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慈察觉到他有些愤怒的情绪,轻柔地回应他,想让他别再因为这事儿生气了。
“行了,”苏忆慈捧起他的脸,“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当然,”盛自阳无比肯定,“我明天就把你微信里的律师都给拉黑。”
“……”苏忆慈默默转身离开了厨房。
还是让盛自阳好好做饭吧,他需要冷静。
盛自阳也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大概半个小时后,三道菜被端上餐桌。
苏忆慈早就在餐桌前坐好了,她这会儿是真的饿了,看到盛自阳做的香喷喷的饭菜,她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盛自阳把盛好饭的碗和筷子递给她,又给她夹菜,道:“吃吧。”
苏忆慈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跟他做的小馄饨一样令人恋恋不忘,她好奇,问:“你这些菜又是跟哪个阿姨学的?”
盛自阳微微一笑,很是得意:“自学的。”
很快他又一本正经地解释:“以前在国外待着无聊,饭菜又不合口味,想着反正没事干,就学学做饭。”
苏忆慈由衷地夸赞他:“你会的真多。”
不像她,除了念书就是工作,这些东西从不曾分出半点精力去学习。
“没事,”盛自阳听出她语气中的遗憾,“以后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就行。”
苏忆慈又笑了。
“对了,”盛自阳吃着饭,又问苏忆慈:“我们一会儿是回去还是?”
“在这住吧,”苏忆慈头也没抬地说,“都这么晚了。”
“那明天……”盛自阳欲言又止。
苏忆慈听着他说的话,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她觉得好笑,决定逗逗他:“明天也在这儿住呗,这儿也很方便,离公司又近。”
“别呀,”盛自阳一听心都提起来了,“林姨都在家等你好几天了,她说等你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苏忆慈戳穿他:“就只是林姨吗?”
听苏忆慈这么说,盛自阳也不装了,一头扎到苏忆慈怀里,还撒娇:“你跟我回去嘛,我一个人都不敢睡那个大房子。”
苏忆慈被他逗笑,跟他咬耳朵:“那你来接我下班。”
“好!”盛自阳欻地一下弹起来,“保证准时赶到!”
两人这才开始认真吃饭。
吃过饭后,盛自阳稍微收拾了下,苏忆慈开了电视看了会,预备消化一会儿去洗澡。
她这一天过得太精彩,竟连衣服都忘了换,这会儿回过神来觉得难受得不行,得赶紧处理一下才行。
盛自阳还屁颠屁颠儿地过来问她:“这儿有我的换洗衣服吗,没有怎么办?”
苏忆慈改不了和他斗嘴:“没有你就回兴家巷。”
他立刻反驳:“那哪行,我去买!”
说着就要出门,苏忆慈好笑地拦住他,揉揉他的脸:“有你的,放心吧,都在衣帽间里。”
她上次带盛自阳回来的时候,就置办了这一切的东西,前阵子回到这儿住,不知怎么的,也没舍得扔,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庆幸,还好没扔,还好有这一天。
盛自阳这下心满意足了,不再拦着苏忆慈,让她去洗澡。
两个人都洗好澡躺到床上时,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房间的灯关了,窗帘也被拉上,房间里一点亮光都没有,有些东西就被衬托得格外明显。
苏忆慈好久没和盛自阳睡在同一张床上,心跳竟然还有些快。
别整得和新婚夜似的,她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这种不争气的行为。
看旁边的盛自阳睡得就挺好,一动不动,跟睡着一样。
要不是他的手在捏自己的指头玩,苏忆慈还真要被他这种把戏给糊弄过去。
“小慈。”盛自阳忽然转了个向,面朝苏忆慈侧躺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苏忆慈应下,也转过头去看他。
靠得这样近,即使房间里再暗,也都能把对方看个七七八八,尤其是眼睛,苏忆慈能从盛自阳眼睛里读出内容,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也这样出卖了自己。
“小慈。”盛自阳又叫了一遍她,声音比刚才更黏稠,苏忆慈心跳如打鼓,她又应了。
盛自阳见状,把不老实的那只手放上苏忆慈的腰,见苏忆慈没有拒绝,又往上伸了伸。
苏忆慈在一片黑暗中,默默接受着所有,包括盛自阳的重量,还有他的吻。
黑暗似乎可以放大一个人的感官,明明在客厅也是这样接吻的,苏忆慈却偏偏觉得现在的吻让她更无法招架。
嘤咛声不自觉溢出口中,苏忆慈感觉浑身跟烧着一样,盛自阳短暂地放开她,在这个时候做起正人君子。
“可以吗?”
苏忆慈觉得他坏透了,有些生气,干脆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盛自阳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嘴角,那只不老实的手从上到下,摸到洇湿的布料时,恶劣地往下按了按。
“我觉得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