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不这么认为:“宝藏近在咫尺却视而不见,这才是藏宝的乐趣所在。”
三人端着空了的餐盘下楼,别馆内除了他们,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
“都去哪了?”毛利兰找不到人,打电话给爸爸问情况。
三人来到餐厅,推开门倒在地上的大上先生引人侧目。
柯南认真的查看餐厅遗留的痕迹,“大上先生,死了。”
电话终于打通,毛利兰急问:“你们在哪?”
毛利小五郎说:“我和茂木先生在外面查看断掉的木桥,马上回去别乱跑。”
明泽站在钟表下抬头仰视。
柯南走到明泽右侧,认真的审视钟表,“其他房间没有表。”
毛利兰说:“桥断掉了,有车子也开不了。”
柯南却说:“桥可以再修,租来的车要是被炸掉,明泽得花钱赔偿。”
“除非拿到宝藏,为了一顿饭来这里,路上花的油钱都够在外面吃一顿好的。”柯南肩膀撞向明泽,眨了眨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毛利兰皱眉:“不清楚他们报警没有?”
明泽转身出了餐厅:“警察来得坐直升飞机才能到。”
其他人陆续从外面回来,众人聚在游戏室交流获取到的信息。
毛利小五郎轻咳两声:“千间女士死了,随着车子爆炸一同从断桥上摔下悬崖。”
明泽开口:“死了的人出局,嫌疑降低。”
“未必,由明转暗也说不定。”说话的是枪田小姐。
“我的鹰下山找人求救,最快明天才能离开。”白马探透露出一个好消息。
“晚上都别睡,心急的人自会露出狐狸尾巴,我们来个守株待兔。”茂林先生提议。
毛利小五郎问:“你们说的怪盗真会现身?”
几个人面面相觑笑而不语,弄得毛利小五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闲着也是闲着,为了打发时间,几人各自一组玩牌、下棋。
晚上十二点,玩累了起来走走,活动活动僵化的脖子和四肢。
“夜宵吃吗?”茂木先生询问其他人。
“我需要一杯浓茶或者咖啡。”枪田小姐往厨房走。
毛利兰打着哈欠问:“大家不准备找宝藏了?”
“先把凶手揪出来,要不然找到宝藏之后先死的是大家。”白马探一针见血指出隐患。
毛利兰拉着柯南去卫生间,她一个人害怕。
“这么久了,怪盗连个影都没看见。”毛利小五郎说,“看来凶手打着怪盗的名义把我们骗来,一定在某个房间内等着我们找到宝藏,然后来个一网打尽。”
明泽伸出手去:“烟给我一支。”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放到明泽手中。
明泽刚点上烟,屋里的灯灭了。
“来了!”白马探挪动椅子站起来,走向记忆中的门口。
“小心。”毛利小五郎提醒。
门打开,不单单游戏室黑了,整个黄昏别馆大停电。
手机的光派上用场,几个人碰头低声商量。
“监控停摆,着急上火的不是我们。”茂木先生吃着拉面,视线往楼上瞥。
“我知道总电闸在哪。”白马探微笑着在前面带路。
“我和你一起去。”毛利小五郎不放心。
其他人站在厨房外没动,合上手机光线一暗。
“喂喂,等我吃完面你们再关不迟。”茂木先生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筷子,实在空不出手用手机照亮。
明泽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说:“时间是最宝贵的财富。”
柯南眼睛适应了黑暗,走过去轻声问:“这么做不好吧?”
明泽戏谑道:“你不提我不说就没人拿吗?”
柯南:“……”一时无言以对。
明泽开口:“我只是提供线索,动手与否不在我。”
另一边,白马探站在电表箱前,转过身问一起来的毛利小五郎:“有必要继续装下去?”
“啊?”毛利小五郎用手机照明,一时间反应迟钝。
“怪盗先生,不用再装了,沉睡的小五郎可不是你这样的。”白马探捅破窗户纸。
“你与另一位的互动少之又少,像陌生人一样,显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又是什么身份。”
“少说话虽然能避开露馅的风险。”白马探观察眼前人好久了。
“但是,你忽略了真正的毛利小五郎爱抽烟的事实,你身上的烟味很淡。”白马探上前一步,“露出你的真面目。”
“呵!”毛利小五郎讥诮道,“停电是你搞得鬼,为了揪出我?”
白马探有理有据分析:“不全是,以你的名义请侦探到这里解谜的人,我想怪盗会比任何人都感兴趣。”
“确实。”话音未落,衣服散落在地,大活人不见了。
借着黑暗的遮掩,怪盗基德不得不提前脱身,拉开身上的滑翔翼飞向高处。
白马探摇了摇头:“跑得真快。”打开电表箱合上电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