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大叔就不要做出这种举动了,很恶心说真的。
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而驱车返回住处的琴酒又探查了一遍,在发现自己的住所并没有多出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监控设施后才打开任务用手机,向被层层加密的邮箱地址又发送了一封邮件。
「看来那位‘叛徒’的目标是乌鸦——from G」
「聪明的孩子——from V」
「您还真是恶趣味,先生——from G」
琴酒当然猜到了这位V先生的身份,从他获取代号到现在,虽然在论坛上接了几个委托,却也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况且,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位叛徒先生从意大利漂洋过海来到日本,还带了这样一管药剂,目的是组织——很显然,对方已经默认了这点。而V先生似乎很了解自己在论坛上的作风,对方吃准了他会接取这个任务,然后就顺势而为,使用这种方式与自己直接对话。
……真是心思缜密的老家伙。
「哈哈,毕竟你也选择配合老人家演了这出戏,合作愉快——from V」
琴酒将看起来像是梦幻星空的药剂举起来,对着灯光端详了许久,方才将其丢到了抽屉里。既然V先生——维托里奥先生将这玩意儿送到自己手中,那么它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作用。这之后……琴酒要想办法消除自己曾经参与其中的痕迹了,不要难保boss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至少短时间,他得稳住老家伙,毕竟那也是‘重要角色’之一嘛。
所以说……这世界还是炸了比较好。
琴酒骂骂咧咧。
而这边忙着杀人越货毁尸灭迹,那边琴酒仍旧没有忘了如今还在为了考上理想的学校而奋斗的景光少年,他翻箱倒柜找到了尘封在安全屋床底储物箱中许久的复习资料,还趁机换了另一部手机给自己的几位同期和关系不错的学弟学妹发了简讯,又要出一些有用的习题和书单。
虽然不想承认,但‘麦考利’在大学时期的人际关系还算不错,他是某位讲师的助教,还参加了弓道社的社团,虽然有刻意低调的成分在,但耐不住本身太过优秀,导致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甚至还多了一个后援会。
会长是同系的学妹,很外向的姑娘——外向到以琴酒的性格都很是佩服对方。
社交悍匪到那种程度,堪称是举世难寻了。
前世,或者是最初的那一世,那位后援会的会长最后怎么样了?琴酒忘记了,大抵是因为毕业之后远离了‘普通’的世界,也没必要加以关注了吧。
同学也好、恩师也好,或者是求学途中遇到的‘志同道合’的同伴们都被他摒弃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了。
那些人单纯且普通,无需与琴酒有一丝一毫的关联,毕业之后他就放弃了曾经的手机号码,也放弃了麦考利的身份,他只是琴酒,也只能是琴酒。
那种几乎算得上是乐土的地方,从来都与他无关。
而现在,他仍旧与‘那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将来仍旧会维持下去,这让琴酒有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瞧,我满手鲜血仍旧能站在阳光下,而某些糟老头子却像是缩头乌龟一样不敢露面,真是丢人。
暗自腹诽boss并不能给琴酒带来收益,只能先把自己当成素质没丢的乖乖仔,将收到的资料整合起来一股脑发给诸伏景光。
哦,他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搭档好学长。
被自己的脑补恶心到的琴酒决定睡个昏天暗地,在此之前,他还得登上组织的论坛去提交任务报告。
都说了夜间加班是坏文明。
不过……
琴酒看了看刚刚弹出的消息提醒,心情突然变好了一点。
诸伏景光还是没有放弃使用各种各种奇怪的表情包。对方发了一张动图,是柴犬作揖的表情,憨态可掬,就是看起来有点傻。
嗤,琴酒嗤笑。
虽然这个世界糟糕得要命,但好歹还有个知恩图报的家伙在这里卖蠢。
!
姑且算是娱乐到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