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边的人沉默,良久才道:“组织里的人出了叛徒?”
贝尔摩德持反对意见:“连你我都做不到悄无声息接近狙击手,凶手不简单。”
“组织里要有这样的叛徒,何必去杀狙击手,干掉你和我不更有利?”贝尔摩德点了根烟抽。
琴酒意味深长道:“毛利小五郎的报警记录摆在那里,别想糊弄过去。”
贝尔摩德眼神一凝,琴酒这个家伙认定的事很难更改。
“狙击手的死跟毛利小五郎脱不了关系,不是他干的,就是他背后的人干的。”
琴酒警告打小算盘的贝尔摩德:“找到毛利小五郎背后的人,我可以不动他,这是那位的意思。”
“我很忙的,这次来大阪有别的事要处理,就不参合了。”贝尔摩德火速挂断电话,扔掉手里的烟蒂,狠狠的踩上去。
“琴酒,早晚有你翻车的时候!”贝尔摩德才不会帮着对方找人,能保护毛利小五郎一家的人,并不是她的敌人。
卫生间,打扫卫生的工人发现了尸体。
“服部,出事了。”站在窗户边往下看的柯南出声,“我们得下去。”
“哪里?”服部平次跟着柯南下了楼。
楼下卫生间外站了一圈人,从细碎的谈话中,服部平次捕捉到关键词。
“又死人了,不会是……”服部平次一马当先冲进卫生间,尸体就倒在地上。
柯南走近观察:“同样的作案手法,勒死人之后刺穿钱包扎入胸口。”
“第四个了,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服部平次皱紧眉头。
警察很快到来,两人退出去看到了阪田警官。
“有什么新发现?”服部平次问阪田警官。
阪田警官抱怨道:“都打电话告诫她不要出去在家里等着,偏偏不信邪,这下好了。”
“为什么呢?”柯南一手捏着下巴想不通,“凶手打电话就这么好使?”
“威逼?”服部平次同样搞不懂死者的脑回路。
“即使不是凶手也是熟人,不然哪能随叫随到,而且掐得时间点非常巧。”柯南直接了当道,“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服部平次赞同柯南的说法:“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凶手抄近路把人叫出来杀掉,时间上绰绰有余。”
手机响了,服部平次接听后面色一变。
“谁的?”柯南的目光从围观者脸上落到服部身上。
“大泷警官,通缉犯沼渊己一郞在箕面山附近,问我去不去。”服部平次留下阪田继续跟近案子。
“要不我送你们去,这边有人用不上我。”阪田说,“车子就在附近,我去开过来。”
“不用麻烦了,你留在这里,我和柯南打车去。”服部平次赶时间,拉上柯南就跑。
“唉!”阪田警官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心头止不住狂跳。
上了出租车,服部平次报了地址,双手抱臂梳理着案件消息。
“服部,你是不是在怀疑阪田警官?”柯南挑明心里的想法。
“嗯,我们的行动是时实在变的,除非凶手就在身边,要不然解释不通前后两起死亡的案子。”服部平次略侧了侧头对柯南说,“接二连三被牵着鼻子走。”
柯南问:“阪田警官会跟来吗?”
“跟不跟来不重要,沼渊这个时候出现,被人铐着关在阁楼里,我不信是巧合。”服部平次相当自信。
叮咚!
服部平次收到了短信,看过后笑着说:“你看,有人比我们更急。”
柯南凑过去扫了眼短信内容,呵呵两声:“他在送消息,再等等说不定还有更震惊的。”
话音刚落,服部平次接连收到两条信息。
“说得对及了。”服部平次点开信息看后,心情不太美丽。
柯南从服部手里拿到手机,一条是关于驾校司机车祸的旧新闻 ,一条是多人的合拍照片。
两条信息的内容结合起来,柯南不难猜出:“为了报仇。”
服部平次伸手,食指在照片上点了一下,“和阪田警官很像。”
“赌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柯南叹息道。
服部平次再次点了照片上的几个人,“尤其是乡司议员大有来头,当年的车祸拖到现在,拿不出有效罪证,谈逮捕有些可笑。”
柯南归还手机:“知法犯法,有再多的理由能说服得了别人,能说服得了自己?”
服部平次揣好手机:“我们不是阪田警官,当局者迷。”
出租车停在路边,两人下了车找到大泷警官。
“带走。”大泷警官示意两名警官把通缉犯押上车。
服部平次和柯南停下脚步,打量走过来的犯人。
对照才看过的照片,确实是沼渊己一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