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
她咋可能不知道,等她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水底了,想游上去,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它自动下沉。
“你知道你还......”
话音未落,苏青崖抱住他的脖颈,用嘴堵住他要说的话,很快放开,语气带了点她自己都为察觉的撒娇意味:“对不起,知道错了!”
欧云烬闻言,顿时没了脾气:“没有下次。”
“嗯,知道了。”苏青崖拉着他来到泳池角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地方,好一阵腻歪。
欧云烬被她聊到难受极了,抱起她的月退,把她抵在泳池墙面上,亲了起来。
两人这时,身上都是单薄的衣物,非常容易擦枪走火。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苏青崖及时止住这个吻,问道。
欧云烬嘴角露出一抹贪婪地笑,盯着她的嘴巴:“我让顾澄查的你的车牌号,谁让你两天不给我回消息,我担心嘛!”
苏青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再次被他的吻,吻住。
而另一边儿,宫文星和沈云峥动作出奇一致的靠在泳池边儿上,沈云峥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耳边儿是宫文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跟你说话呢!我外甥女这么样?”
“她怎么样,跟我有啥关系?”沈云峥无语地翻了白眼。
宫文星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出着馊主意:“我外甥女,人美心善,身材好,你不心动?有意思,哥哥替你说去。”
他老早之前就有这个意思了,不忍心一直看着自家外甥女一直沉浸在一个死人身上,沈云峥这个外甥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
中英混血,长相帅气,而且还会乐器,也是对了外甥女的胃口。
“不用,就算我有意思,你外甥女,恐怕也没那个意思,你还是歇歇吧!”
“啥意思?”宫文星锁住他的脖子,“我外甥女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得寸进尺,她就是看不上你,你也得给我受着!”
“我是啥很贱的人吗?”
“你不贱吗?”
“我c……”
沈云峥踹了他一脚,从他手中挣脱开,双手掰住他的脑袋,转向苏青崖所在方向,四肢手指,分别控制他的两只眼睛,用力掰大。
“睁大你的狗眼,你外甥女现在,正跟人亲的火热呢。”沈云峥啧啧咂舌,“你的想法要落空了,她看不上我。”
“哇哦!我外甥女,果然开窍了。”宫文星眼冒星星,一脸吃到瓜的表情,“这就对了嘛!”
世上男人千千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一颗死树。早就该这样了,万草丛中过,片草不沾身。
以后,还是要把她带去更多好玩的派对才行。
多让她开发开发。
一天一个,他不香吗?
—
苏青崖去衣帽间换衣服,欧云烬紧跟其后,反锁住门。两人进来的时候,周围人纷纷投来目光,但也只是一眼,毕竟这种派对,那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换衣室内,欧云烬还想要亲,苏青崖偏头躲过:“你咋亲不够啊?不怕烂嘴?”
“不怕。”欧云烬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来回蹭,“看到你就想亲,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和你待一起。”
“提醒一下,你现在还没名分呢!”苏青崖一个手指抵着他的额头,将他推远了些。
“那你给我一个嘛!”
苏青崖依然拒绝:“不给,现在出去,我要换衣服。”
欧云烬耍赖皮,坐在旁边儿的凳子上:“你换,我不看。”他闭上眼睛,假装啥也没看到。
内心早就翻涌。
苏青崖的身材前凸后翘,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只一眼,就能瞬间让人喷血的程度。
能多看,自是要多看的。
不然等下一次,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苏青崖没脾气,拽过挂在衣架上的浴巾,盖住他的头,警告:“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珠挖下来,泡酒。”
“遵命!”
-
派对结束,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宫文星提议出去吃饭,言冉眼看时间不早了,这会儿家人都应该睡了,她可以回去了。
沈云峥送她,两人就不去吃饭了。
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剩下三人,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宫文星拿过菜单,点了一堆,全是苏青崖和他爱吃的。
小龙虾上桌时,宫文星很顺手的带上手套,很快剥了一晚,放到苏青崖面前。
这让准备剥的欧云烬很是尴尬。
“小子,你就是那个我姐夫塞给我家青崖的人吧?”宫文星脱下手套,喝一口茶水,上下打量他,“想要追我家青崖?”
“是!”
宫文星点头,放下茶杯,说:“想追我家青崖,那可是很难得。”他指了指那碗没了壳子的小龙虾,“我家青崖,从小跟在我身边,任何需要她动手的,都由我来代劳,我不在,也会有其他人帮忙,想要追她,这些你必须要做到。”
“当然!”
“而且,我会永远的监视你的,要是敢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家青崖,宫家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说这些,只是想让他离苏青崖远些,他看上的外甥女婿可是沈云峥。
即使他们现在不喜欢对方,但来日方长。
而且看他们的状态,很明显就是男方还在追,女方没答应的阶段。
“小舅放心,这些我都能做到。”
“行。”
宫文星不在说什么,刚看清这小子的样貌,感觉似曾相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饭吃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起身做到欧云烬身边,捏住他的脸:“你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像林家那个死小子?”
欧云烬心里咯噔。
别人他可能还会糊弄过去,但这位,小时候可是经常见得,而且他记忆力还特别好,几乎都快过目不忘的程度了。
可他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说道:“您应该是认错了。”
宫文星想想也是,林家那个死小子都死了多少年了,咋可能死而复生,不好意思地揉了揉他的脸。
苏青崖默默低头吃饭,在听到小舅都这样说,心里再次怀疑。除了她和滕丰羽和爸妈,就属小舅见得多。
小舅都这样说了,那他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