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羲玉微微垂眸:“景簌,我很抱歉,没能为你取来免死金牌。”
程景簌方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眨眨眼,故作无所谓的道:“太子殿下言重了,皇上不给也实属正常,毕竟这个是要大功才能换得,太子殿下愿意一试,臣已经很感激了。”
凤羲玉瞧了半晌,也没察觉出不对,这才放心,他开口道:“景簌今年可要回去过年?东宫虽然人少了一些,孤也不能不让你回家,你若是想回去,明日一早过来就好。”
程景簌:“……”
大哥,你但凡瞅瞅天色呢!
此时已经申时,眼见着天就要黑了,他还回去做什么?!在家待不了几个时辰不说,明日还要一大早起来,罢了,她不想折腾了。
过年不在家也没什么大不了,说不得她娘更高兴呢。
程景簌小嘴抹了蜜,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臣今日就不回去了,殿下大病初愈,臣着实不放心,想要陪着殿下一起跨年,不知殿下会不会嫌臣吵闹?”
凤羲玉唇角上扬,弧度颇大,压都压不住,过了片刻,才缓缓道:“孤自是不觉得你吵闹,能多个人陪孤过年也好,只是……镇国候那里……”
程景簌连忙道:“无妨,我爹一个人也自在,他常年征战在外,不回来过年也实属正常,不好只能他这个当爹的放儿子鸽子吧,我也放他一次鸽子,算是扯平了。”
凤羲玉又劝了一回,见程景簌打定了注意,只能“勉强”接受。
年后也少不了宴饮,程景簌收了秦越游园会的帖子。
程景簌不仅自己来了,还拐带来一位极为俊俏的贵公子,秦越看到时,眼珠子都快等出来了:“殿殿殿……”
程景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殿什么殿,秦公子我和凤公子都是应了你的邀约,要是玩的不尽兴……嘿嘿……”
秦越偷偷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想哭的心都有了:“我哪敢啊!殿……凤公子,您出门……”
凤羲玉淡淡的开口:“无妨,偶尔出来走走,也可放松一二。”
秦越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早知道就不轮休两日了!若是他不轮休,他就不会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来参加游园会。若是他知道太子殿下要来参加游园会,他就不会让家里人请那么多闲杂人等过来,甚至还有青楼女子献舞!
都怪他那个纨绔的五弟,家里的舞姬跳的不好吗?偏偏要请青楼女子!
秦越的表情太明显,太子殿下微微垂眸:“我来,不方便?那我走?”
秦越勉强一笑:“哪……哪能啊!只是今日献舞的是青楼女子,怕污了您的眼睛。”
凤羲玉听到青楼女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看向程景簌。
秦越见他把自己的好兄弟拉下水了,连忙帮忙解释道:“太……凤公子不要误会,我们请来青楼女子,不是为了程公子,他已经改邪归正了,自打来了金陵,他就没勾搭过姑娘!”
凤羲玉似笑非笑:“是吗?”
秦越有些心虚,想想兰兮公主,他立刻改口:“我说的是他没有勾搭过青楼的姑娘!”
程景簌真是躺着也中枪:“不是,你们请人来表演,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是我受伤?!我虽然名声不好,可我人品你们也知道,我连金陵城的青楼在哪里都不知道!姑娘们是长的扁的都不晓得!我很冤的好吧!”
他百口莫辩。
凤羲玉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轻轻挑眉:“霜降。”
程景簌摸不着头脑:“什么?”
此时,秦越的小五弟过来了,他听见了一个格外熟悉的名字:“哎呀,二哥,你这朋友也是风月场的人物啊,连花魁霜降都知道,看来改日咱们可以一起交流交流。我也很喜欢霜降姑娘。”
秦越和程景簌见鬼一般看着凤羲玉,程景簌甚至忍不住问道:“没想到殿下也有红颜知己啊……”
凤羲玉认真的纠正:“不是我的,是你的。”
程景簌:“……”
好大一盆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