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崖晚上在宫家住下,接到欧云烬的电话,两人聊了一会儿。中途被表妹们拉去聊天,很是无情的挂了他的电话。
挂掉的时候,她能清晰听到那边儿传来一声哀叫。
等小舅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后,她完成手上的工作,要抽空几天休息休息,跟他随便去一个什么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的那种。
三姐妹躺在宫曦的房间,宫曦按耐不住自己的八卦的心,开口问道:“青姐,你最近是不是有对象了?”
刚才她是不小心听到的,对面很清楚的一个男生的声音。
这么多年,她还没听到过任何关于苏青崖的八卦传闻,这还是第一次,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对面的那个男的是谁。
苏青崖抱着兔子玩偶,点头:“算是吧!”
“哦?展开说说?” 宫韵瞬间来了兴致,侧着身子躺好,眼神里满是好奇:“那男的是你研究中心的?模样咋样?个头够不够挺拔?”
“韵姐你这八卦劲儿!” 宫曦笑着坐起身,盘起腿倚在床头,“你还不了解青姐?她挑人的眼光多毒,那男的指定是帅哥没跑,身高更不用提,绝对拿得出手!”
“也是。”
苏青崖伸出双手,一边儿一个,搂住她们,声音里满是疲惫:“好了,你们两个,赶紧睡觉,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就在三姐妹快睡着的时候,宫修很不合适的出现在这里,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做梦留的口水还没有擦,揉着眼睛:“我能跟你们一起睡吗?”
“滚!!!”
第二天早上,苏青崖起床收到一封邮件,她顶着爆炸头查看,是发小滕丰羽发过来了,里面是一则留言“我查到一件事,林栖野的姑姑林惜文,在咱们十二岁那边,多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儿,但那个男孩儿的资料,只查到是因为身体不好,常年被放到其他城市养着,是那年才接回来的,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包括照片和名字。”
“林惜文?”苏青崖小声嘟囔着。
她记得林栖野的姑姑好像就叫林惜文,早年嫁给了一个瑞士人,而那个人姓......欧。
姓欧......欧云烬吗?
他是说过,自己一直跟着姑姑生活在瑞士。可这也太巧了,林栖野死了,他姑姑就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
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以前那些怀疑的种子,再次在她心底冉冉升起。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给滕丰羽回了邮件,让他在慢慢查,务必把那个孩子的身份信息全部查到。
若欧云烬真的是林栖野,她会想办法让他自己承认。
中午,苏青崖在宫家用过午饭后,回了自己家。今天是周末,研究中心都在休息,只有个别少数因为手头实验的问题,还在加班。
苏青崖手上的实验不能太过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所以就直接回了家,没有去研究中心。
一推开家门,就看到穿着围裙的欧云烬,端着两份牛肉面从厨房里走出来,她虽已吃抱,但闻着这味道,觉得自己还能再吃。
不过,就是感觉一进门,有哪里怪怪的。
欧云烬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像家庭煮夫了呢!
他说:“你小舅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没被打死吧!?”
苏青崖笑着点点头,拿起筷子吸了一口,还是这个味道好吃,在宫家的吃的,跟这个就不能比嘛!
“我小舅决定结婚了,明后天可能会去星城,你要是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去吧!”她吃完碗里的面,放下筷子,“我已经好久没去过那边儿了。”
“我吃完了,我去洗碗。”
“我来。”欧云烬拦住她,带着她来到厨房,指着那台洗碗机,“放里面洗就好了。”
苏青崖皱眉:“这啥东西?”
她咋不记得这是个洗碗机,只记得住进来后,就一直摆在这里,都几年了,是个机器也该坏掉了。
“洗碗机,我检查了一遍,把里面的零件全部换了。”
苏青崖:“......”
她耸肩,不再说话,回房间换了身睡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欧云烬过来坐下,将她的头抬起,放在自己腿上。
从桌上拿起一本书,看着。
苏青崖无语,她这么大个人,躺在这里,他居然还有心思看书?她坐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试探性问道:“我记得你说你从小就去了国外,跟你姑姑一起生活,那你姑姑叫什么?”
欧云烬挑眉,知道他在试探:“我忘了,我是一直跟着她,但我都是在寄宿学校,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怎么了?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苏青崖摇摇头。
准备从他身上下来,腰部突然被人抱住,紧接着,嘴唇也被覆盖住,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个姿势太那啥了。
“你干嘛?” 苏青崖浑身不自在地别过脸,双手用力撑在他胸口,死死抵着不让他压过来。
“你说呢?” 欧云烬低笑一声,根本没把她的反抗当回事,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手腕,自顾自地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半晌,苏青崖有些喘不上气,她胸口还留着密密麻麻的红痕,随着每次呼吸的起伏,那些痕迹愈发显眼。
“你到底跟我去不去?” 她声音里裹着未平的喘息,一字一句问道。
“去啊,我也没有去过星城,正好借此机会,就当度假了,最近医院那边人手也够,不是很忙。”
-
下午,苏青崖来到宫家商议小舅结婚的事情,大舅宫元玮因要事在身,这次不能跟着一起去,提前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