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突然抬头:“话说,我们现在说话,宿傩听得见吗?”
“他刚刚为什么说我没使出全力?”时雨额头青筋暴起,“他什么意思,当谁都和他一样啊!这么看得起我!说话!”
虎杖的右脸突然浮现一张嘴,宿傩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呵...自己留手还怪别人指出来。”
“草!说话了!”时雨被吓了一跳。
宿傩的嘴咧得更开了:“怎么?刚才不是挺能叫嚣的?“
“你凭什么说我留手了?“
“刀都架脖子上了还收着咒力,你看不起谁呢。”
时雨沉默的思考一会:“诶!那你可以教我吗?”
“哈?“这次轮到宿傩愣住了。
钉崎一个健步冲上前抓住时雨前衣领使劲摇晃:“你这个笨蛋!找老师也要找个靠谱的啊!”
修从后面揪住时雨的衣领往后拉:“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时雨像个人形沙包般在两人之间晃来晃去,还在顽强地对着宿傩喊话:“你长得挺...哇啊...帅的...声音也...喂别晃了...挺好听的...”
钉崎加大力度:“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修:“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说。”
修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整洁的衣服,又瞥了眼浑身是血的虎杖:“嘶,我身上是不是太干净了?”
“没事~”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笑嘻嘻的说,“等五条老师把你捡回去就不会露馅啦!修酱真是勇敢呢,居然敢来刺杀我的学生”
不耗!快润!他转身就要开溜,却被五条悟一把拎住后领。
“别急着走嘛。”五条悟的笑容越发灿烂,“去高专治疗一下就行了。”
……
修躺在医疗床上耍手机:“没人回我消息,肯定是在开会密谋什么。”
“啊~”他翻了身趴在床上,“惬意。我想吃披萨,这里送得到吗?”
“时雨酱真不来高专吗?”五条悟摆了个夸张pose,“真伤心,我难道不比宿傩长得帅吗?”
说着猛地扯下眼罩,银发飘扬:“嗯?”
时雨:“你的气泡音一点都不自然。”
她忧郁的望向窗外:“这里太危险了,又是诅咒师起义,又是诅咒之亡容器。”
“不过没关系!”时雨猛的站起来,“时代的接力棒终将穿到我们手中!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
修没忍住打断她:“你作文写多了,串台了吧!”
“哼,等我沉淀一生,”她优雅转身,“再来拯救你们于水火之中!”
五条悟啪啪啪开始鼓掌:“哇,居然把逃跑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时雨摊手:“没办法,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她拿起手机:“修,你说我们家有没有偷税漏税啊?”
修:“……?这话题为什么跳这么快。”
“大叔那边突然被查税了,警察都跑家里去了。”时雨焦虑的来回踱步,“感觉好糟糕啊,我们家绝对被盯上了,我现在甚至都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啊!!!!好无助啊。”
她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天呐,宿傩居然认为我留手了,我明明都超常发挥了好吗!?”
修:“为什么又换了个话题?”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凑过来:“那你把咒力都藏在体内运转干什么?”
“这是我的内力啊!要用来护体心脉、运转轻功、还有各种功法消耗呢!”
“你的咒力总量就这么多,大部分用来当内力的话,你的术式不就用不出来了吗?”
时雨歪头一脸理所当然:“为什么非要术式?其他功法不香吗?”
修一骨碌坐起来:“你居然把天赋技能当摆设?!”
时雨斜着眼睛撇他:“有更好用的,谁要这个啊。”
修:“再怎么好肯定是自己的术式更适合自己!”
时雨:“你在说什么!肯定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功法更重要。”
修翻了个白眼:“嘁,一看就是菜鸟。把敌人都豆沙了,还要什么防御?“
时雨头一横:“把你牛的了,你去和宿傩打打看。”
她阴阳怪气的学着修的话:“豆沙光~豆沙光~”
修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床上,气势汹汹地说:“他是他,他是谁呀?你干嘛一定要和他打?”
时雨:“不是哥们儿,这么大一个定时炸弹放在你眼前,你不考虑吗?”
修:“要处理肯定也不是我们来处理。”
时雨:“你一个一级术士,不让你处理,让谁处理?”
修:“这不还有五条悟吗?这不还有特级吗?”
时雨:“特级能把自己灵魂切碎存手指里吗?不能的话你哪来的自信!”
修和时雨同时看向五条悟:“你快说!”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