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满地狼藉,见过爆炸现场的明泽和柯南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杂物。
“这些是面具的碎片。”毛利兰站定没再往前走。
“小兰,报警。”明泽已经看到一床的碎尸,整个房间鲜血铺满惨不忍睹。
柯南在寻找可能的□□,怀疑的名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摄影师几人姗姗来迟,一头雾水的被毛利兰堵在门外。
“太惨了!”柯南闻着味快吐了。
明泽拍了拍傻了的女仆,示意女个往外走,”这里留给警方。”
柯南嘴快告诉摄影师几人发生命案:“一起开的门,你们为什么来得这么慢?”
摄影师说:“有人在门缝下塞字条,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柯南看到一张张相似内容的便签纸,一脑门问号:“为什么我们没有?”
女仆摇头:“不是我们塞的。”
“凶手的目标明确。”明泽的目光扫向其他人,意味不言而喻。
占卜家说:“我和苏芳女士无冤无仇,没理由杀她。”
摄影师说:“我这次来是想确认一件事,当年车祸的司机是不是苏芳女士?”
“更不可能是我。”全垒打球员说,“苏芳女士肯定得罪人了,她的风评一向令人诟病。”
“你在说什么!”秘书小姐不干了,“信传言你还来这里?”
“正因为不了解,才需要亲眼看看苏芳女士是怎么样的人。”全垒打球员毫不示弱道,“捐出去的钱总得听个响吧。”
“舍不得捐说这些。”秘书小姐气恼道,“老师死了,你高兴了!”
“这话说的,我不爱听。”全垒打球员鄙夷道,“做慈善最容易中饱私囊,我可不希望钱进了别人的腰包。”
“你!”秘书气得指着对方的鼻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明泽一针见血指出,“实施犯罪的人对别墅相当熟悉,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排除,劝凶手在警方赶到之后自首。”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看谁都像是凶手,尤其是与苏芳女士关系密切的人。
目暮警官带着人来到案发现场。
“又是你啊。”目暮警官拍着毛利老弟的肩膀道,“你是走到哪,哪里就有命案。”
明泽相当无语,哪里是他的锅,分明是死神小学生的功劳。
柯南蹲在地上研究面具的碎片,推测面具应该堆放在一起,被炸飞出去。
偷面具的凶手要是留下指纹就好了,柯南一心二用,听摄影师说起车祸的旧事。
高木警官道:“这么大个房子居然没安装监控。”
“□□找到没有?”目暮警官眉头紧锁猜测可能是定时□□。
“还没有,在查最近来这里的进出记录。”高木警官在给两位女仆做笔录。
目暮警官却道:“两扇大门关着,想上楼得有门上的钥匙,从这方面查起。”
“除了爆炸声以外,在此之前你们有没有听到别的声音?”这才是关键,目暮警官看向毛利老弟。
几人仔细回想,均摇头。
明泽开口:“睡沉了,谁会想到有人丧心病狂。”
高木警官挨个寻问其他人,“苏芳女士最近得罪了哪些人?”
“那就多了。”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门清。
在柯南的不懈努力下找到了爆炸的点,通过警方分析排查勉强找到半枚指纹,比对难度大。
“能行?”高木警官不太相信柯南说的。
“试一试,万一可以。”柯南祭出大侦探的名头。
“既然是毛利侦探的要求,我试试看。”高木警官悄悄的告诉目暮警官一声,两人好配合演戏。
毛利兰看不懂跑前跑后忙个不停的柯南在搞什么明堂。
“你在干什么?”毛利兰拉住柯南直接问。
“破案啊。”柯南胸有成竹道,“马上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一切按照柯南的安排,利用半个指纹很快诈出凶手。
毫不意外案子牵扯到当年的车祸,凶手忍无忍痛下杀手。
秘书小姐难以置信的质问歌手,两个人互相揭短,抖出了慈善背后的秘密。
“看,被我说中了吧。”全垒打球员露出鄙夷的浅笑。
“无风不起浪,可惜你不该杀人的。”后半句话是对歌手说的,全垒打球员道。
歌手握紧拳头愤怒道:“我听不得苏芳女士诋毁我的母亲,明明一切都是她造成了,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她要是真的为了做慈善而善待那些孩子我也不会杀人。”歌手松开握拳的手,跟着警官离开。
车上,柯南打着哈欠歪倒在座位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毛利兰开口:“这次的委托泡汤了,下次再涉及慈善的事不要接了。”
明泽点头认同,他现在不缺钱,毛利小五郎银行账户上的数额不少。
“下次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放松放松。”明泽有了钱迫不及待想消费。
“人少的地方是乡下。”毛利兰打开话匣子,“我听同学说乡间风景优美,吃的都是地里现摘的果蔬。”
“下次去。”
到了市里先去还车,明泽带着两人去吃早饭。
回去补了一觉,下午出门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