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就是你不允许我再继续做的事情。”
说到他不允许小精怪做的事情,无非也就是亲吻了,听到这里,路丛连忙有些慌乱的提问,“谁教你的这种说法?”
“就之前在木屋的时候,听到其他人类说的,他们说这样也算盖戳,然后他们就那样做了。”符瑆边说着边伸出两根手指对在一起做说明,随后对上对方难以言喻的表情,她撇撇嘴小声嘟囔道:难道不对吗?”
路丛几乎要忍不住无奈扶额,此刻也说不出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小精怪刚才所说的话语,同时也忍不住关心对方之前到底都还看到或听到过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转而想到对方刚才说是在木屋里遇到的这种情况,他于是终于重新打开了和许槐的沟通通道。
“女鬼,在吗?”
果然被晾了好一会儿的性子本就相对烈一些的女鬼满怀着压抑的怒火,在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爆发出来,连爆了几声粗口。
自动忽略掉那些指责声,路丛专注的在脑海中同对方交流道:“刚才我和符瑆说话的时候你有在偷看吗?”
“什么偷看?当时那些话都是冠冕堂皇是不是?还说什么让我放心的咒法,原来就是从我这里骗人?呸,不对,是骗鬼和小精怪,我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你这种狗男人的话。”许槐一想到前面因担心符瑆安危而不得不看到的那些让她呼吸不畅的画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也意识到自己是有点用词不当了,但路丛的声音还是极具镇定,“那你听到她刚才说的听到过的事情了没?”
注意力被这句话吸引回来,许槐回道:“听到了。”
“那你之前和她都待在那木屋里,怎么不说说她?”路丛疑问道。
虽然知道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许槐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觉得遇到这种事,我会不教育她吗?我只是不会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谁知道这小姑娘之前在哪里遇到的这种带坏她的事情?”
听到她这样说,路丛明白是有道理,也知道没必要指责她,于是道:“知道了,你继续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他说完就没再回应许槐什么,任凭许槐像在对着空气发怒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
眼见自己“独角戏”唱了半天,半点回音都没有,许槐这下总算意识到他这是选择性听自己说话,而且还是用完就扔的那种,被耍的不快和之前的愤怒交织着,本就满是鬼气的面色此刻更加的不善,决定了路丛回去后短时间内注定不会愉快的命运。
不过可惜路丛不想知道,也不太在意她的想法,他和许槐的交谈耗费的时间并没有太长,落在符瑆眼中最多不过是像发呆了一两分钟。
此时了解完情况后他便自行给符瑆进行思想教育道:“这种事情从脑袋里忘掉。”
“为什么?”符瑆不解他怎么一回神就和自己说这个。
“少儿不宜。”路丛盯着她那张可爱的面孔,下意识的就回了这四个他觉得也算贴切的字。
“可是我成年了,不算少儿,所以你这句话不成立。”她说完理直气壮的双手叉腰看着路丛。
路丛闻言被逗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说话的可爱模样还是此刻娇憨的姿态。
符瑆随即就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笑你可爱,小朋友。”路丛嘴角的弧度扬起的更大了一些,甚至还用了个此刻也判断不出恰不恰当的称呼。
符瑆听到小朋友的称呼后瞬间就有些炸毛的辩驳道:“我都说了我成年了,你不能这么叫我!”
她神情严肃的看向路丛,一副你赶快认错的模样。
路丛自然不会轻松如她的愿,一是对于这件事本身最主要的就是要有教育的态度,二是他也挺喜欢看小精怪欲气不气的模样。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眼含笑意的看着小精怪道:“没证据,我不信。”
符瑆如他所想的那样很是不服气,“我是小精怪,不能按你们人类判断的方式来,没证据也是成年了。”
大概是相处久了,路丛的思维虽然没有她那么发散,但也跟着跳跃的快了一些,也不知怎的就忽然想到初遇时自己装作看不见对方,对方有叫过他好几声小哥哥的,当时叫的他心花怒放,此刻这似乎也可以当成个很好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