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明泽又接到昨天打来的电话。
“没时间。”明泽刚忙完回来,站在家门口的楼下等小兰和柯南。
“报警吧。”明泽今天赚了笔大的,叫上小兰和柯南去外面吃。
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爸爸。”毛利兰打开车门朝站在楼下的人招手。
明泽走过去上了车,报了饭店的地址。
“吃什么?”柯南直接说,“我不吃寿司。”
“法国菜。”明泽拿出委托人给的贵宾卡道,“八折优惠价。”
毛利兰惊奇道:“委托人额外给的卡?”
“嗯。”要不然明泽不会选这家贵得要死的店。
到了地方付了车钱,三人下车进入酒店大厅。
明泽带着两人往右边走,法菜餐厅的入口在那边。
“毛利先生。”左侧走来一名女士,上前几步将人拦下。
“你是?”听声音像之前打电话的人,明泽停下脚步打量眼前人。
“我是石本社长的秘书,田中幸福子。”
“哦。”明泽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田中小姐好奇:“毛利先生是来参加宴会的?”
“不是。”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明泽指着前面的饭店道,“我们是来吃饭的。”
田中小姐收起其他心思:“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之前的委托虽然已经报过警,但是,社长仍然希望由您来调查。”
“这是委托的费用。”田中小姐从包里拿出装好钱的信封递出去。
明泽没接,往前走了几步:“很抱歉,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话还没说完,身后有人走近插了一句:“呦,这不是幸子小姐,宴会快开了你这里干什么?”
几人转过身去,一名戴着墨镜的男人斜着嘴角笑道:“你们社长还没想通?我是来催债的,今天是最后一天,石本社长应该不想账本被曝光吧?”
“你在胡说八道。”田中小姐气得手都在抖。
“随你怎么说。”墨镜男像是刚看到田中小姐对面的人一样,讥诮道,“这位是,大侦探?”
“我说你们有钱请侦探,不如把花在这方面的钱再加点给我。”墨镜男厚颜无耻道。
“你!”田中小姐气得不轻。
墨镜男懒得废话,直接走人。
“他是谁?”柯南对阴阳怪气的男人好奇,肯定和叔叔拒绝掉的委托有关。
“平冈先生,游手好闲的一个人。”田中小姐说,“我们社长收到的恐吓信极大可能和他有关。”
“委托的事你找别人吧。”明泽不愿趟这次的浑水,带着人往饭店那边走。
“毛利先生,您不再考虑考虑?”田中小姐道,“价格可以商量。”
明泽摆了摆手拒绝,三次了,这次要不是碰见,未必会提委托费,赚钱的机会多得是,不差这一个。
田中小姐收起手上的信封,往会场方向走去。
信封里的钱其实不是给毛利侦探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田中小姐打算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得赶紧告诉社长,平冈那家伙有可能来者不善。
正吃着饭,忽然听到店门外喧哗声一片,紧接着是报警的铃声大作。
柯南跳下椅子撒丫子往门口跑,身后是小兰的呼喊。
“柯南回来!”毛利兰叫不回喜欢凑热闹的柯南,放下手里的刀叉站起来。
“别管他,吃完就走。”明泽阻止小兰去追,叫来服务生打包柯南剩下还未上全的菜。
“这孩子管不住。”毛利兰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柯南,重新坐下吃饭。
柯南站在门口看向从对面跑出来的人,好多人乱哄哄的,隐约听到有人说谁被枪杀了。
警察来得飞快,马上控制住现场的骚动,派人调查具体情况。
救护车赶来,柯南远远观望,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之前的女秘书。”柯南在田中小姐身后看到被医护人员抬着的男人。
“会是那个社长吗?”柯南不确定,田中小姐的脸色不太好,八成是了。
人群中柯南看到了熟人,跑过去拉住对方的衣袖问:“高木警官,那边会场出了什么事?”
“柯南?”高木警官惊讶的朝四周张望,“毛利侦探也在?”
“对,我和叔叔还有小兰姐姐到这边吃饭。”柯南鬼灵精的指着不远处打电话的女士。
“那位姐姐委托叔叔调查石本先生被恐吓的事,叔叔推掉没多久就出事了。”柯南利用毛利大叔套高木警官的话。
“这样啊。”高木警官道,“石本先生胳膊受了枪伤,没伤到要害,死的人是众议会的议员高田先生,毛利侦探那边要是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柯南奇道:“胳膊受伤还用抬着走?”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高木警官解释:“黑灯瞎火听到枪击声,众人慌作一团,石本先生被人推倒崴了脚。”
原来如此,柯南说起另一个人:“之前有个叫平冈的人跟石本先生有过节,你可以问问田中小姐,身为秘书肯定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
高木警官谢过柯南提醒,脚步匆匆忙去了。
“警告变成了杀人?还是说一开始奔着杀人去的,枪法不好错杀了别人?”柯南低头思索案件。
“柯南。”毛利兰拎着打包袋找到人群中的小子。
“走了,回家。”毛利兰上前牵起柯南的手往门口走。
明泽在大门外碰到目暮警官,两人聊了几句。
“没接委托,可惜。”目暮警官叹息,要是毛利老弟接了,案子说不定很快有进展。
看到小兰和柯南,明泽结束话题走过去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