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精明看周哲对他老板的反感肉眼可见，便知趣换了话题。

“你别总是想护着豹有钱，那只豹可不是善类。”

周哲本来要走，听见这句扭头看向钱精明，“他怎么不是善类了？”

钱精明要说不说，环顾了一下左右，最后又说：“你不就被他搞得团团转，掏心掏肺还掏命！”

你！

我！

钱精明：“老七，这个吃素的，吃起肉来不吐骨头！”

他就差说豹有钱将周哲叼在嘴边耍了。

全世界都是坏水，就你一颗丹心！？

周哲掉头就走，“你特么知道什么？！”

你特么被豹没钱那双眼睛直勾勾看过吗？

你特么被豹临安无邪的叫过爸爸吗？

你特么知道豹有钱心里有多苦吗？

“老七，怎么说急了……”钱精明上来追，被周哲掉过身一根指头指住。

“殷鉴是不是跟他通过话？”周哲问的恶狠狠。

这个，钱精明不好否认，“通过。”

周哲：“说了什么？”

“这……我不知道。”钱精明说完还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敢知道。”

周哲不信。

“你是不是早知道豹有钱的事？”

钱精明脸上立刻现出十二分的诚恳，“跟你一样，猜的。李承欢跟他确实有那么点像。”

意思是在锦州见到豹临安他才有所觉察？周哲将信将疑，直接关系到殷鉴，很难从钱精明嘴里再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周哲干脆转身走了。

回了病房院，豹有钱一直在房间没出来过，早餐也是送进去的。周哲推门而入，那只豹正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手边摆放着他的手机和属于豹临安的物件：那本数学书，边角镇带出来的蓝色书包，进锦州时夹的那个丑娃娃，在快雪镇买的魔方、哨子、拳击小人什么的。

周哲的行李箱也放在旁边，看来海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送过来了。

他走到趴睡的人旁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手到半空又收了回去。

是怕又把他摸醒。

摸醒了，他答不上他的问题。

真是要了命！

周哲慢慢退出，轻轻将门带上。门口郭准也在床上躺着，墨镜盖着脸，这家伙还在嘬咖啡。

快中午，JRAC两波发布会开完，周哲看了看新闻，他们的公关已经火力全开，国内外主流媒体都走了一波正面报道，就连路边社那边，也是强行灌水。中午吃饭，餐桌上就不见崔家人，只有郭、钱、周三人。

周哲特地嘱咐先不要给豹有钱送饭，能醒了再说。豹有钱大概还在睡觉，他想让他多睡一会。

由于信号恢复，周哲变回会议达人，下午开了两个会，都是长生制药产品入锦的事。会议结尾，周哲宣布了关于魏喜欢的新任命，长生制药大市场部副总，统筹负责长生入锦之事，具体市场和渠道执行由倪鹤执行。随后魏喜欢公布与周哲沟通过的激励计划，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大家听到奖金丰厚都跃跃欲试，充满干劲！

对魏喜欢周哲十分看好。搞完长生，他又跟混元养生拉了个新会群。周哲这边叫了倪鹤，种马晨那边叫了顾螃蟹和罗子秀。罗子秀是混元市场二号人物，跟倪鹤关系不错，这点就显示种马的细致了。

混元会以种马为主，周哲就是列席听一听，具体一些联动和配合在倪鹤头上。倪鹤刚忙完西北，马不停蹄要来西南开疆扩土，纯粹拿他当驴使。种马会议风格很简约，三两句话定下策略：推形象大使带话题矩阵网销，别人大使签一个，他签一组！而这一组里就有李承欢和风雪千山。

草，他床上答应的事儿不少。

怎么不把包三角也弄成形象大使？！

说完正事，种马顺嘴提了句郎在心，“这小子疯了，说梦见老六，跑无量山去了！”

“那会儿联系不上你，他让我跟你说一声。草！”

又是无量山？

“他说找不找得到老六，一周后回来跟你报道！草！找到还回来个屁！”

“我看他是让老六给弄疯了，说来说去还是老六狠！草！”

种马也是心如明镜。

“跟包三角说，晚上来见老子！”

哎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