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灰灰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晃了晃还没完全清醒的小脑袋,银灰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记得昨晚睡前还在想 “白衣服的人”,可醒来后又有点记不清细节,只模糊记得那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papa?” 灰灰踩着小拖鞋跑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迹部景吾正在衣帽间换运动服,他立刻跑过去,小胳膊抱住迹部的腿,脸颊蹭着布料:“灰灰醒啦。”
迹部景吾弯腰把他抱起来,指尖梳理着他乱糟糟的头发:“今天怎么醒得比平时晚?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 灰灰用力摇头,小脑袋靠在迹部肩上,“灰灰要去巡视,还要看 papa 打网球。” 说着就从迹部怀里滑下来,迈着小步子往玄关跑,准备开始每天的 “巡视工作”。
迹部景吾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灰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天雷打不动的 “巡视” 比谁都认真,活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守卫。
转头对桦地崇弘说:“交给你了,别让他跑太快摔倒。”
桦地沉声应下 “是”,跟在灰灰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打扰小家伙的 “巡视”,又能及时护住他。
灰灰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花园,每走一段路就停下来嗅嗅,确认没有陌生气息后,才满意地晃了晃身子。
路过客厅窗边时,他特意停下脚步,抬头往窗外看了看,又低头嗅了嗅,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奇怪……” 灰灰小声嘀咕,昨天晚上看到的 “白衣服的人”,怎么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等他跑到网球场时,迹部景吾已经开始热身了。
冰帝网球部的队员们也陆续到了,看到灰灰跑过来,凤长太郎笑着递给他一瓶温热的牛奶:“灰灰早啊。”
灰灰接过牛奶,小声说:“凤哥哥早。”
他现在和网球部的队员们已经很熟悉了,知道凤哥哥的发球很快,忍足哥哥很会观察,宍户哥哥打球很厉害,他们都是 “papa 的朋友”,也是 “自己人”。
忍足侑士走过来,蹲下身问:“灰灰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开心?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灰灰摇了摇头,小手指了指客厅的方向:“昨晚…… 看到一个人,穿白衣服,没有味道,papa 说看不到。” 他想把事情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着急地皱起小眉头。
忍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可能是灰灰做了个梦吧?梦里的人都是没有味道的。” 他知道灰灰的感官敏锐,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孩子做了个奇怪的梦。
灰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抱着牛奶,看着迹部景吾带领队员们训练。
阳光洒在球场上,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迹部景吾挥动球拍的样子格外帅气,灰灰看得眼睛都亮了,刚才的疑惑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训练到一半,迹部景吾停下来休息,走到灰灰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块草莓味的能量棒:“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灰灰接过能量棒,小口咬着,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靠在迹部景吾肩上,小声说:“papa,刚才忍足哥哥说,昨晚看到的人是梦。”
迹部景吾摸了摸他的头顶,温柔地问:“那灰灰觉得是梦吗?”
灰灰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不像梦,灰灰看得很清楚,他还对我笑呢。” 可那个人没有味道,其他人类都有味道,这又让他有点不确定。
迹部景吾心里微动,却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管是不是梦,只要灰灰在 papa 身边,就不会有危险。” 他不想让灰灰因为这件事担心,只能先这样安抚。
下午训练结束后,迹部景吾带着灰灰去了超市。
灰灰坐在购物车里,小手抓着车沿,眼睛不停看着货架上的零食,走到零食区时,他突然指着货架上的草莓饼干,兴奋地说:“papa,这个!灰灰要这个!”
迹部景吾拿起饼干放进购物车,又拿起一盒草莓味的布丁:“还要这个吗?”
“要!” 灰灰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草莓味的东西,不管是蛋糕、饼干还是布丁,只要是草莓味的,他都喜欢。
就在这时,灰灰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市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米白色外套,头发软软的,正是昨晚看到的 “白衣服的人”!他立刻拉了拉迹部的衣角,小手指着门口:“papa!那个人!就是昨晚看到的!”
迹部景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超市门口人来人往,根本没有穿米白色外套的人,他皱了皱眉,蹲下身问:“灰灰确定是那个人吗?”
“确定!” 灰灰用力点头,小眼睛还在人群中寻找,“穿白衣服,头发软软的,刚才还在那里!” 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迹部景吾看着灰灰着急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他摸了摸灰灰的头,柔声说:“可能是那个人走了,我们先买完东西回家,好不好?”
灰灰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坐在购物车里,小脑袋靠在迹部景吾身上,心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到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灰灰一直沉默着。
迹部景吾看他情绪不高,特意绕路去了甜品店,买了一个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