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麻生先生所留下遗书,目暮警官大声念出当年的参与者名字。
目击者变成凶手,充当看客的其他人纷纷远离。
警察将凶手带走,路过靠墙站着的医生,目暮警官多看了一眼。
结束了?
成实医生愣了几秒追上去,他要亲眼看着凶手坐牢。
“柯南,你刚才在和目暮警官小声说什么?”毛利兰站得远没听到。
柯南道:“活着的人不该再被打扰,怕凶手的家人找过去报复,我和警官提了不要说那人的身份。”
“可惜,人家没领你的情。”明泽指着窗外,跟着警察上了车的成实医生。
柯南叹气:“我做我该做的,别人怎想不关我的事。”
明泽打趣道:“尾款的事可别忘了。”
“切。”柯南小声嘟囔,“就知道钱。”
买了些岛上的特产,三人乘船离开。
刚进屋,电话响了。
毛利兰快走几步接听,“是阿笠博士呀,找柯南吗?”
“不是,新一之前找过你没有?”阿笠博士在替柯南打圆谎。
“有。”毛利兰说,“说了两句很快挂了,博士见到新一了?”
“见是见到了。”阿笠博士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你,明天让柯南来我家取。”
“好。”没别的事毛利兰挂断电话。
“博士说了什么?”从卫生间出来,柯南问。
毛利兰道:“新一留了信,为什么留信,打电话难道说不清?”
柯南道:“可能有些话在电话里不方便说。”
“那明天麻烦柯南帮我带信,明天学校有社团活动抽不出时间。”毛利兰叮嘱道,“不能偷看。”
“才不会。”柯南心道,我自己写的偷看没必要。
又一个周末,毛利兰急得团团转,站在卧室门外喊:“爸爸开门,别喝太多酒。”
柯南这时候回来,气氛不太对便问:“出什么事了?”
毛利兰快急哭了:“爸爸同学会的事,老同学枪杀老同学,爸爸破的案,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在喝酒。”
“具体什么情况?”柯南更好奇案子,真的是大叔破的案?明泽那家伙干看着没帮忙?
“爸爸没说,是送爸爸回来的警察说的,没细说。”毛利兰急上火,“光喝酒怎么行。”
以他对明泽这段时间的了解,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柯南让小兰去找门锁钥匙,实在不行破拆。
谁死了明泽都不会多看一眼,柯南想不通只是同学案而已,至于?
毛利兰经柯南提醒,找来了钥匙。
她是真怕爸爸喝多了伤身,门一打开毛利兰冲进去。
跟在小兰身后的柯南无语极了,屋里大叔躺倒在地睡得极沉,连呼噜都忘打了。
大叔的另一边坐着明泽,身边一堆啤酒空罐,显然没少陪着喝。
柯南瞪了明泽一眼,亏得小兰看不见,要不然屋里凭空多出一个人,非得吓死不可。
“爸爸。”毛利兰上前推了推躺在地上浑身酒气的人。
“嗯?”毛利小五郎用力的睁了睁眼睛,“小兰啊,没事,喝完这次就好了,我,我可不像某些人假惺惺,自己的错推到别人身上。”
“爸爸,我去给你煮醒酒汤。”毛利兰把被褥拿出来铺好,扶着人躺过去。
“没事,我明天还有事要忙,我得赚钱。”毛利小五郎看似喝醉了,其实很清醒。
眼皮打架支持不住,毛利小五郎瞄了眼对面说了句:“我先睡了,你随意。”
柯南震惊的看着两人,“你,你们……”
“他,他知道你?”柯南大舌头,惊讶的话都说不利索。
喝酒的明泽白了柯南一眼,“他又不是死人。”
柯南坐过去数了数地上的易拉罐,压底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在明泽开口前柯南补充道:“先说案子,死一个同学喝成这样也太脆弱了。”
明泽直接了当道:“本来可以制止的,他让凶手自首,对方强词夺理,多年的同学闹成这样……”
半罐酒下肚,明泽长叹一声:“事情没落到你身上,少说些风凉话。”
柯南一噎,调转话题道:“你和叔叔怎么回事?他一点不排斥,不会以为是酒醉做梦吧?”
明泽:“你说得对。”
呼!
就说以大叔的性子,不可能这么淡定,柯南站起来问,“你呢,需不需要醒酒汤?”
“不用。”明泽一会回毛利小五郎身上,对方喝了就等于他喝了。
毛利兰煮好了醒酒汤,叫醒爸爸喝了,收拾了一地的空酒瓶。
柯南跟着小兰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想起件事忘了问,柯南站在门外迟疑了一瞬,看了眼墙上的表,明天再问。
柯南怀疑明泽故意没提醒大叔,那家伙喜欢看别人笑话。
进屋关上门,柯南喃喃自语道:“看上去比上一次见到时身体更加凝实。”
“他在恢复?能恢复到活人的样子?”柯南满腹狐疑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