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自阳却只是用一只手牢牢地抱着她,大踏步地往前走。
苏忆慈见状,缓缓垂下眼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平复心绪。
一路走到他们住的套房,盛自阳把苏忆慈放到沙发上,顺势蹲下,假意质问她:“怎么,让你求我一下都不肯?”
苏忆慈把脸偏到一边去,小声嘟囔:“你就不能有点眼力见?”
盛自阳笑出声来,点头道:“行,我的错。”
“既然如此,那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你一把。”说着,盛自阳忽又把苏忆慈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他把她放到洗漱台上,嗓音里含着些温柔:“我放水给你泡个澡,你放松一会儿。”
苏忆慈听着,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盛自阳挽起袖子,开始在浴室里面忙活。
把换洗衣物找出来,把苏忆慈要用的一切东西放到她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最后放水,他试了下温度,刚刚好,她应该会喜欢。
忙完这一切,他又走到苏忆慈旁边,跟她说:“行了,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苏忆慈却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盛自阳被她这不明含义的一眼看得有些懵,忍不住开起玩笑:“怎么,还不够有眼力见?”
苏忆慈却还是不说话,她低下头,在一次次缓慢的呼吸中调整自己澎湃的心潮,可再抬头时,盛自阳却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她一颗心再次陡然提到了嗓子眼,盛自阳在她面前叉着腰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想我走?”
苏忆慈的脸色顿时一变,连话语间都带着些许慌张:“谁说的,你别在这诬赖我!”
盛自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一手撑在台面上,一手搂住苏忆慈的腰,将她完全带向自己,神色和动作之间都带着苏忆慈此前从未见过的强势。
“说实话。”他连声音都低沉了不少。
苏忆慈咽咽口水,第一次觉得在盛自阳面前矮了一大截气势,她动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想到盛自阳竟看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还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她要怎样掩饰才不会让盛自阳觉得奇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漏洞百出的一天。
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肩头上忽然传来滚烫的触碰,苏忆慈惊了一下,回头看,盛自阳的吻正稳稳地落在上面。
“你……”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就在这反应不过来的几秒之内,她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跌落在洗漱台的台面之上,盛自阳的吻也随之转移。
“不是,”形势的忽然转变让苏忆慈措手不及,匆忙之间,她找了个蹩脚理由:“今天不是一三五七,你不能……”
盛自阳听见这话,终于舍得抬头,他凑过去和苏忆慈咬耳朵,声音里都带着笑:“今天是新婚之夜,懂么?”
苏忆慈无话可说。
但她也没办法再说话了,盛自阳已经侵略了她的唇舌,双手也牢牢地禁锢住她的腰,一个用力,苏忆慈被抱了起来,紧接着,浴室里溅出好大一片水花。
从浴缸到淋浴头下,苏忆慈的周遭除了水就是盛自阳,比水更滚烫的是他,比他更滚烫的是自己的心。
一切回归平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苏忆慈终于能在床上坐一会儿,只觉得浑身都舒畅了。
盛自阳把空调温度调好,放下遥控器的瞬间,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今天流星划过的时候,你许了一个什么愿望?”
苏忆慈抬头看他,没想到他还注意到了这个,她抿抿嘴道:“不告诉你。”
盛自阳见她这副模样,直觉有些不对,他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采取了一个比较温和的方式:
“你不用直接告诉我,你就跟我说是关于什么的就行。”
苏忆慈一听这话,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狡黠,她笑了,盯着盛自阳,点头道:“行,那你听好了。”
盛自阳流露出几分期待,直直看向苏忆慈。
苏忆慈红唇一张,语不惊人死不休:
“关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