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盛自阳直接被气笑了,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复苏忆慈,她说得对,工作而已,但他很不爽,他无法容忍苏忆慈在冷落自己的同时又跟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我说得很清楚了,”苏忆慈再次开口,她试图挣脱盛自阳的禁锢,“既然你不尊重我们这段婚姻,那我也没必要考虑所谓的后果和影响。”
“我没有不尊重!”
盛自阳的眉头狠狠皱起,他紧盯着苏忆慈:“如果我真的想寻死,你早就见不到我了。”
“你威胁我?”苏忆慈冷笑一声,觉得这一切都荒唐至极。
盛自阳紧绷的面色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隙,苏忆慈的脸上有愤怒夹杂着冷漠,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情,他恍然意识到他们这场谈话滑向了一个完全不可控的方向,他松了力道,将苏忆慈完全搂进怀里。
“我没有,”盛自阳声音闷闷的,“我是来认错的。”
苏忆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被盛自阳完全地包裹进他的怀抱里。
很热很烫,也不知道他的体温现在是多少。
苏忆慈被他烫得心软了一块下来,但她始终一言未发,盛自阳紧紧地抱住她,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总说让我和你说实话,这次我说。”
“我是有过很多不好的想法,但自从你上次和我聊过之后,我发誓我再也没有那么想过了。”
“上次发烧没吃药是因为我太难受了,我动一下都晕,然后你就来了,你来了我特别开心,我说那样的话是我在赌气,我不该在你面前说的,对不起。”
“你今天把我扔在家里出来参加活动,还挽着别人的手,我看不得这种,你不能这样。”
盛自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全都砸到苏忆慈脑袋上,她花了好一会儿来反应,才喃喃道:“这是工作。”
“工作也不行!”盛自阳此刻格外霸道,又格外幼稚。
苏忆慈脑子混乱得很,很多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来回交叉,她想起那天在公馆看见的盛自阳,又感受到现在紧抱着她道歉的盛自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推了推眼前人。
“你先松开我。”
“不行,”盛自阳耍起无赖是一把好手,“你先原谅我。”
“原谅了原谅了。”苏忆慈还是推他。
“你敷衍我!”盛自阳着急起来了,“我认真和你解释了,你不能敷衍我。”
苏忆慈一个使劲,从他怀里退出去两步,认真盯着他:“你觉得我怎样才不算敷衍你?”
盛自阳目光还带着一点沉,他的视线在苏忆慈脸上转了一圈,随后十指紧握住苏忆慈的手,像是提前预防她逃跑似的:
“你亲亲我。”
“你!”苏忆慈从不知道人还可以变本加厉到这个地步。
盛自阳脸上却是露出笑容来,是那种带一点得逞的笑,他坏坏的,跟苏忆慈说:“不然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原谅我,如果嘴上说着原谅,却一点都没有行动的话,我还是会伤心的。”
他越说表情越可怜,加上感冒还没完全好的脆弱样,着实惹人心疼,苏忆慈心软成一片,面上却还是一副严肃模样,她不能被眼前这人看出来,被看出来指不定他尾巴要翘到哪里去。
于是她踮起脚,很轻很轻地,在盛自阳唇上印了一下。
可盛自阳的反应速度一向一流,苏忆慈刚刚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就已经搂进了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
苏忆慈顷刻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揪着盛自阳胸前的衣服,被迫卷入他的世界,浑身都充斥着他的气息,好一会儿,盛自阳才把她放下来,苏忆慈瞪着她那双含水的眼睛,骂他:
“你神经病啊,你把感冒传染给我怎么办?”
“那样才好,”盛自阳忽地笑了,“那样我们就一起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这下真成了神经病了,苏忆慈这么瞪着他,没几秒自己憋不住了,笑出声来。
盛自阳见她笑了,心里才松快下来,这才是真正原谅他的表现,他再度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很认真地说:
“小慈,我们结婚之后,我是真的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这段话说得很轻,但却像是炸在苏忆慈耳边一样,她有些不可置信,想去看盛自阳的脸,想去看他是什么表情,但盛自阳却把她牢牢抱住,在她耳边继续道: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结婚对我们来说,也许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