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那……那大佬,你可不可帮我找找它啊?”白露红着眼,像个无助的小白兔一样用祈求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向青年。
“它还小呢,没有异能,爪子也没长好,一点攻击都没有,还从来没出过门,它一定是被吓到了,所以才…才……它真的很乖很可爱。如果我不救它,它一定活不了的,我得救它。”
“虽然我异能不高,没什么用,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找到它!”
白露握紧拳头,两只手作祈祷状杵在胸前,肩头微微塌着,尽显柔弱无依。
潋滟的水光朦胧,眼眶红得惹人怜惜,语气却是与之相反的倔强。
“它,它对我很重要!”
她以为青年表情虽说不会被打动,但绝对会被她故意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所动容。
结果她看到了什么,这人看她的目光像是,欲言又止,有点嫌弃,有点无奈,有点无语。
总之乱七八糟的,奇奇怪怪的,简直莫名其妙。
总结一句话,这个看起来像个制冷机源源不断制造着堪比极寒风暴冰霜且不好接近的男人,在她这么楚楚可怜表达对拯救小生命不放弃的坚持发言以后,还这么冷,甚至就这么看着她。
可恶,这人的心是在大润发杀过十年鱼吗?
“那个……你叫我白露就好,大佬你呢?你的……名字什么?”白露说得很慢,字字句句仿佛带着轻柔的风,带起平静的水面一阵阵涟漪。
“……”男人沉默了一瞬。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沈纪憋不住,插了一嘴。
“白小姐,这里是魔鬼植的老巢,大佬能进来看到我们三个还完好无损没变成拼图已经是我们走大运了。这地下洞穴错综复杂,就算大佬能力再大,也没办法找到一只小猫啊!
再说了,你不是说你那猫年幼,异能都没有吗?你那猫活着的可能性估计是不大了,异兽太小了,胆子小又不懂事,被吃掉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就当它入土为安,也别找了,回头上去了,在森林门口立个碑,就当它埋葬了。
诶诶诶,你别这么看我,好吧好吧,知道你和小猫感情深,可你的小猫现在不知道被埋在哪块土里,这么大一片森林,就算是挖个几年都挖不完。要不这样,等出去以后,我让老王帮你挖,他是土系异能,就不麻烦大佬做这样的小事了。”
“还不行?那不然出去以后,你让你家里派人来找,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全从地底下出去!”
沈纪想为白露和大佬之间调解的心是真的,他既担心没出过门见过世面的懵懂富家女贸然求助惹怒大佬,也担心大佬被富家女无知的得寸进尺提要求生气。
简称——调解员的职业病犯了。
就是太真了。
所以他同时收到了两个‘就你话多’的眼神。
沈纪擦了擦眼:???
本来就脏,这一抹,脸上本来还有一块净土,这下彻底没了。
“你不需要知道。”
男人转过身背对白露,冷冷抛下这句话,就再没回头。
演的很好,如果不是对着他演就更好了。
他为什么会像个登徒子一样抓着姑娘的手不放,还不是因为这个姑娘有前科!
受伤了就一声不吭,就知道偷偷躲着,疗伤的东西给宁愿先别人也不给先给自己用,还总是等到最后才给自己疗伤。
这女人脑子有病!
自己要不看着点人,天知道她能忍到几时。
明明知道此时他已经不再是那可笑的幼猫姿态,任凭这女人有何种奇遇也绝认不出他。
可是当白露将他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之人,在他面前,将他当做那些愚蠢至极的人族相同对待时。
他还是很生气。
白露理了理鬓边刘海,不是,这人有病吧!
不同意就不同意,怎么还生气了呢!
我还没计较你摸了我那么久的手呢!
不是,大佬都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真是服了!
虽然心里生气并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白露还是演的很敬业的。
气就气呗,你气我不气,那我就不亏!
“......”
他像是注意到隔壁还在苟延残喘的某棵大型复合变异兽,随手将地节扯出,甩在灌注了冰寒之力的冰棱上。
“啪嗒”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无数从四面八方的泥里渗出的冰棱,被像洗衣机里的卷筒一样,全部被这根完全脱离主体的地节卷下。
一场暴力美学就此展开。
明明是三阶变异魔鬼植奋力的积攒异能的全数反击,该是异能之间的异能对轰,却偏偏被这人演绎成了一场单人的拆卸,硬生生将那颗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变异兽拆回了一个巨树的模样。
“我的个乖乖!大佬这是什么异能?”
“牛啊!徒手干碎三阶冰系能量炮,大佬这异能是什么我看不出来,起码不是物理系,这绝对特殊系啊!”
“我艹我艹!一掌劈断冰藤就算了,现在连根拔了!老王!快拽住我,我裤子快掉了!!!”
“炸!太炸了!牛逼!”王文强十分沉浸在‘满级大佬虐杀新手村’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整个地下空间被震荡的和洗衣机差不多一样的内部。
沈纪实在被逼得不行了,伸头一刀拽住王文强的裤子,“我艹!你小子松手!老子的裤子!”
“不行!老王我不能在大佬面前丢人!”
白露捂眼,她实在不想看到不该看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所在的位置颠倒的程度最小,但不妨碍她偷偷给自己买小道具。
看得炯炯有神的白露眼里更是有无数惊艳。
这个男人,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