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修仙的……秘术？”这书没有多少页，主要内容其实就是前言那一小段，其余看着都像是胡说八道。

“嗯……”倪鹤一脸“你懂得”的表情，“说是秘术，但更像是十块钱一本的地摊货。”

周哲前后看看，这书还真是正经出版社出版的，就是年代久远，且刊印量少得可怜。“卷毛道家出身，迷信这些玩意儿也不意外。”反正倪鹤是不看好彭珍珍的呼吸课堂。

“罗子秀跟我说，最NB的销售就是卖一个梦！卷毛更厉害，他想把人的本能重新卖给人！是真敢想！”

倪鹤一边调侃卷毛，一边习惯性给周哲倒酒，周哲拿手盖了杯子。

“不喝了。”他现在酒量已大不如前，饮酒还容易特么的催吐。

倪鹤立刻反应过来，“毒素还没排出来？”

周哲笑笑：“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睡觉了，四点睡六点起，一天14小时睡眠。”

14小时？倪鹤瞪大眼睛看着他哥。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什么，睡睡就好了，许是前两年睡的太少，需要补觉。”

这话，倪鹤可就不怎么信了。这都半年多了，哪有这么补觉的，而且明显周哲是瘦出了棱角。

真的是把倪鹤心疼坏了。

“哥！”他这声拉着长音。

“嗯？”周哲心无旁笃还在翻那书，他手上被咬的那戒指印在倪鹤视线里晃来晃去。周哲的事，倪鹤打听的很勤，不必他哥亲口说，很多事他能猜个七八成。他们之间，是论心不论迹。

“那个……”倪鹤想说啥终究忍着没说，反而又从口袋掏了个东西推给周哲。

周哲歪头一看，居然是无量山绝望之时那个唯一自救工具，求生哨。

倪鹤：“当时在医院，哥身上只带回这个东西，五哥说让我先替你收着，上次忘了给你。”

“哦。”周哲拿起来摸索一下，这倒提醒了他。眼前，他和豹有钱之间，再怎么难，还能难过无量山吗？

走过低谷，才能爬上高峰！

他不是那种折在低谷里的人。

吃完饭直接去酵母公司跟罗子秀汇合，那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等着，风二五。显然，这是个比风三七他们排位靠前一点的风家人，他既不是来捣乱也不是来谈判的，而是倪鹤推荐给周哲的人。

风二五三十岁左右，虽然戴个眼镜，长相也细嫩，却并不斯文，他们到的时候，风二五正在跟混元的财务一把手顾蛏吵得不可开交。顾蛏为什么在黛山呢？因为混元以前靠市场打天下，产品方面拎不出像样的人来，周哲回归后全靠他牵头，临时抓了顾蛏过来顶缸盯着产品执行。财务大臣嘛，别的本事没有，控制产品成本那是手到擒来。搞市场的最不喜欢这帮做财务的，屁事不会，就会扣扣索索。拿到产品上也一样，规划的时候是个A，做的时候常常因为卡成本线弄了个B。这种折扣不会打在产品质量上，按顾蛏的习惯，就喜欢产品包装啦规格啦什么的动手脚。以前还好，现在混元走科技前沿路线，要个时尚感，这种抠搜就非常不明智。

周哲过去时，听见的就是风二五与顾蛏因为包装问题在互怼。周哲特意站门外听了一会儿，顾蛏被怼的气急败坏，拍了桌子！“你还想不想进混元？想进就给老子闭嘴！”

可是风二五完全不吃身份压制这套，摘了眼镜擦擦上面被喷的口水，很不屑的冷笑了两声。

顾蛏那是谁？在混元没人能这么气他，当场暴走，摔门而出。出门正撞上周哲和倪鹤，“你俩在这干什么……”反应过来后，顾蛏气上加气，指着看热闹这两个撂下一句话：“一定让他来！老子特么夹爆他脑花子！”

好嘛，这是给气成什么样了？

罗子秀叉着手开门将周哲和倪鹤迎进去，三个家伙互相看看哈哈大笑，他们这许多年可没少受这位财务大臣的气，倒是把风二五搞的有点不明所以。

“欢迎，我是周哲。”周哲跟风二五握了握手，风的手跟他那人一样，细嫩，像是干细活的样子。

但风二五撇撇嘴，已经准备要走。

“把心放在肚子里，混元周总说了算。”倪鹤对黛山更熟悉一些，所以他才能从风家那帮四六不靠里扒拉出风二五这样的人，他把人带给周哲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单纯想给他哥帮忙。风二五在倪鹤眼里，那是个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