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个傻子,徐见微无语,“你去看看君故。”
无妨进入空间溜达了一圈,回来汇报:“君故还在琉璃瓶里睡得好好的啊,怎么了?”
“哦,那就奇怪了。”徐见微道,“那连诀怎么和中了幻毒似的,我还以为我盖子没拧紧让君故跑出来霍霍他了。”
无妨:我就多余担心你被男人骗。
连诀还在滔滔不绝讲诉自己的苦衷,为表尊重,徐见微还是听了一耳朵:“我自小在家中不受重视,从小父亲母亲就更喜欢兄长,我只能谨言慎行谨小慎微……”
徐见微默默游神:干粮吃了和没吃似的,肚子还是好饿。
“后来我长大了,也有了一身不输兄长的灵力,但族人们还是更认可兄长的身份,认为他更年长有阅历,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发展自己的势力,想证明自己不比哥哥差,一开始的时候……”
好想掏个饼出来啃,但是这个气氛下我吃饼是不是有点不礼貌?而且这个饼掉渣。
看见连诀讲着讲着眼眶变得通红,徐见微摸进空间的手又收了回来。
“调查人口买卖一案是我主动请缨的,我知道在主城区发生这种事情一定有伤民和,这也是我父亲母亲的一件心头大患,所以我一直在跟进这件案子,暗中调查了许久才摸到了兴业钱庄这条线上,不久前我兴冲冲地把这个好消息禀告给家中,原以为这一次父亲母亲一定会认可我的实力,可是她们却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兄长……”
怎么还没说完。
徐见微蹲在地上无所事事,有些无聊,开始观察地面。
“我不甘心,为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得到哥哥,明明我也不差……还好我遇见了你,吴姑娘。”连诀说到这,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徐见微。
徐见微悄悄收回在地上作画的手,微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连诀得到鼓励,继续道:“你的出现给了我莫大的激励,我想这一次我一定要证明自己,所以才策划了这场谋取龙血花的行动。”
徐见微问无妨:“他说了些什么?”
无妨都要听感动了,闻言无语地看着徐见微:“你在干嘛?”
徐见微心虚地把自己画的王八戏水图擦干净:“没干嘛。”
好像提到自己的名字了,徐见微终于肯竖起耳朵认真听连诀讲:“终于,在吴姑娘你的帮助下,我战胜了哥哥,虽然期间我的计划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还好有你在,吴姑娘,你是我的福星。”
徐见微咳咳两声:“嗯……呃……”
“——有这回事吗?”徐见微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出现了偏差。
无妨也在回想,然后一锤定音:“他的回忆美化了一些。”
连诀感受着心脏的跳动,道:“吴姑娘我明白你我之间都有许多难言之隐,但是你懂我,这就够了。”
不,我不懂。
徐见微费解地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无妨听着听着,也忽然明白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情他了!他这经历和你一模一样啊!”无妨觉得自己不仅武力高超,连智力都是这么卓尔不群。
“啊?”徐见微还是没懂,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你看,都有一对偏心的父母,还有一个竞争关系的兄弟姐妹,同样不受重视,同样孤苦无依,是不是!是不是!”无妨为自己的重大发现而自得,“我就说这故事怎么越听越感人,把主人公换成你不就对了吗?!”
徐见微:“呃……你开心就好。”
无妨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他过得比你好,他能吃饱穿暖不用为下一顿发愁,还不用靠杀鱼讨生活。”
“我也没有这么惨吧……”徐见微真的觉得自己的记忆力是不是有所下降了,怎么今天连诀和无妨一人一刀说的话她都带入不进去呢?
“就是这样的!连诀他比起你来说过的日子好多了。居然还有脸抢你的台词诉苦卖可怜!可恶,我还真的差点被蒙骗了过去,徐见微!”
“咋?”
“这个男的我不许你接触!”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