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越倦怠的躺在谢玄腿上,任由对方给自己擦头发,她现在懒得动,连说的也不想多说。
谢玄把她的头发擦到半干,动作放缓了些,小心翼翼的问:“我弄疼你了吗……”
最后他有些控制不住,紧绷的脸色多了几分紧张。
李清越懒懒的抬眼,缓缓弯起眉眼:“没有,你折腾太久……我累了。”
洗漱、梳洗、弄干头发都是很麻烦的事,她不想自己动手。
原本她以为谢玄不擅长做这些的,没想到他照顾人挺细心的,更放心的让他伺候。
她抬抬手,隔着单薄的寝衣摸了摸自己刚咬过的地方,忽然问:“我咬疼你了吗。”
跟谢玄在一起她才发现自己喜欢咬人。
谢玄很纵容她,无论是什么事,他都是包容的态度,像是不会生气一样,所以她也随心所欲,忍不住去折腾逗弄对方。
谢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握住她的手:“不疼,没破皮的。”
他甚至希望李清越能咬的重一些,能留下一点痕迹,寝衣下的咬痕,按下去还有一丝细微的痛感,很快又消失。
他喜欢……无论是疼痛,还是异样的欢愉,都让他无法抗拒的沉沦,没有一点抵触,即使她用画笔末端**刻意逗弄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生出抗拒。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
明明都是初次,但她像是天赋异禀,什么都知道……
李清越眨眨眼,目光落在他微肿的唇上,笑的露出尖牙:“出嫁之前母亲送了我一些东西,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不是出嫁前,她待嫁的时候,除了学规矩礼仪,还被塞了一些明面上不让看的禁书。
毕竟是攀上高枝,父亲母亲希望她过去好好伺候人,好招昏招但凡能用的都扔给她。
原本她以为用不上来着……
谢玄依旧脸热,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没为新婚准备什么,前世甚至没能回来,看着她辗转受了许多委屈。
李清越摸了摸几乎干透的长发,挪了挪身子往里面躺,伸手示意谢玄过来,她享受对方的细心的伺候,此刻也十分乐意同他温存。
谢玄呼吸间全是她沐浴后的香气,柔软温暖一点点将他填满。
他忽然开口:“夫人,我们搬出去吧。”
即使一切没有发生,但他没办法不介意。
今夜的试探,他确定谢昀是不甘心的,连骗人的假话他也说不出口。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定下亲事,如果当初她不愿意嫁过来,以谢昀执拗的纠缠,现在或许是另一番情形。
闻言,李清越心里一喜,能分府出去当然最好,她可以不用再向谢氏请安问好装样子。
她心里高兴,脸上没显露分毫,只是身体贴的近了些,脸颊靠在谢玄肩头:“你现在刚回来,我们这个时候分府,外面难免有对你我不好留言。”
“而且分府之后,母亲一定会十分想念你的。”
谢玄同谢氏的感情复杂,敬重却不亲近。
他道:“母亲与我……其实并不像二弟那般亲近,以前我也不常回来的。”
李清越心里一百个愿意,但她只是克制的轻轻点头,抬眸看着身侧的人,眸中秋水荡漾,柔声道:“我都听夫君的。”
翌日。
他们特意错开时间,竟还是遇到谢昀,他原本虚握着的手收紧。
李清越抬眸看着身侧的谢玄,回握住他有些紧绷的手,轻声道:“我们一起进去吧。”
谢氏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心里叹气:冤孽啊!
谢昀的目光定定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自虐似的不肯移开目光。
自己从未得到过这样的温柔依恋,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谢玄身上。
从前、现在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是因为这样,当初自己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希望她能移开目光,讨厌也好,怒气也罢,看着自己就足够了。
谢玄觉察到他的视线,交握的手收的更紧,眉心微蹙:“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与母亲商议,我打算带夫人搬出去住。”
谢氏垂眼,点头道:“如此也好。”
现在继续住在一起,的确是不合适了。
谢昀错愕的盯着两人,脸色难看:“兄长刚回来就要分府,旁人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会议论姐姐,说是她的是非不好,指责姐姐不想侍奉母亲。”
谢玄抬眸看他,目光锐利:“是旁人,还是你有意见。”
李清越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