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可能去上锁的地方了,柯南反倒希望明泽能找到遗留的线索。
他也想去一探究竟,可惜小兰绝对不会允许。
明泽戴着面具在寺内到处溜达,晚上的夜景很美。
秀念送饭菜到住持的屋里,住持正在喝酒。
“再去拿一壶酒来。”住持摇了摇空了的酒瓶,吩咐对面的秀念。
秀念这就去厨房取来酒水,放在住持面前,不急着走盯着住持又喝空一瓶。
视线明显发飘,秀念心下一动,机会来了。
手从口袋里抽出,在住持面前晃了晃,秀念再度确认住持的眼睛毫无焦距。
秀念问:“雾天狗是真的吗?”
喝醉的住持笑得很大声:“雾天狗,雾天狗啊,它可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杰作。”
秀念握紧僧衣一角,垂下眼皮挡住涌现的恨意。
住持得意洋洋道:“最该感谢的人是忠念,他啊,他不该厚脸皮的接近我孙女。”
秀念忍下杀人的冲动接话道:“雾天狗就是忠念?”
“对,是他,那个无耻的家伙!”住持对死去的人仍恨得咬牙切齿。
“还想带着我孙女私奔,他也配!”住持累了,挥手赶人。
“出去,我要休息了。”
秀念试探道:“那么沉的人是怎么吊到上面去的?”
住持站起来作思考状:“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住持揪着秀念的衣领往外拖,“你知道这些没用,你不会是专门来套我话的吧?”
“不,不是,纯粹是好奇心作祟。”秀念慌乱的摆手否认,顺着住持拖拽的力道往外走。
住持十分自信道:“没关系,哪怕你知道这些也没证据,报警警察都不答理你,哈哈哈哈。”
“时隔两年,来此的人只会记得雾天狗的可怕,谁会在意当年寺里死了个人。”主侍打开门,将秀念推出门去。
秀念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当场要了住持的命。
不经意的抬头,一眼看到对面浮在半空的面具,秀念吓得啊了一声。
“雾,雾天狗!”
“你在说什么糊话?”正对着秀念的住持不悦的皱起眉,顺着秀念惊恐的目光转身看去。
“谁在那里?”住持自以为是的壮胆大喊,反应出当下的惊魂不定。
没有腿没有手臂,眼熟的面具飘在半空,好像有人戴着面具冷冷的注视着他。
酒意迷醉的大脑瞬间惊醒,住持不怕雾天狗,他怕的是死去的人回来找他报仇!
住持惊慌失措的倒退,被地上的秀念绊倒,语无伦次道:“不是我,你不该来的,滚!”
明泽无语的看着住持手舞足蹈的抽疯。
听到动静的所有人往声音处跑,眼里全是疑惑不解。
“住持酒喝多了,发酒疯?”宽念嘀咕了一句。
“要不先报警?”屯念担心当年的事再次上演。
虽然叫声的方向不是那间小屋,住持叫得好惨,屯念的心提在嗓子眼。
柯南跑得飞快,中途差点撞到往一处赶的僧人。
明泽动了动耳朵,在众人到达现场之前,手在虚空中划开一扇门,消失在面无血色的两人面前。
柯南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脚步,眼角余光扫到明泽消失的身影,再看对面失态的住持,联想到雾天狗的传说。
其他僧人瞄到面具一角,吓得胆寒的聚在一起,不敢再往前靠。
柯南思绪翻飞,借着雾天狗的事问询:“住持嘴里说的是谁,是不是当初死了的和尚?”
一听这话住持瞬间哑口,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徒弟们身边。
聚集来的人给了住持胆气,找回了往日的高僧姿态,“小孩子家家尽瞎说。”
住持失口否认:“小孩子的无理猜测就当没听见,都回去吧。”
“喝多了而已,随便说两句糊话惹得大家看了场热闹,实在是我的过错。”住持向客人赔礼。
柯南更信酒后吐真言,找不到突破口再问下去要遭人厌了。
秀念站起身指着住持:“你杀了忠念,刚刚在屋里亲口说的。”
“秀念!”宽念呵斥道,“别说了,住持明明喝醉了,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谁说没证据的,我有!”秀念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扔下一记惊雷。
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睛左看看右瞅瞅,“报警吧。”
毛利兰听爸爸的,说报警就报警。
“在这里的人都别动,等警察来问话。”毛利小五郎睁大眼睛盯着魂不守舍的住持。
指向明显的话令住持大感不快,“你,你们……”肥羊变恶客气得他肝疼。
目暮警官带着人很快赶到,听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描述,对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
“手机录音需要鉴定。”目暮警官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办。
“当年的事我办理的,以自杀结案。”目暮警官把人分成几批,安排人分开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