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神经病！”周哲挣开，一拳干贺春水脸上。

贺春水被打的原地转圈，仰摔在地。

“操！老七，你下手可真重。”

贺春水那嘴角叼着血，即没想起来，也没有生气。

“我说错话，是精神疾病。”他自我纠正。

周哲拿眼神睨着他，胸口起伏，怒火未散。

贺春水：“对不住，兄弟。”

周哲这次真的扭头就走。

“老七！你回来！”

周哲不想回，这些破事他也不想管。临走，他还去草坪薅上了顾海带。

傍晚，落地上京，在机场路，周哲让司机将车停在那片假沙滩，他叫出顾海带，问他，“我的事，你跟贺春水说的？”

要真是这小子说的，旧账新账一起算，周哲非往死里削他。

顾海带扭扭头，有些懵，他开始没明白周哲问的什么事，但周哲那要杀人的眼神让他明白了。

顾海带瞪大了海带眼，“我什么都没说。”

看周哲还拿眼神削着他，也有点急了，“没说就是没说！我之前是说过你变态，是我……不对！”

“你特么……是够变态……”他在周哲腰腿上扫了一下，周哲身上最不堪那些玩意，确实顾海带都见过。他要是大嘴巴把这些漏出去，无论是顾氏七子中哪一个知道了，都会爆炸！更不用说还有个那么心疼他哥的倪鹤。就算是贺春水那酒鬼，也不是今天那反应。

看来，不是他。

算了，谁说的也不重要。他为那么一句“神经病”就干了贺春水，他也是……周哲最近一直身处失控边缘，且无力自拔。

这令他很沮丧。

“你不用疑神疑鬼，你的事，我守口如瓶。”顾海带居然展示出难得的感人素养。

周哲扭过身，对着那河道给贺春水打电话。

那边好像真的又在胡喝。

“老七，让你见笑了哈……”贺春水的舌头已经不怎么直，他这是一条道走到黑呀。

周哲心里难受，“哥，别再喝了。再喝，就真废了。”

话筒那边就传来哈哈大笑声。

周哲：“储能领域一日千里，哥，贺家那风光电一体的摊子好好收拾一下，大有前景。找点事忙活起来，日子好过，嫂子也会原谅你的。”

他这跟贺春水说心里话，不料贺春水却在那边浪荡道，“我不求她原谅，我早就想离婚！”

“……我就是演一下，怕她伤心。”

周哲无语，他一时不知道这是贺春水的真心话，还是他喝多了抑或酒局上逢场作戏。

到公寓，周哲没让顾海带进门。

“住酒店去。”周哲就是让粉刺脸来拿行李的，那些个破烂现在还堆在门口。

不料，门嚯得打开，顾海带还没看清楚，周哲就被一只手呼一下拽了进去，将粉刺脸弄得傻呆在原地。

里面的，自然就是豹有病。

他将周哲一臂咚在门后墙上，好嘛，这家伙□□！周哲一眼未及看完，嘴就给堵得死死的。

即想见他，又不想见他。

即想他，又不想他。

但就算是豹有病，他在这公寓等他，周哲那疲惫的心也不可避免泛动一层涟漪。

两人互相压墙上滚了几圈，那只豹一边啃，一边拉着周哲一只手往他屁股上摸。

我操！

这家伙戴着那个兔子尾巴呢！

也不知道是个大惊喜，还是大惊悚。

反正，豹有病那屁股，是真特么结实啊！

“你说话，说话试试。”豹有病这个傻子，他自己一说，那兔子尾巴便开始摇晃不止，搞得他荡得不行。

“太好玩了！”豹有病眼里冒火星子，周哲可知道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个……”他一把薅住那豹，“我饿了！”

他以迅疾闪电之速，在脑中理出对策。自由区那两回，豹有病将他弄得三天高烧下不了床，他可是印象深刻。

看周哲不是抗拒，只是喊饿，豹有病满身高兴，一骨碌抱着周哲就到了厨房那岛台。

周哲之前被他抱过一回，可那次有点醉，而且以为是幻觉。

这次周哲可是完全清醒，他这么被顶着屁股跨抱多少有些别扭，奈何豹有病身形那么快，还不等人挣扎，就给抱到地儿了。屁股摁在岛台上，豹有病上手一通撕扒，周哲那衬衫一扣没解，直接让他一把咧开。

他是肚子饿，不是那个饿！

操，这是要干啥！

周哲摁着自己裤腰，强压怒气，咬着字眼跟那豹解释：“我没吃饭！我想吃饭！”

豹有病一愣，“哦，饭？有！”

他扭身转进岛台，拉开冰箱，里面琳琅满目塞的满满的。走的时候，这冰箱是空的，最后一盒能吃的面做给了小学生。

这是……豹有病置办的？

他从锦州离开回上京，也就一天来时间。

“吃什么？我给你做！”豹有病虽然这样问，头已经钻进冰箱往外拿食材，各种肉。这是个纯纯的食肉动物。

周哲展展眉，“嗯……”做什么倒不打紧，就是“你能不能把衣服给穿上。”

“哦”，听周哲这么说，那只豹左右看看，随手挂了个围裙在脖子上。

操！他是真会穿啊。

该挡的挡，该露的露。

屁股上还戳着个兔尾巴，一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