躺连澡都没有洗,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会,本来准备眯一会就去洗澡,可不知不觉间竟真睡着了。
“滴。”
通讯手环上的消息提示把傅誉璟叫醒了,傅誉璟茫然的从床上起来,半靠在床头,拿起手环看了一眼,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眼前,令他心里暖洋洋的,不自觉地笑了。
严佑安:【啵啵啵】
【啾啾啾】
【傅誉璟,傅誉璟,傅誉璟……】
严佑安打了无数个傅誉璟的名字。
【在外面很辛苦吧,早点休息,如果是晚上起夜看到了,不用回复我的消息。如果早上看到了,就再给我一个“啵啵啵”啊。】
傅誉璟停下了打字的手,躺倒在床上,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滑动严佑安发来的消息。
不需要多说,严佑安就能准确猜到傅誉璟的情况。
明明已经思念成疾,但却因为爱,变得克制,变得理智。
许久,傅誉璟把手环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把一切都抛之脑后,放空自己,继续睡了下去。
短暂的任性一次吧,什么也不管了。
*
第二天,傅誉璟睡到临近中午才醒来。
睡得太久了,让傅誉璟的脑子昏昏沉沉,他迈着不太稳健的步伐向洗漱间走去,一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愣了一会。
镜子里的他,头发乱糟糟的,还有几根不听话的刘海翘了起来,脸上还睡出来红印子,系好的领带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扣得一丝不苟的衣领不像最初那么服帖。
傅誉璟难得的傻笑了一会,才想起什么似的,开始洗澡。
洗过澡之后,傅誉璟觉得浑身十分舒爽,坐在床上给严佑安发了消息。
傅誉璟先是仔细回复了严佑安发来的每一条消息,然后又按照严佑安想要的那样,红着脸发去一条语音。
做完这一切,傅誉璟才下楼。
一下楼,他就看见了正在餐桌上修剪花瓶的玛佩尔太太。
“玛佩尔太太,早上好。”
玛佩尔太太指明了现在的时间:“少爷,现在不早了,已经是中午了,厨房里还有一些小蛋糕,你先垫一下肚子,我马上就会做中饭了。”
“是我睡得太久了,都忘记了时间。”
“昨天的宴会很累吗?”
“还好,不怎么累。”傅誉璟走到玛佩尔太太那里,帮一起处理那些鲜花,“您下午的时候有时间吗?”
“有啊,怎么了?”
“教我做蛋糕吧。”傅誉璟手揉在一枝花的叶子上面,把叶子弄得卷卷的。
玛佩尔太太明白傅誉璟会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她笑着从傅誉璟手上拿走那枝花,免得再受折磨:“那吃完中饭我来教少爷做吧。”
说完,玛佩尔推着傅誉璟:“你去忙其他的事情吧,在这里花都要害羞地合起来了。”
“好。”傅誉璟不再添乱了,坐在客厅上看新闻。
林奇昨天说的事情,今天就登上了新闻。新闻里着重写了星际海盗的无耻,接着提了傅砚修的功绩,军部的努力,用寥寥几个字提了一下无所属组织。
傅誉璟面无表情看完了这些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再一次感叹林奇的信息来源之广。
其实,从极端环境生存那节课结束后,傅誉璟立马查了一下林奇。林奇的家族很好打听,家里直系长辈中爸爸和妈妈都与军部有关,其余的亲戚爱好和职业五花八门,有做演员的,有摄影的,还有干玄学的……总之选择很自由,这也不奇怪,毕竟像林奇那样的个性如果生在一个家风严肃的家庭,他会疯的。
其中最令傅誉璟上心的,就是林奇的表哥,只知道是个职业特工,其他的信息一概隐藏起来了。除非是权限很高的人,不然无法阅览。
想必,林奇对于特工这个职业的爱就是受他表哥影响了。
傅誉璟一想到林奇就想笑,天生乐天派和外向的林奇,很容易给别人带来快乐,这令傅誉璟很羡慕。
傅誉璟笑着继续翻看新闻,突然,被娱乐板块吸引了注意力。
因为标题上写着“奥尔塔星球”几个大字。
傅誉璟点进去看了,原来今年的拳击比赛在奥尔塔星球举行了,还改了一些规则,说什么不会曝光赢家的名单。
这也正常,奥尔塔星球人员很杂,如果获奖人员好巧不巧被查出来身份敏感,那就倒了大霉,不如直接拿着奖品走人,远离纷争。
傅誉璟并不喜欢这个比赛,一是举办方是个人而非官方,那么里面的可操作性很高了,其次在选手身上押注这种事情令他莫名不舒服,也就了解不多。傅誉璟随意滑动了这篇报道的页面,觉得比赛没什么有意思的,倒是奖品很有意思,是一块宝石。
宝石是琥珀的颜色,无比纯粹,正中间还有一些渲染的颜色,是淡蓝色的,乍一看,那渲染的图案就像是一颗心脏的样式。举办方说,这是纯天然的,绝无人工染指。
后面这一段解释其实不需要说也没事,宝石的纯色一看就价值连城。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吸引很多人去参加了。
傅誉璟随意关闭了新闻,去看别的板块内容了。
“少爷,可以过来吃午饭了。”玛佩尔太太喊了一声。
傅誉璟放下手上的东西:“我马上过去。”
阿诺拉这几天仍然很忙,餐桌上只有玛佩尔太太和傅誉璟两个人。
两人不紧不慢地吃完了饭,傅誉璟主张他来洗完,玛佩尔太太也就任由他来了。
在傅誉璟洗碗的这个过程中,玛佩尔太太去准备做蛋糕的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