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记得:“那枚胸针对于吉野小姐很重要,掉了珠子一定非常难过。”
“不全是。”柯南瞧着不像。
“叔叔,你觉得呢?”柯南把问题抛给明泽。
“心虚,说不定珠子掉在了不得了的地方。”明泽意有所指。
柯南马上联想到天女像内部塌方,“她做的?”
“一颗珠子哪怕掉在隧道中,有一万种解释,不能凭珠子认定是吉野小姐做的。”明泽实事求是道。
“打电话问问横沟警官,真是她做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杀人犯法。”柯南正义感爆棚。
明泽把属于毛利小五郎的手机递过去,“你打。”
柯南拨通横沟警官的电话,以叔叔的名义寻问塌方的情况。
“堂本荣造挖出来了,没救了,塌方是否人为正在调查中。”横沟警官道。
柯南问:“吉野小姐的事能查到多少?”
“毛利大侦探怀疑秘书?”横沟警官思索片刻道,“大部分人觉得是堂本荣造的儿女动的手。”
柯南说:“有新进展告诉叔叔一声。”
“好。”横沟警官结束通话,派人去调查吉野小姐。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从出租车上下来,毛利兰拎着行李匆匆上楼。
“小兰姐姐跑这么快干嘛?”看得柯南一头雾水。
明泽付了车钱:“去卫生间,在车上人多没去成。”
“哦。”柯南记起来了,小兰频频往车门附近看,原来是看卫生间外有没有人。
柯南走进楼梯间,眼见墙上的邮箱口塞着报纸,顺手打开邮箱取走里面的东西。
边上楼边翻,柯南捏着一封样式独特的信,对着光亮处看了又看。
“叔叔,有人寄钱来了。”柯南快走两步进了屋。
其他传单放一边,柯南拆开信倒出面里的支票,“有两百万。”
明泽瞥见柯南手上的黑色信封:“寄信人是谁?”
柯南里里外外看过:“什么都没写,里面是张邀请函,生怕叔叔不去,署名里藏着谜语。”
“爸爸,园子有事拜托我们去。”毛利兰刚才接到园子的电话。
柯南问:“小兰姐姐答应了?”
“没有,关于茶道的,我想爸爸对此并不感兴趣,园子去不了,让我问问爸爸这周末有没有空。”毛利兰去厨房倒水喝。
柯南太了解大叔:“白去,又是繁琐的茶道,叔叔肯定不去。”
“同样是下周末的邀请,给钱的这位大款看上去要有诚意的多。”柯南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信。
“推了吧,让园子另外找人。”不光毛利小五郎不通茶道,明泽同样不想去了丢人。
“好吧。”毛利兰进屋打电话。
明泽收起桌上的支票:“我对寄信人比较感兴趣。”
学校,柯南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
“咳咳!”
柯南转过头看临桌的灰原哀:“你的感冒还没好?”
“感冒好了,总是咳嗽。”灰原哀又咳了两声,“博士带美步他们出去玩,你不去?”
“我不去,钓鱼太无聊了,这周末跟着叔叔出远门。”柯南反问,“你不去?一个人呆在家里能行?”
“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照顾自己能有什么不行的。”灰原哀低咳道,“你说的烈酒,我试过了。”
“试,试过了?”柯南声音突然拔高,“怎么样?”
灰原哀眼神示意柯南小声点,好多同学转过头来看他们。
柯南挤了挤眼睛,他没想到灰原哀会去尝试。
灰原哀不卖关子:“喝了之后更难受了,不过意外确实有,保证你猜不到。”
“十分钟内恢复原来的样子,身体很虚冒冷汗。”灰原哀问柯南,“你有考虑过,明泽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么做有惊喜?”
“他想看我笑话。”柯南跳开话题问,“从酒的效果上,你对解药的研究有眉目了?”
“还得再试几次,我需要小白鼠。”灰原哀坐直,目视前方。
“告诉博士,他会替你准备。”柯南结束话题,老师来了。
周四过完,转眼就是周末,时间过得飞快。
“爸爸,租的车呢?”站在楼下拎着行李的毛利兰懵了。
柯南反复确认嘴里叼着烟的是大叔,明泽又玩失踪。
毛利小五郎抬手看表:“急什么,车子马上就到,再看看忘没忘带东西,最近几天阴沉沉的估计会下雨。”
“带雨伞了。”毛利兰多备了一把。
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停在眼前,毛利小五郎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不来了,快上车。”毛利小五郎催促,“早点去,傍晚能到目的地。”
“爸爸又让明泽租车。”钱不是这么省的,毛利兰念叨一句。
柯南关上车门,大叔拿了钱舍不得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