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被堵在大楼里,四周都是抓他的人,袭击他的赤井秀一在外虎视眈眈,情况对他十分不利。
三花猫跑了一路终于上岸,它没去找明泽提到的小孩,取大额存款一个孩子去银行,银行工作人员肯定不给取。
为了避免二次麻烦,小脑瓜子灵机一动,三花猫闻着味直接找明泽那天扮演的人。
十分钟后,三花猫站在门口上爪子拍门。
坐在门口的毛利小五郎警觉起来,低声问:“谁啊?”
考虑到猫开口说人话会吓到人,三花猫干脆把写好的纸条从门缝中塞进去。
门外没人回应,毛利小五郎正准备跑去厨房拿菜刀,门缝递进来的纸打断了计划。
毛利小五郎拿起纸条打开一看,明泽取钱让他帮忙。
显然门口的人不是明泽,毛利小五郎做好所有的准备,打开门一看,一只三花猫蹲门外,地上放着眼熟的钱包。
毛利小五郎万万没想到,明泽派一只猫来找他。
试探性的伸手捡起地上的钱包打开,毛利小五郎找到银行卡和属于明泽的驾驶证。
“喵。”三花猫转身往楼下走,不忘回头催促,它很急,家里有炸虾等着它。
“等等,我拿个袋子。”毛利小五郎回屋找了个布包带上,领着三花猫去附近的银行。
提款机上取了一半钱,又到银行柜台里取了另一半,总算都取出来了。
毛利小五郎把装满钱的袋子放到三花猫面前,怀疑一只猫有没有力气带走这些钱,万一洒路上可就不好了。
“用我帮你把钱送到地方吗?”毛利小五郎小声问,总感觉对着一只猫说话怪怪的。
三花猫示意对方把手里的钱包也放包里,脑袋往提手里一伸,嘴叼着提手往前,背着一大包钱走了。
望着三花猫灵活的身影,毛利小五郎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一袋子钱拎手上分量可不轻。
“算了,不想那么多。”毛利小五郎接到目暮警官的电话。
“你在哪?”目暮警官已经破开侦探事务所的门,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没看到报案的正主,急得火上房。
“马上回去。”毛利小五郎火急火燎的回到事务所。
安室透送柯南回侦探事务所,急着赶往围堵住琴酒的大楼,被高木警官拦下做笔录。
“我现在没时间,你可以和我的领导聊一下。”安室透给了目暮警官一个电话,他现在要去确认琴酒的生死。
看到电话号码,目暮警官什么都明白了,挥挥手让高木警官放安室透离开。
大楼内枪声不停,楼内的民众早被疏散,剩下是真枪实弹的警察。
安室透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把狙击枪,时刻准备着。
琴酒处境不妙,打电话叫支援远水解不了近渴,头一次被逼到绝境。
大楼对面的楼顶,赤井秀一不断的转换地方,试图在琴酒冒头的刹那给对方一枪。
一对多的情况下,琴酒看不到突出重围的机会。
身上中了两枪,琴酒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伏特加死了,贝尔摩德也死了。”虽然拼死了明泽,琴酒心底涌现出不安感。
“那样的人真的死透了?”琴酒看了眼手机,点开短信看到了那一位的意思。
“呵!”琴酒删除短信,手机砸在地上,两枪打碎,一声黯然的悲叹出口,枪口抵住下颚。
“砰!”
“嗯?”高处的赤井秀一看到一只握枪的手摔出掩体之外,黑色的袖口昭示着什么。
“琴酒?”赤井秀一脑子里闪过多种怀疑。
“死了?还是假装的?”赤井秀一拿出手机打给身在大楼内的安室秀,告诉对方琴酒所在的位置。
安室透不是傻子,带着人赶过去。
琴酒坐在掩体前,致命伤是下巴上的枪伤,人已经死了。
安室透一个电话打过去:“琴酒自杀了。”
赤井秀一轻叹一声:“可能是那一位的意思。”
安室透一个电话打出去,要求派人突击黑衣组织,那一位的得利干强都死了,是时候清除黑衣组织的爪牙。
扫黑行动持续了三天,效果显著。
虽然没抓到那一位,黑衣组织的势力在回缩,这是好兆头。
“下次继续合作。”安室透与赤井秀一击掌。
赤井秀一重新住在柯南的家里,之前FBI未完成的任务,在围剿黑衣组织的时候目标被流弹击中死了。
柯南这几天学也不上,守着电视和座机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等着明泽回来。
毛利小五郎猜到明泽可能回不来了,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很难不让人往坏往想。
一无所知的毛利兰照常上下学,问得多了,爸爸和柯南都不回应,再也不问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
“好像在做梦。”柯南望着窗外出神。
“吃药吧。”灰原哀将手里的洒和药递过去。
柯南转身问:“你怎么不先吃?”
“是你着急,不是我。”灰原哀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有信心。
“你喜欢当小学生?”柯南一边吐槽一边接过灰原手里的东西吃下去。
“等你什么时候解决掉黑衣组织这个隐患,我再考虑要不要变回去。”反正药是现成的,灰原哀不急。
柯南吃了药有感觉了,跑回卧室等待。
周一,工藤新一帮助警方破获大案的新闻上了电视。
毛利小五郎一个烟圈吐到电视机上,十分看不惯嚣张的小子。
柯南被父母接去了国外,毛利兰闲下来,挺想柯南的,时不时打电话了解近况。
工藤新一双面人的生活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