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种可能性在苏忆慈脑海中窜过,她感到有些疲惫无力,索性闭上眼睛。
算了,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吧。
……
盛自阳始终觉得苏忆慈没有消气,这几天她对自己始终淡淡的,连嘴都不和他拌了。
他觉得这样不行,总得再想个法子和她道歉才行。
想了想,电话打给了小妹苏忆真。
真真在学校上班呢,正好是课间,她接起电话。
“怎么了,姐夫?”自上次之后,苏忆真每次都乖乖叫盛自阳姐夫。
盛自阳被叫得美极了,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问道:“真真,你姐最近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苏忆真没想到盛自阳打电话是问这个,她奇怪:“姐夫,你和我姐天天待在一起,难道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盛自阳被苏忆真说得挠了挠头,尴尬掩饰道:“这不最近忙嘛,没交流这个。”
“哦。”苏忆真应下,还真的认真地帮盛自阳回想:“我记得我姐前两天跟我说,有个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那里边有套粉钻珠宝她还挺喜欢的。”
盛自阳立刻心神理会,势必要拿下这套珠宝。
拍卖会在这周的周天。
盛自阳没时间去,他提前找了个代理人,委托他帮自己拍下这套粉钻珠宝。
代理人很有经验,让盛自阳放心。
这套完整的珠宝是第四个出场的,起拍价六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万。
盛自阳的代理人率先出价:“七百万!”
很快有人跟上。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很多人对这套珠宝感兴趣,出价的人不少,一通抬价后,盛自阳的代理人不紧不慢再次加价:“一千两百万!”
这是目前的最高价,刚刚最高价也不过抬到一千万而已,代理人很有信心,一定会为盛自阳拿下这套珠宝。
“一千三百万!”
正当他志得意满之时,另一个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代理人完全没想到,偏头看了一眼,一位相当有气质的职业女性。
“一千四百万!”他再次出价道。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六百万!”
两人像是杠上了一般,不断往上抬高价格,现场的人都在看热闹,想看看最终会是谁拿下这套粉钻珠宝。
目前价格已经到了两千一百万,远远超过代理人的心理预期,他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打了个电话请示盛自阳的意思。
盛自阳正在办公室里,一听这事,立刻表明态度:“不管多少钱,拍回来。”
代理人一听,心里有底了,放下手机便开价两千五百万。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那位追价的女士不再开口,她微笑着摇了摇头,退出这场游戏。
这套珠宝在一个星期后到了盛自阳手上。
想到要送苏忆慈礼物,他心情还有些许激动,早早就坐在卧室地毯上等着苏忆慈。
苏忆慈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盛自阳这副模样,她下意识觉得没好事,想绕开他走。
“哎!”盛自阳眼疾手快,抱住她小腿不让她走。
“你坐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苏忆慈本想直接挣脱离开,但看盛自阳相当认真,只好半信半疑地坐在了床边。
盛自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把装着珠宝的盒子递给苏忆慈。
“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忆慈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之间要送自己东西,在盛自阳充满期待的注视之下,她打开盒子。
粉钻的璀璨和耀眼在顷刻间夺走她所有的视线,苏忆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旁边的盛自阳一看,觉得这把稳了。
“我前阵子和真真打听了,她跟我说你喜欢这个,所以我就派人给拍了下来。”
“别说,你眼光还挺好,不少人拍这个。”盛自阳得意忘形起来,开始和苏忆真讲述拍卖会都发生了什么,“不过拍这个的过程不怎么顺利,有个傻子和我一直抬杠,硬生生从六百万抬到两千多万,但是没事,我有钱,都给你买回来。”
“哼。”苏忆慈听着听着,忽然冷笑一声。
盛自阳不明所以,歪头看她:“怎么了?”
苏忆慈从珠宝上挪开视线,看向盛自阳,幽幽道:
“我就是那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