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盛自阳又在后面出声了,他腔调怪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猜这是小慈总下的通稿吧?”
苏忆慈听见这句话,脚下的步伐刹住。
她回头看向盛自阳,眼神里是看不出情绪的冷静,她认真道:“我希望你明白,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我们就是利益共同体。在有些事上,麻烦你有应有的责任心,共同维护好两家的体面。”
“责任心?”盛自阳低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又抬头看向苏忆慈:“小慈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你也会做到?”
“当然。”苏忆慈挑眉。
盛自阳笑了一下:“不论什么吗?”
他话里有话,苏忆慈知道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那档子事,她哪肯服输,甚至语气加重强调了一遍:“不论什么。”
“那就一三五七?”盛自阳抛出一串暧昧的数字。
“随你。”苏忆慈都没给盛自阳一个眼神。
这话说完,她彻底迈开腿离开客厅,往卧室去。
虽说是四合院,但这儿整体的装修风格还是偏现代,苏忆慈对这陌生,每走一步都感觉不踏实,有种闯进了别人家的错觉。
佣人指引着她来到卧室,又依次介绍了格局,苏忆慈大概熟悉了一下,向衣帽间走去。
她的衣帽间数一数二的大,所有的衣物饰品包包等东西加起来能占满好几个房间,好在这边的衣帽间装修得够大,能装下她的东西。
但这衣帽间并不是她一人所有,盛自阳的东西也在这,他的东西也不少,不过比起苏忆慈来说还是逊色了点。
苏忆慈进去,大致看了眼整体格局,便拿出睡衣换上。
在家她不喜欢太束缚,尽量都是最舒服的穿着,换完衣服出来,她听见有人敲门。
“进。”
门开,苏忆慈扭头一看,松了一口气。
佣人送上菜单,询问:“夫人,这是今晚的菜品,您看看。”
苏忆慈扫过一眼,点了下头:“行,先这样,让厨师先试试。”
佣人点头说好,出去带上了门。
晚饭做得很快,苏忆慈听见佣人来叫她,起身出了房间,到了餐厅,她以为盛自阳已经离开,没想到居然在。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在看似和谐实则紧绷的气氛下吃完了这顿饭。
吃过饭后,苏忆慈闪进了书房,至于盛自阳要去哪里,她不关心。
深夜就这样悄然来临。
关上电脑,苏忆慈静坐了一会儿,心中的情绪排山倒海似的。
可不管怎样,她和盛自阳结婚已经是既定事实,同床这件事,迟早都会到来。
这么想着,苏忆慈起身,往卧室里走去。
开门,盛自阳已经换上睡衣靠在床头,他手里拿着手机,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苏忆慈看见他这副样子就窝火,什么意思,嘲笑她?
她顿时皱了眉,抬脚往浴室去。
洗个澡,苏忆慈又换了套衣服,出来见盛自阳已经躺下,她也上床,“啪”的一下把灯关了。
床大,苏忆慈刻意没靠近他那边,只挨着边边睡,她一个人睡惯了,乍然多一个人在床上,还是盛自阳,她真有些受不了。
没想到盛自阳居然在这时开口了:“怎么,怕挨着我?”
苏忆慈淡定回怼:“少脑补。”
盛自阳偏头看她一眼,眼里的戏谑在黑暗中看不清,他道:“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周一?”
苏忆慈懵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一三四七,他们在客厅说好的日子。
“然后呢?”苏忆慈也偏头看向他。
盛自阳扬了被子,电石火光之间,他压上苏忆慈。
“你说然后呢?”
两人的距离就这样迅速拉近,双眸倒映出彼此的模样,苏忆慈一时间屏住呼吸,没接上话。
好半晌,她几乎是咬着牙说:“你要怎样就怎样,说好的事我从不反悔。”
盛自阳就这样静静盯着她,两人对视着,像某种无声的对峙。
沉默了一会儿,盛自阳忽然开始动作,慢慢低下了自己的头。
苏忆慈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之间,一颗心也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而不断高悬。
可就在两人距离只差分毫的时候,盛自阳忽然偏了头,靠近苏忆慈的耳朵。
“我就是想试试小慈总说话算不算数,小慈总别太紧张,我不是乱来的人。”
苏忆慈猛地抬眼看向他,对上他含笑的,像是挑衅一样的目光里。
她从来受不了这种质疑。
所以干脆一口咬上了盛自阳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