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问:“来次双打怎么样?”
毛利小五郎拒绝:“男女体力上差太多,你们玩你们的。”
“好久没打球了。”毛利小五郎活动活动手脚,做了拉伸运动。
明泽掂了掂手上的羽毛球:“开始了。”
柯南不仅当裁判,有时充当捡球手。
“我,我跑不动了。”柯南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明泽去捡球,遇上已经把球捡回来的经理。
刚才这家伙离开了一段时间,明泽接过对方递来的羽毛球。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明泽不希望山上多出一具尸体影响环境。
“啊?”经理一副听不懂的表情。
算了,在柯南的世界不死人是不可能的,明泽不再操没用的闲心。
中午,主厨负责做饭,经理在旁打下手。
柯南和毛利兰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吹风。
毛利小五郎到大巴车上拿啤酒,一口气灌了半瓶。
“爸爸少喝点,午饭还吃不吃了?”毛利兰逮住偷喝酒的爸爸一顿说。
“口渴了喝点酒怎么了。”毛利小五郎才不管那么多。
“下午去钓鱼怎么样?”毛利小五郎问经理,“哪里有租渔具的?”
经理说:“店里有。”
吃完午饭,经理收捡好东西放到大巴车上。
“我回去取渔具,你带他们到河边等着。”经理和主厨说。
“行,多拿些饮料和水果。”
一行人来到河边,已经有人在垂钓。
“是他们。”柯南认得两个坐在一起的男人。
“他们认识?”毛利兰注意到聊天的两人相谈甚欢。
明泽开口:“一个是千鹤小姐的经纪人,一个是千鹤小姐的丈夫,认识正常。”
毛利兰督促:“爸爸努力点,晚饭的鱼就靠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鱼肯给我面子,钓多少条都可以。”毛利小五郎找了个鱼多的地方坐下。
经理拿来了渔具,明泽接过来挂好鱼饵。
毛利小五郎顺手问要,直接甩钩耐心的等着。
明泽坐在不远处,睨了眼上车离开的经理。
柯南拎着小凳子坐到明泽身边:“你总盯着经理,他有问题?”
“或许是我多心了。”明泽没明说。
“呼,呵,呼……”
柯南探头往右侧看去,大叔居然睡着了,呼噜打的十分有特色。
“爸爸,鱼都被你吓跑了。”毛利兰走过去将人推醒,“要睡回车上睡。”
“啊?”毛利小五郎站起来道,“你盯着,我去睡一觉。”
毛利兰坐到爸爸位置上,等了几分钟浮漂动了。
一条大鱼上钩,喜得毛利兰笑出声。
傍晚,坐在河边看夕阳。
金红色的光染满半个天空,鸟儿从云层中掠过,悦耳的鸟鸣声点缀其中。
晚上吃全鱼宴,毛利小五郎喝多了,走路打晃上楼都得让人扶。
“千鹤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敲门也不开。”经纪人问千鹤的丈夫,“你们该不会又吵架了?”
“从早上我就没再见到她,我们是分房间睡的。”
“我再去找找,实在不行报警。”经纪人重视旗下的演员。
经理在经纪人的要求下,拿备用钥匙打开了千鹤小姐的房门。
屋里空无一人,私人物品还在,人却不见了。
整个酒店地方不大,找了一圈没能找到,经纪人报了警。
当地警方一到,进行全面搜查。
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警方发动周边的住户加入找人行列。
“人找到了!”在外的警方打电话到饭店。
“人在山坡下,全身骨折已经送往附近的医院救治。”
经纪人和伤者的丈夫开车赶往医院。
柯南站在明泽身边:“经理做的,动机呢?”
“没证据,你若想知道,自己去问。”明泽上楼去。
柯南到千鹤小姐的房间里翻找,一无所获。
又去停车场,柯南爬上大巴车,打着手机的光往里看。
一个长长的袋子引起柯南注意,拉链上挂着一条细线。
柯南回到饭店询问双胞胎姐妹:“千鹤小姐昨天晚上出去过?”
“不清楚,我们回房间休息了。”
柯南再问:“今天早上你们没去打扫房间?”
“没有,经理告诉我们千鹤小姐在休息。”
果然有猫腻,柯南发愁证据,如果千鹤小姐醒来的话,应该能知道怎么回事。
“柯南!”毛利兰抓住到处乱跑的人,“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