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跟她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前两次还在威胁她,谢玄回来突然又开始勾搭她,李清越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可能中计,脸上的表情屈辱,“请殿下不要再羞辱臣妇。”
萧策猛地站起身,怒道:“羞辱!”
跟他在一起,做他的妻子怎么就是羞辱!
曾经日子不是过的挺好,他气的双目发红,狠狠瞪着面前人,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让她认错。
李清越见她站起来,退更远了些,犹豫着要不要跑:“请殿下自重。”
萧策目光沉沉,现在让他守礼自重,当时在偏室的时候怎么不离他远点。
初次的记忆一点也不美好,潮湿的水汽,贴过来冰冷衣袍和滚烫的体温,明明是她先招惹自己。
“怎么?夫人看来不想负责任啊。”
她又不能娶两个丈夫,拿什么负责。
李清越觉得萧策简直有病,这么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萧策饶有兴致的瞧她:“夫人口口声声自重、守礼,怎么不喊?”
他当初就应该早点揭穿她,让谢玄听清楚,虽然他知道谢玄不会放手……
李清越不想让别人看到,不管缘由过程,这件种事让谁知道对她都不好。
她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殿下不是轻浮无礼的人。”
萧策奇异得到细微的安抚,因为人品得到肯定,虽然她很可能是在说漂亮话,毕竟骂人的时候她都拐着弯骂。
李清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想让萧策离开:“我知道殿下是重礼之人,我与殿下不过几面之缘,即便明昭公主心有不甘,殿下心疼舍妹,也不该如此。”
“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因为凌羽?”萧策挑眉看她,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戏谑无奈:“你太高看我的兄妹感情了。”
他盯着李清越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与夫人可不是只几面之缘。”
“我们一世夫妻,夫人记着死去的前夫,对真正的夫君倒是一点情分也没有呢。”
李清越听的一愣,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胡话来。
走神的时候被握住右手,萧策拉着她的手上抬,指尖贴着对方眉目脸颊,听到他缱绻的询问:“夫人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殿下?”
李清越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不对,说不上来的怪异。
他未免演技也太好了一些。
李清越抽不动自己的手,指尖微抬:“请殿下放开我,不要再为难臣妇。”
她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
萧策没有松开的,握在对方手腕的力道下滑,指尖贴着掌心十指紧扣:“夫人觉得为难,为什么不喊?”
“夫人也不想让你丈夫知道东宫发生的事吧?”
李清越倒不是害怕,看了就看了,也没有切实的证据,谢玄肯定会相信她,当然不说肯定更好。
她笃定道:“他不会相信你的。”
萧策靠的很近,李清越抬眸回望,四目相对,她甚至能看清楚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忽然从对方眼瞳看到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们夫妻恩……”
“唔!”
李清越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后背贴着墙壁,退无可退,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她感觉到萧策的力道有松动,张口狠狠咬下去。
“嘶!”萧策再次掌控身体,抬手捂着她的唇,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吃痛的松开对方甩了甩手。
他看了眼虎口的咬痕,艳红的血色溢出,一侧的尖牙在手背划出淡色红痕。
李清越小跑的退到门口,彻底冷了脸色:“请殿下自重!”
“我?那不是……”萧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唇,目光复杂瞪了她一眼:“算了,你当我发疯好了。”
说完,萧策也不管她的什么表情,熟练的从一侧的窗口跳出去。
-
谢府旁边的宅院。
萧策恼羞成怒砸了一屋子的东西,怒道:“你以后别想再有机会控制我的身体!”
[装什么?你不想去?孤能抢的过你,敢做不敢承认废物。]
另一道声音脾气更差,说话一针见血,哪里疼往哪里扎。
萧策坐在桌案上,从窗台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李清越的院子。
他神色渐渐平静:“你说谢玄死了,为什么他会回来?”
[孤怎么知道,早让你杀了他。]
他们的意识逐渐融合,萧策接纳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感情,对方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记忆越美好清晰,现实越残酷伤人,他未来的妻子现在还没和前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