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噱头。”金泽夫人走过来打招呼。
晚上七点,院子里搭架子自助烧烤。
金泽先生递酒过去:“我少喝点酒,明早还得上飞机,毛利先生自便。”
“好。”毛利小五郎喝着酒吃着烧烤。
“雨森,拉着个脸给谁看。”金泽先生见不得学生摆脸色,呵斥道,“不是已经答应你一起出国参加颁奖。”
“老师喝多了,我说过不会去。”雨森头也不抬回绝。
“机票都没买,你让雨森和行李呆在一起?”喝多了的金泽夫人讽刺道。
“我看他想去得要死,恨不能代替我上场领奖。”金泽先生不客气的数落学生。
“啧,别太过分,兔子逼急了可是会咬人的。”金泽夫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屋里走。
毛利小五郎拿起啤酒又放下,身边的柯南打趣道:“坐房顶上看到什么风景了?”
白天,明泽跑房顶上去了,柯南好奇跟着房子转会不会晕?
明泽吃着烤串道:“对面树上架了枪。”
“嗯?”柯南心头狂跳,“金泽女士刚回去。”
“在哪里?”柯南站起来,拉着别人眼中的毛利小五郎就要走。
明泽拍掉柯南的手,指了个大致的方向,“你一个人去不惹眼。”
柯南再次借口去卫生间,躲过小兰跑了。
“我去拿新鲜的肉。”林田离开没多久,拿着一大箱肉串回来。
“我去拿炭。”情绪不高的雨森离开。
柯南一路小跑来到树下,抬头望向上方。
柯南三下五除二爬上树,猎枪的扳机处有线。
拎着线往上拉,一个秤砣落在柯南掌心。
枪口瞄准的方位是对面建筑的二楼。
柯南拆掉枪,他已经知道是谁的手笔。
矛盾的师生关系,想离婚的女士,那些跟踪的照片,范围已经缩小。
柯南从树上下来,枪扔到树后。
金泽先生离席去接一个私人电话。
柯南跑回来,院子里少了两个人。
坐到明泽身边,柯南喘匀了气问:“他们呢?”
明泽解决完最后两串烤肉:“金泽先生打电话去了,雨森拿了木炭之后说是去卫生间。”
柯南屁股没坐热,站起来打算去一趟卫生间,这次是真去。
“干嘛,又跑!”毛利兰拉着柯南关切道,“肚子不舒服?”
“饮料喝多了。”柯南尴尬的笑了笑。
“砰!”
远处传来枪声,柯南甩开小兰的手,往声源处跑去。
明泽喃喃自语:“过程可以有偏差,结局是死的。”
明泽相信柯南看到枪一定会拆除,想办法制止某个人犯下大错。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明泽和小兰一块过去,路上打电话报警。
毫无疑问金泽先生死了,枪伤。
头部中弹,仰头倒在地上,手机掉在不远处。
柯南来得快,现场未看到第二个可疑的人。
横沟警官到了,现场遗留的痕迹断定是猎枪。
不远处真的找到了丢弃的猎枪。
警官查到猎枪的所有人,上报横沟警官。
“猎枪是死者的,上周报失过。”
柯南来到警官面前:“那边的树上原来绑着一把猎枪,我拿下来扔树下了。”
“预谋杀人。”横沟警官派人跟着柯南去找枪。
枪还在,没被动过。
警方挨个排查几人的不在场证明。
“我一直在院子里没离开过。”明泽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回答警官的问话。
“先离开的是我。”金泽夫人揉着脑袋,身上酒味很浓。
林田道:“我去拿肉串,很快就回来了,之后一直和毛利先生在院子里烤肉吃。”
心不在焉的雨森道:“我出去过两次,时间很短。”
柯南提出:“做硝烟反应吧。”
“雨森是你做的吧?”金泽夫人看着对方道,“是因为我丈夫夺走了你的创意,并夺得大奖,你咽不下这口气,我能理解。”
“我丈夫就是个烂人。”金泽夫人了解枕边人。
“可你为此陪上一辈子,值得吗?”金泽夫人替对方惋惜。
雨森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良久凄然一笑:“没什么不值的,至少我摆脱了老师压榨。”
“两把枪都是我准备的,我怕树上的枪没能射杀成功,就用另一把枪补一枪。”
雨森被警方带走,明泽开车带着小兰和柯南离开。
柯南十分懊恼,明明有机会制止悲剧的发生,棋差一招。
“不可调和的矛盾越积越深,这次不出手,还会有下次。”明泽开口,“别瞎想了。”
柯南调整好心态,手机在震动。
服部那家伙打来的,柯南接起来就听到对面的人报出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