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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桦去了王家,正好王安在,他就又问起如意牌的事。但王安知道的就那么一点,都告诉他了。
"你看起来很焦虑,发生什么了吗?"王安好奇,见人沉默不回答,又问,"那牌子真有什么问题吗?会不会搞错了。他都戴了快半辈子了。"
唐桦沉思,他也不确定,可是王慕铄的牌子怎么会出现在破庙里,而且生前也没有去过那偏远村子,用巧合解释也太牵强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你父亲死前是不是在躲什么,身边的人有意无意都那么提,你知道吗?"
"躲什么吗?"王安显然会错了意,"生意场上的往来,应该会有树敌,讨厌他的人不少,至于想要他命的。。不知道。"
唐桦盯着床底发呆,自言自语,"是看到那个怪物被吓到了吗。。。
王慕铄躲在床底,身上贴着符咒,战战兢兢,手里的桃木剑因为害怕用力握紧硌得手心生疼,他死死盯着门口。门没有开动的痕迹,但周身气温却明显低了下来,一种莫名的让人心悸的,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恐惧涌上心头。
床边出现了怪物的脚,四只矫健的鹿蹄,逡巡着四周,王慕铄屏住呼吸,希望它不要发现自己,努力往床底里面缩。突然,那怪物停下来,像是察觉到什么。王慕铄的心跳快到仿佛要扑出来,在寂静的黑暗的房间里,自己的心跳声吵的震耳欲聋。
"咚咚咚"床板被敲响。
怪物的头低了下来,长着七只眼睛的羊头与床底惊恐万分的人对上。
找到你了。
王安听着唐桦喃喃着想象中的画面,疑惑,"那怪物是什么?鹿蹄?羊头?七只眼睛?而且,为什么要有'咚咚咚'的声音?"
"不知道。"咚咚咚,自己为什么会加上这个,奇怪,像在那里听过似的。
"咚,咚,咚。"
突然的声音从房间紧闭的窗户处传来,两人都被吓住了,这大半夜的,人?还是鬼?还是。。?
唐桦和王安盯着那窗户,屏气凝神,紧张的氛围瞬间笼罩着整个房间,窗边案上的烛火似乎受到风吹,忽明忽暗。
正当唐桦踌躇着向前,想主动查看窗外到底什么情况,窗户直接被踹开。
从被吓到呼吸暂停到认出人的暴怒,唐桦长呼一口气捂着心脏谩骂,"赵明森!你这个混账!老子的心脏都要被你吓裂了!"
王安也被吓得不轻,拿着陈列柜上的花瓶防身,要不是唐桦先认出人,他指定扔出去,"赵掌柜?"
"不好意思,大门敲半天没人开,看这里亮着,才走的窗。"赵明森语气倒听不出抱歉。
王安解释,"随祖母愿,这个宅子打算空置段时间整理下,仆人给了一大笔钱遣散了。"
"那你敲个鬼的窗!"唐桦怒火还没下去。
"没敲窗,"赵明森拎起一个人,扔进房里的床铺上,"他挣扎时撞到的。"撑着窗框翻进来,看向唐桦,"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啊?"唐桦不想给好脸色。
"我去村子里找你没找到,想着你可能在济慈堂,去那边问才知道你来这了。"真是绕了一大圈,赵明森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倒杯桌上的茶水解渴,"这不是早就解决完了吗,死因有问题?"
"不清楚。"唐桦将那珠串流苏拿出来,"但发现那牌子是王慕铄生前身上一直带着的,称它为如意牌。"
"如意牌。"赵明森念叨着名字,"听着像什么寺庙里求来的。"
"具体哪来的不知道,用处确实像佛牌。米黄色,封过蜡,材质不确定,像玉,光滑,但透性差。"唐桦简要将自己收集的线索讲出,莫名有些郁闷,感觉比最开始的一无所知也没好上多少。
忽然想起赵明森消失这么久,"你呢?找到你师傅了吗?那怪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