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端着酒杯站起来,伏特加看了眼桌上的酒,带上一起过去。
酒杯放在吧台上,伏特加气场全开,一个眼神驱离坐在吧台前的闲杂人等。
见到帅哥本想上前打个招呼,不好惹的家伙一露面,立马端着自己的酒离开。
琴酒坐在明泽的左边,伏特加坐在明泽的右边,一只手均在口袋里,时刻准备一枪崩了对方。
调酒师站在吧台后,调了杯柠檬汁放在明泽面前。
明泽斜了调酒师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字条推到琴酒面前。
“看着给,我不挑。”
琴酒翻开字条,抬眸略带深意的凝视明泽:“想得挺美。”
“多谢夸奖。”明泽端起柠檬汁喝了一口,站起身道,“调酒不是你的强项。”
如芒在背的视线下,明泽离开了酒吧,打车回侦探事务所。
“大哥,他想要什么?”伏特加开口询问,眼睛盯着桌上的字条,光线原因看不清。
调酒师捏起字条看后笑了:“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用曾经属于那位的资产做交易,上次的现金花完了?”
伏特加伸长了手,从贝尔摩德手里抢过字条,一脸错愕的看向大哥。
“嫌死得不够快。”
贝尔摩德轻笑:“黄昏别馆是不是用金子建造尚未可知,明泽都说了随便给,指得可能不是现金一类。”
“做他的白日梦。”伏特加撕碎字条浸入酒杯里。
琴酒关心另外一件事:“还要多久?”
贝尔摩德倒掉伏特加的酒,重新倒了杯水搁桌上。
“慢慢来不急,我已经混进去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贝尔摩德道,“我可是下了大力气,必须保证一次成功。”
“别光说我,你呢?”贝尔摩德问。
“叛徒藏得深。”琴酒后悔当初没能要了对方的命。
“我得走了,明天还要上班。”贝尔摩德换下身上的制服,找人顶替调酒师的位置。
周六,日程表上标注着‘滑雪’。
公交车上,柯南和灰原哀坐在一起,耳边全是步美几个人的吵闹声。
“你能来我很惊讶。”灰原哀看着身侧的柯南道,“我以为你又跟着毛利大叔出门。”
“大叔感冒了,小兰留在家里照顾,明泽一大早不在家。”柯南道,“之前答应过要去滑雪,博士感冒了这不也在车上。”
灰原哀看着擦鼻涕的博士:“他不想让那边的几个孩子失望。”
柯南望向窗外:“最近听不到关于黑衣组织的风声。”
“你又打不过,别惦记了。”灰原哀道,“平平安安的日子挺好。”
公交车到站停下,车上的乘客下车,等车的人上车。
步美看到了熟人,朝上车的人挥手:“新出医生。”
“你们好啊,我和新出老师是一起来的。”朱蒂日语加英语介绍。
柯南对新出智明非常在意,步美的话让他记起一件事。
“唉,灰原,上次班级组织的体检,你请假了对吗?”柯南那次也没去。
身边的人不说话,柯南侧过头看去,“你怎么了?”
灰原哀缩成一团颤抖着压低声音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麻烦和我换一下位置。”
“是新出医生?”柯南站起来换到最外面坐下。
“不,不一定,后面还有人上车,感觉不太妙。”灰原哀第六感发作,浑身汗毛直立。
柯南望向门口,穿黑衣服戴黑帽子的老头可疑,最后上车的两名穿滑雪服,从头武装到脚的人更可疑。
连护目镜都戴上了,一人手里拿着放滑雪用具的长袋子,上了车后往驾驶室走去。
之前上车的三个不认识的人坐在最后一排,柯南对戴口罩的男人多盯了几秒。
靠窗穿白色外套的女人在吃泡泡糖,中间的老人耳朵上戴着助听器。
柯南前面坐着新出医生和朱蒂老师,右边是正在议论穿滑雪服怪人的步美几个。
穿滑雪服的两人自滑雪袋里拿的出一样东西,柯南眼睛骤然一缩。
“是枪!”
未关的车外又上来一名乘客,柯南看过去,绷紧的弦松了。
滑雪服的两人计划好的先呜枪震慑住一车的乘客,然后再展开劫持公交车的行动。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接连的枪响之下,滑雪服的两人反而中枪倒地,难以置信的注视开枪的人。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无。
失去知觉前,脑子里跳出黑吃黑的念头,直叹倒霉催的。
“啊……”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