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接了个找猫的委托,明泽存了遛人的心,只等跟踪者现身。
一上午过去,风平浪静。
明泽抱着找到的猫交还雇主,步行至菜市场,照着小兰罗列的单子购买当天的食材。
“先生,请看一下。”菜市场门口,带着鸭舌帽的人在发传单,抽出一张塞给出来的人。
明泽愣了半秒,空出一只手接传单,心里暗道一声:降谷零,波本。
来盯他的,还是另有行动?
晚上,毛利小五郎下楼到对面的便利店买烟。
明泽缀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警惕四周尤其是高处。
毛利小五郎买完烟结了账,拆了一盒点了一只抽。
不急着回家,毛利小五郎站在楼下抽完才上去。
“看什么?”明泽站在毛利小五郎刚才站的位置,抬头望向对面。
毛利小五郎很少这么晚在外面抽烟,明泽做着同样的动作寻找答案。
亮着灯的窗户零星几个,明泽脑子里盘算着最佳监视地点。
“在那里!”望远镜!明泽眼尖的捕捉到对面楼的窗户上有反光。
明泽决定会一会监视的人,来到对面坐电梯到五楼。
在大门上划出一道门,明泽走进去。
站在窗前的人恰好这个时候转身,直面站在门口的明泽。
“波本。”在明泽预料之内。
隐身的明泽在考虑:“要不谈一谈,找个盟友?”
各种念头在明泽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放弃。
波本这个卧底太不保险,琴酒曾一度怀疑过降谷零的身份。
单论对组织的熟悉程度,明泽真觉得不如接触贝尔摩德来得安全。
大家都是聪明人,贝尔摩德又是小兰、柯南的干妈,对毛利小五郎一家的保护丝毫不打折扣。
日本公安里同样有组织的卧底,波本的风险太大,明泽宁愿单干。
走了。
明泽回到事务所,客厅里飘散的全是烟味,桌上的新烟盒空了。
白天看上去没心没肺的样,晚上的毛利小五郎愁得皱纹都多了。
明泽理解毛利小五郎的心情,为人父母的,担心孩子正常。
明泽什么都不能说,陪着毛利小五郎枯坐良久。
毛利小五郎翻着手机上的通讯录,在几个电话号码上犹豫不定。
最终一通电话没打出去,毛利小五郎站起来开窗通风。
客厅里的烟味淡了,毛利小五郎关好窗户回卧室休息。
新查到的资料送到了伏特加手上。
“就一张纸?”伏特加难以置信的扫过上面的内容。
“全是假的,国外那边派人查了,压根没有这个人,明泽,你说是姓还是名?”负责调查的人员头疼了不只一天两天。
“等我消息。”伏特加开车去找大哥。
安全屋,琴酒在打电话,听到门响扭头看去,伏特加回来了。
手里的调查结果递到大哥手里,伏特加一脸无奈道:“一无所获,尽力了。”
纸上写得十分清楚,所有可能的身份一一查证,真实身份未知。
琴酒看得心头一跳:“波本,你那边什么情况。”
波本同样惊讶:“一切正常。”简单的说了下当天毛利小五郎的所有行程,以及接触过哪些人。
“继续盯着,每天晚上这个点向我汇报。”琴酒挂断电话,皱着眉反复琢磨纸上的内容。
“大活人。”琴酒拿不定主意,向那位报告。
一个小时后,琴酒才收到那位的指示。
“杀了?”琴酒微讶。
伏特加听了道:“不用一查到底?”
琴酒沉吟道:“不值得查下去?”
伏特加推断:“或许花费了不少力气结果不尽如人意,再查下去收获不大,解决掉一劳永逸。”
难就难在这个人处在失踪状态。
处理掉先得找到人,琴酒给波本发消息,一有明泽的影子马上动手。
伏特加出主意:“把毛利小五郎绑了钓出这个人,多找几个狙击手,不信他能逃出去。”
“波本那边一个处理不好,人躲起来连带着毛利小五郎一家都消失,上哪找人?”伏特加出主意,“要不连毛利小五郎一家都端了?”
伏特加的提议有道理,琴酒思来想去按下扔炸弹的冲动。
“你忘了贝尔摩德,那女人对毛利小五郎十分维护,计划实施前有可能坏我们的事。”琴酒不得不防着一手。
“那就叫上贝尔摩德,让她去找明泽,告诉她人要是找不到,不能怪我们利用毛利小五郎达到目的。”伏特加为了防贝尔摩德捣乱,琢磨出馊主意。
琴酒眼神一冷,伏特加立马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