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元大摇大摆地走到徐见微房间门口,问看守的护卫道:“这段时间她做了些什么?”
护卫回答:“她一直在休息。”
宋景元有些诧异:“其他什么都没做吗?”
“回少主,是的,屋内很安静,没有多余的动静。”
徐见微的确一直睡到刚才才醒,这一觉把之前流失的精力全都补充了回来,打了个哈欠,她爬起来,想着能不能找点吃的。
虽然她的空间里携带了干粮,但是毕竟没有现成的好吃,而且她也想旁敲侧击地问问,既然不能把她一直关在这,那他们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一打开门,徐见微就和门口的宋景元打了个照面,碰巧的是不管是徐见微还是宋景元,两个人都是相当的脸皮不薄,所以没有出现尴尬的场面,两人理所应当地仿佛是约定好在这见面似的。
宋景元问:“有什么需要吗?”
徐见微答:“肚子饿了,想找点吃的。”
宋景元正愁没借口和徐见微套近乎,闻言一笑:“正好本少主也没用午膳,我们一起吃一些?”
“好。”
免费的饭菜徐见微不吃白不吃,这还是来云雾客栈这几天徐见微第一次吃这里的东西。
云城的气候阴湿,当地的食物多辛辣口味,以便于祛湿排寒,尤其在宋景元要求安排特色食物后,上来的菜更是火红一片,这顿饭原本宋景元是想和徐见微询问一些有关于孟家的事的,但实在腾不出嘴,席间只剩斯哈斯哈的抽气声。
宋景元只是吃了一筷子菜,就被辣到眼泪汪汪,当即要找后厨出来算账。
店小二为难地表示:“客官,本地的餐食都是这样的口味,是您要求的上的特色菜,这……”
宋景元怒甩袖子,却被辣到嘴唇红肿说不出话来。
身边的护卫及时充当他的嘴发声:“大胆!竟敢质疑我们宋家少主!”
无妨偷笑:“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好笑?”
徐见微则忙着吃饭,她身体素质好,吃辣反应没这么强烈,而且这菜做的其实鲜香麻辣很是开胃,徐见微又太久没有吃过正经饭,于是在宋景元咄咄逼人的时候她的筷子正舞得飞起。
店老板亲自来伺候宋景元这位祖宗,他端来一碗牛乳,递给宋景元:“客官,牛乳解辣,不如您先喝一些?”
护卫又不干了,将老板递牛乳的手一推:“我们少主金尊玉体,对牛乳这等畜生食物不耐受,喝下去出了风疹就是把你脑袋砍十次也不够赔的。”
无妨继续吐槽:“这宋景元喝不了牛乳啊?难怪长得这么矮。”
其实说宋景元矮倒也谈不上,但他的确不如寻常男性灵器师那般身材高大魁梧,比起徐见微来说也只高了半个头的身量,无妨这么说纯粹是因为宋景元的身材瘦削,骨架子如正常人大小,浑身却没什么肉。
徐见微吃得差不多了,速度减慢下来,应和无妨一句:“之前他们不是还说行事要低调吗?这护卫左一句少主又一句少主的,是嫌有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吗?还大肆宣扬宋景元的弱点,这护卫到底是怎么当上的?”
宋景元也不知是如这护卫所说的在发少爷脾气好是怎么,怒不可遏,却被辣得说不出话。幸好黄伯远写完了去给宋家的信,正好感应到了宋景元的灵力波动,忙赶了下来,见他这幅涕泗横流的样子,黄伯远问:“怎么回事?”
这名护卫怕担责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妨不可置信地嘲笑道:“这种水平也能当护卫啊?拉着宋家的虎皮嚣张跋扈第一名,但这业务能力也太差了吧。”
还是徐见微仗义执言,三言两语概括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们吃饭,他被菜辣到了。”
黄伯远也可能被这惊人的理由震慑住了,动作有片刻凝滞,然后才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壶。
可惜的是里面的水早被徐见微喝没了,她正拿着个杯子在一旁边欣赏宋景元通红狰狞的脸边细细品茶呢,还有闲心和无妨探讨一番:“这茶虽比不上春好姐姐的雨前龙井,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黄伯远立即吩咐:“去取水和冰来。”
店老板如蒙大赦,转身跑去取黄伯远要的东西了。
好不容易把水给宋景元灌了下去,再用冰敷上他肿得老高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