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张事发现场的照片,各种角度的都有,明泽看后挑出两张放大。
“看出什么来了?”毛利小五郎一点不着急。
明泽不答反问:“死者尸检的死因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皱眉想了想才道:“好像是急性硬膜外血肿。”
“伤口不像击打伤,像撞击伤。”明泽直接说结论,“没有凶手,是意外。”
“怎么说?”毛利小五郎来了兴趣,“你怀疑大出房矢失手杀了人?”
“小偷明明说他进去找钱的时候人还活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死亡时间对不上。”毛利小五郎听目暮警官说的。
“重伤之后人是清醒的,过了几个小时人才死亡,在死亡时间的判断上会有出入。”明泽简单的说了下。
“完了。”喝下肚的酒不香了,毛利小五郎苦恼道,“大出房矢肯定不同意你的判断,委托费的事别想了。”
“不论他信不信,事实如此。”明泽放下手机问,“你明天还去委托人家里?”
“说好的,不去不好。”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脑袋,拿起最后一瓶酒倒上。
明泽刷着手机,看到一则新闻。
“咖啡店老板娘自首了。”明泽点开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竹原女士。
“山里咖啡店的老板娘?”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睛问。
“是她。”明泽奇怪为什么会自首,回想起柯南当时的猜测。
明泽往下翻翻,找到详细案情。
“老板卖店的事加上想离婚,老板娘不同意,于是挖了陷阱诱骗竹原先生上山打猎。”明泽一切都明白了。
“咖啡店开不下去了,丈夫也死了,生活没了寄托,所以才去自首?”毛利小五郎放下酒杯吃菜。
“应该吧。”明泽又要了五份酱肉,拿回去吃。
毛利小五郎喝得脚底打晃,脑子还是清醒的。
明泽结了账,一手拎着酱肉,一手扶着毛利小五郎出门。
“我自己走。”毛利小五郎跺了跺脚,站着吹吹风醒酒。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明泽快去快回,一路跑着去提车。
“去吧去吧。”毛利小五郎找了个风大的地方站着。
明泽开着车接上毛利小五郎,一路开回侦探事务所。
明泽扶着人送上楼,放下酱肉的袋子,留了张字条在桌上。
“明天没事陪我跑一趟大出房矢家。”瘫倒在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叫住要走的明泽。
“行,明天早上八点,别忘了先联系委托人,免得对方不在家白跑一趟。”明泽提醒一句离开。
毛利兰、柯南中午回到家,一进门闻到一股酒味。
柯南视线扫向桌子,没看到酒瓶难道喝完才回来的?
“爸爸,你又喝那么多酒!”毛利兰绕到沙发前,气得打了两下睡觉的人。
“就一次,明泽和我一起去的。”毛利小五郎睁开眼睛坐起来,“给我倒杯蜂蜜水。”
柯南拿起桌上的字条道:“明泽买了酱肉,让我们中午吃。”
“爸爸,你又让明泽请客。”毛利兰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关系,我的就是他的。”毛利小五郎站起来去卫生间。
柯南听后眼皮一跳,大叔突然这么说,不像是醉话。
大叔知道的有点多啊,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柯南想不通。
柯南换位思考,如果他的身体被别人一手掌控,所有的记忆共享,岂止是惊恐能说得清的。
毛利兰倒好了蜂蜜水放在桌上,她去厨房做午饭。
柯南洗了手打开袋子拿肉吃。
“好吃。”柯南忍不住又拿了一块。
“哎呀!”后脑勺突然挨了一巴掌,柯南不用看是谁动的手,躲到一边啃肉吃。
“拿去切了。”毛利小五郎瞥了眼小鬼头,拿起蜂蜜水喝。
毛利小五郎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柯南眼尖的看到露出口袋里的报纸一角。
“这是什么?”柯南上前抽走大叔外套口袋里的报纸。
“委托人提供的信息。”毛利小五郎不在意的说了两句。
柯南在看报纸上的内容:“抢劫杀人案。”
“死者的死因是什么?”柯南问。
“报纸上写着,你不会不认字吧?”毛利小五郎取笑小鬼。
柯南白眼翻到一半,注意到大叔脸上的表情,果断放下报纸拿着酱肉袋子去厨房。
柯南真怕大叔手欠再给他一巴掌。
明泽真是的,柯南又开始怀念不动手的‘毛利大叔’。
下午,毛利小五郎睡了一觉,起来去找大山房矢口中的狐朋狗友了解情况。
晚上回来联系大山房矢,毛利小五郎约定了明天见面的时间。
“不用,我只是过去看一眼案发时的房间布局,不需要劳师动众的让你的家里人请假留在家里。”毛利小五郎拒绝了大山房矢的提议。
“好的,明天见。”毛利小五郎挂了电话给明泽发了短信,告诉对方明早七点半来事务所。
大早上,毛利小五郎跟着小兰和柯南一起下楼。
“中午不回来吃饭,你们在外面吃。”毛利小五郎给了两人饭钱。
毛利兰叮嘱道:“少喝点酒。”
“知道了,啰嗦!”毛利小五郎在楼下等了五分钟,一辆车开过来。
毛利小五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系好安全带报上地址。
到了大山家,明泽停好车,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进去。
警方的照片上都有体现,来这里为了走个过场。
“有新的发现吗?”无业游民大山房矢焦急询问。
“我说话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再找别人。”毛利小五郎来之前做好了一分钱不赚的准备。
“还请直说。”大山房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的朋友那边我昨天调查过了,警方那边也去过了,你让我找的凶手压根没这个人。”毛利小五郎实话实说。
“不可能!”大山房矢不信。
毛利小五郎能理解死者家属的心情,“真相是你父亲在与你的争执中受伤,而他不自知,之后死亡。”
“不,不可能!”大山房矢连连摇头,双手紧握成拳,他不是听不明白侦探的意思,他不可能是凶手。
“不论你信不信,事实如此。”毛利小五郎着重点出尸检结果,“你可以问医生。”
“事情结束了,这单我不收费。”毛利小五郎叫上站在一旁的明泽一起离开。
“怎么会!”
“不可能的!”
难以置信的大山房矢跑出去,他要去医院问问。
车子从巷子里穿行,冷不丁一声枪响,惊得毛利小五郎坐直身体。
“哪来的枪声?”毛利小五郎降下车窗向外张望。
明泽将车子开出巷子,找个位置停下。
毛利小五郎火速下车再次回到巷子里。
一个黑影撞入毛利小五郎视野,奔向巷子的另一个出口。
“站住别跑!”毛利小五郎想也不想快步追上去。
明泽没跟去,以毛利小五郎的身手,抓个慌不择路逃跑的人不在话下。
仔细观察巷子两边的住房,明泽转了一圈下来,找到大门前的湿脚印。
明泽按了门铃,没人响应。
明泽直接动手在大门上划开一道口子走进去。
进了院里,明泽往前走来到房门前,推了推门锁着。
明泽不打算进去,绕到房子的另一边,从一楼窗户往里看。
正对着窗户的沙发上躺着浑身是血的男人,角落处的地上有一把□□。
明泽处理掉地上属于他的脚印,回到巷子里打给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带着人到时,恰好毛利小五郎揪着一个人回来。
“这是?”目暮警官询问毛利老弟。
“可能是杀人犯。”毛利小五郎喘匀了气道,“我和明泽开车路过这里听到枪响,再回来看到这家伙在跑,于是追上去。”
高木警官看了下门牌:“推理小说家田分先生的住所。”
目暮警官指挥技术员开锁,一行人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