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宣示着她没有动手杀了他,他的头脑迅速闪过关于宫野明美调查来的一切,难道这些都是她伪装的?他终于懂了兔子急了会咬人的这句话了。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脚全被甚至是腰部胸口都被锁链拴着,只要一动,这些链子便发出凌乱的声响。
门被打开了,明美伸手打开了灯,灯光刺眼地照在琴酒的眼睛上,等看清楚现状,琴酒有一瞬间的凝噎。
只见他被扒光了衣服,连内裤都没穿的躺在床上,铁链不仅仅绑在床上,甚至穿透了家具,窗户栏,她是真做到了极致。
明美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衣,衣服很低领,能看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琴酒避开了眼,他今日来,其实并不是要真的和眼前的女人发生什么,只是觉得昨天这女的给他献了殷勤,今日便又和别的男人牵扯,说句不好听的,他不要的东西,也容不得别人动心思,但现在他已经想不了很多了,毕竟她已经走了过来。
明美站在床边俯视着琴酒,她的眼神带着戏谑带着嘲弄,她伸手拍了拍琴酒的脸颊:
“为什么非要来惹我呢?我已经装得那么楚楚可怜了,你看,现在好了,你只能在床上躺尸了。”
明美又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摩挲,突然,她伸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得很,明美像是个极其专业的演员,瞬间切换成了愧疚的神情:
“啊,抱歉......有些失手了,很疼吧,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滚。”
琴酒的口中低沉吐出一个字,明美听了又笑了起来,她俯下身头上的发丝尽数滑落在他的脸上,胸口的春景从琴酒的角度看去简直是一览无余,他偏过了头,明美却伸手将他的头掰了过来,然后她就这样看着他,笑的格外邪恶,然后她捏开了琴酒的嘴巴,她低下头含着他的唇,嘴里的汁液顺着唇角滑落在琴酒的口中。
饶是最冷情的人也被惊在了原地,琴酒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了不可置信,以往对宫野明美的记忆似乎全部推翻了出去,他是真想不到她会这样干。
“啪。”
声音清脆,琴酒又被甩了一个巴掌,用的力道很大,直接甩的他偏过了头,琴酒慢慢回正了脸颊,声音阴沉:
“我会杀了你。”
这话丝毫起不了作用,明美笑的花枝乱颤,她伸手扳开琴酒的嘴巴,将一管不知名的液体尽数倒在了他的嘴里,一直等到他吞咽下去,才松开了他的下巴。
琴酒想要将这甜腻的液体吐出去,却发现嘴里已然吐不出来什么。
“给我喝的是什么!”
明美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慢慢地从他的脸颊滑向胸口,他身体肌肉紧绷,皮肤常年不见光的原因,他的肤色透白,所以密密麻麻的伤痕格外的明显。
“丑死了,身体上爬满了恶心丑陋的虫子......散发着腐朽的陈烂的气息,和你这个人一样,什么杀手?不过是一条狗,一只虫罢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有些变态的女人,下一瞬,他有些震惊,只见明美将手放在了他的小腹,琴酒并没有有过女人,对他来说,女人是很麻烦的存在,但此刻她葱白的手指不停的滑动,即便没有碰到,他也察觉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噬,他努力控制着,他眼眶通红,看着明美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明美却收起了手,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拭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嘲讽地看向他:
“装什么贞节处男呢,真是脏死了,这都能硬。”
琴酒想要坐起身来,弄死眼前这个女人,他一动,拴住他的铁链哗啦啦作响,明美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