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的地方是大村先生家,他说这几天总听到重物撞击声。”
目暮警官朝报警的毛利老弟招招手:“一起过去。”
高木警官接着说:“死者生田今晚在大村先生隔壁的竹野家聚会,屋里还有日下、清水、竹野、中村四人。”
明泽挥了挥手拒绝目暮警官的好意,指着回来的柯南道:“让这小子跟着去,我喝多了脑子不灵光,就站这里吹吹风醒醒酒。”
“总听到响动,很可能凶手在练习,有预谋的杀人,平时肯定和死者有过节。”明泽提出想法,剩下的交给柯南。
“那好吧。”目暮警官不强求,至于带个孩子上去,提都不提。
柯南才不管,有机会凑到高木警官面前问东问西。
到了五楼,柯南跟着警察进屋四处乱看。
墙上的架子上有绳子,柯南仗着是小孩没人管,每个房间都进去转一遍。
目暮警官问屋里的四人:“你们几个和死者什么关系?”
日下说:“都是大学同学,常常聚在一起吃饭、学习。”
其他三人跟着点头,惊讶于生田的死,脸色都不太好。
“你们和死者的关系怎么样?”高木边问边作笔记。
“关系?”清水迟疑了一下说,“关系一般吧。”
日下吃惊道:“警官,你在怀疑是他杀,不是意外?”
柯南补了一句:“怎么可能是意外,精准定位好不好。”
四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你看我我看你眼睛转动各有心思。
高木警官问:“谁和死者有矛盾?”
“不是我。”清水连连摆手撇清关系,“要说有也该是日下。”
日下一听急了眼:“你别乱说,我不可能为了那点钱杀生田。”
清水看向另一个人:“说不定是竹野,当初死了人的山难……”
“住口!”竹野拉着脸打断清水的话。
“早就说过了,山难要看形势,当初的事我不怪生田,真要报仇也不会等到现在。”竹野辩解道。
剩下的中村道:“我借钱给生田一直没还,是最不可能杀他的人。”
“我发现屋子里的鱼缸水草上长了根红毛。”柯南得意洋洋道,“谁身上有红色的东西,说不定上面沾了血迹。”
小孩的话听听就得了,目暮警官等人都没当真,重要的是杀人凶器没找到。
柯南见没人搭理他,只好把话说明白:“鱼缸里的石子装一袋子,高空抛下不死也伤。”
目暮警官听后摸着下巴思考:“有道理。”目光重新落到四人身上。
“我身上没有红色的东西。”清水配合的掏空口袋。
“这么热的天气穿这么厚的袜子。”柯南意有所指。
高木警官指着竹野道,“劳烦脱下来做个检查?”
竹野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躲开警官的视线,板起脸盯着直指他的小鬼。
“小朋友说话要讲证据,这可不是在玩游戏,污蔑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竹野半吓唬半解释的说道。
“房间里的鱼缸别人曾帮忙换过石子、水草,怎么能认定就是我做的?”竹野极力撇开嫌疑。
柯南不依不饶道:“那你怕什么,脱下来检查一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多简单的道理。”
竹野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得慌。
“竹野,真是你?”日下不敢相信的打量同学。
长着眼睛任谁都能看到这一刻对方有多心虚。
竹野气不打一处来,脸色变得狰狞,突然越过警官朝日下扑去。
竹野紧握的拳头挥向毫无防备的日下,瞬间将人打倒在地。
“你和生田都不是好东西。”竹野发泄着积压在心底的恨意,不断的对日下拳脚相加。
“生田该死,是他故意不救惠子,你和他一丘之貉,舔着脸跟着附和,笑得那么开心。”竹野知道躲不过警官的法眼,用最后的力气宣泄愤怒。
日下被打得嗷嗷叫,要不是警官反应快,拉离了突然暴起的竹野,他得在医院渡过一段时间。
竹野被警官架离,不甘心的朝日下怒吼:“那天在酒吧我看见你和生田了,说出来的那些话否认没用,只恨没能连你一起杀了。”
从地上站起来的日下闻言冷汗直冒,僵硬的反驳:“喝多了说的鬼话你也信,我一直不知道是生田杀了惠子,你不要冤枉好人。”
日下注意到清水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心里慌作一团。
这种事要是传开了,学校那边他还怎么见人,日下暗恨起死了的生田,做那种事有脸说出口。
怪只怪当时酒精蒙了心,让竹野撞见,日下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高木警官上前脱下竹野的红袜子翻找,果然在里面找到疑似血液的痕迹。
检验之后确认是死者的血,竹野认罪被警察带走。
一群人从楼里出来,听到动静的明泽点亮手机屏幕,快十一点了。
坐上出租车,柯南一路兴奋的说着案件的前因后果。
“要不是为了快点抓到凶手,我有更多的时间按照推理手法还原作案轨迹。”柯南朝明泽投去目光等着被夸。
明泽拆台道:“警方的调查在先,再得意不也是个小屁孩。”
高兴劲荡然无存,柯南反唇相讥:“你一个大人跟我这个小孩计较,不知道谁最幼稚。”
到家后,各自洗澡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