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往门边一放,明泽眼神一动两步走入镜子里。
对着镜子外的小屁孩露出促狭的笑容,明泽决定给对方一个惊喜。
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诡异的笑容,工藤新一打了个冷颤,抬手揉了把脸。
瞳孔骤然一紧,工藤新一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捂脸的动作,除了长相一样以外,眼睛里的讥诮对应着上扬的嘴角。
下意识工藤新一去摸嘴角,再看镜子里的人,依旧保持着看傻子的眼神。
瞬间浑身的汗毛直立,工藤新一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镜子里的自己一副欠揍的模样看过来。
“你……”工藤新一心里想的是,又出现幻觉了?
明泽边嘲讽边提醒工藤新一做的蠢事,“活该被打,自大到自负的家伙。”
“你你你你……”工藤新一目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了,吓得头发差点炸起来。
“自诩聪明的侦探,明知道有两名黑衣人的情况下,一个人巴巴的追上去,在看到只有一个黑衣人与人交易,就该留意另一个黑衣人的动向,蠢得无药可救。”
“你是谁?”工藤新一皱着眉深吸一口气质问。
明泽挑眉道:“眼瞎了,我救了你,不然你以为这里是哪?”
工藤新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胡说,你在镜子里。”
很多说不上来的古怪,工藤新一压根不信,说话的当口摸向池子边放着的刷牙缸。
果然想赖账,还好明泽留了一手。
拿出口袋里的透明卡片,明泽甩出去:“自己看。”
镜子里变小的自己被卡片上显示的画面所取代,工藤新一看到了自己昏迷之后的情况。
低头捏了捏鼻梁,工藤新一突然动手,用手里的刷牙缸砸碎了整面镜子。
镜子碎掉大部分落到洗手池里,工藤新一避开渐落的碎屑往外跑。
“不行,我得睡一觉。”工藤新人仍然觉得是脑震荡后遗症。
脚下绊到东西,整个人飞扑出去,手里的‘凶器’脱手滚到远处,工藤新一痛呼出声,好半天才缓过来。
坐起来往后一瞧,原来是自家的药箱,工藤新一才想起头上的伤。
“药箱怎么会在这里?”怀揣着疑惑,工藤新一打开箱子找药,然后去翻衣柜。
小学时期的衣服穿上身,工藤新一坐下来回顾发生的种种。
“小兰这个时间回家了吧?”工藤新一刚想打电话确认,思来想去打给了隔壁的阿笠博士。
身边只有阿笠博士能帮他了,工藤新一害怕小兰担心,决定在变回来之前先拖一段时间。
从镜子里出来的明泽站在不远处,斜睨着打电话求救的小鬼。
阿笠博士接到电话,放下手里的工作急急忙忙赶到对同。
一进门,阿笠博士看到眼前的小孩子当下便问:“你是谁家的孩子,新一呢?”
“阿笠博士,我是工藤新一。”指着自己,工藤新一花了好半天才向阿笠博士说明白原委。
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面前的孩子,阿笠博士啧啧称奇:“按你说的,黑衣人的目的是杀掉你,结果适得其反。”
工藤新一急于变回来,问阿笠博士能不能研究出对应的药?
阿笠博士扯着胡子摇头:“我连药的成分都不清楚,上哪研究去?”
门铃突然响了,吓得一大一小一哆嗦,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谁?”
阿笠博士去开门,一看是小兰心里一紧,堵在门口没让进,在想用什么借口糊弄过去。
“是小兰啊,新一不在家。”阿笠博士大声说着。
屋里的工藤新一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一反应先藏起来。
卧室的门怎么都推不开,工藤新一心下烦躁不安,轻手轻脚的往另一间屋子走去。
“什么声音?”毛利兰正准备离开,听到屋里有走动声,怀疑除阿笠博士外有其他人。
阿笠博士差点被吓出个好歹,忙道:“没什么,估计是东西被风吹掉了。新一回来我会告诉他,让他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
毛利兰没多想:“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阿笠博士长出一口气,正准备关上门,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离开的人。
“小兰等等。”
“还有什么事?”毛利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犹豫再三道:“我最近比较忙,你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小孩子?”
“咦?”毛利兰听后问,“孩子的爸妈不在身边?”
阿笠博士点了点头,顶着一脑门虚汗往下编:“孩子的父母都在国外,实在找不到信任的人了,你看……”
毛利兰想了又想没有一口答应:“我得问过爸爸,时间不长应该可以。”
“那你先回去问问,我一会儿带着小鬼去你家,麻烦你了。”阿笠博士说完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毛利兰点了点头,挥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