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故和三柄菜刀缠斗的过程中,徐见微找准时机,预备重新施展自己的拿手绝技“不论是海霸鱼还是红头鱼通通都能剁碎”大招。
这一次动手之前徐见微蓄积了能施展出的最强的力量,并且耐心等待,直到君故为了躲避无妨的砍击露出了胸前的致命位置,她才猛地虎跃而起,双手紧握菜刀,成功砍到了君故。
从上而下的攻击角度让徐见微整个人都压到了君故的身上,这时候菜刀已经全数没入进君故体内,但诡异的是,君故的身体既没有流出鲜血,也没有现出原形,而是凭空分解成一个个孢子,然后随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知道君故没这么容易杀死,但看见眼前的一幕徐见微还是忍不住错愕了一下。
没等徐见微惊讶多久,不远处,君故又像鬼魅一般缓缓出现了,他的身体从下往上慢慢显形,这具身体看上去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裳都没有破。
享受地欣赏了一会儿徐见微的表情,君故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那笑容弧度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的每一粒孢子都是我本身,你要是想杀我,除非把我所有的孢子全都消灭,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见微表情很丰富,既有对君故小人得志的嫌弃,也有对他不死之身的好奇。
“哎无妨,你说这招我能学会吗?”徐见微,一个谦逊好学的女子,致力于向所有对手学习他们的看家本领。
无妨原本还淡淡的,在想对付君故的办法,直到听到徐见微真的不顾死活就在灵识里开始琢磨起学习君故的招数,随即咆哮:“你有病啊?!快先想想怎么弄死他吧!!!”
徐见微很淡定,阐述一个事实:“他不是说他死不了吗?”
无妨抓狂:“难不成我们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吗?”
“那肯定不行。”徐见微思考片刻,眼珠子一转,“杀不了?那就活捉呗。”
“我们不是为了吸取他身上的煞气才花费那么久时间那么多精力来杀他吗?这毒蘑菇杀了那么多人,还都是灵器师,他可比我们第一次杀的那只只吃普通人的海怪值钱多了。”无妨不解,“活捉了有什么用?又不能吸煞气。”
徐见微杀人的原因并不是单纯地想要获得煞气,在她看来,越阶拼命也要杀掉青璃城城主是为了拯救百姓,如今君故就算不能杀不能吸取煞气她也要抓住他不让他再为害四宴城的女花主们,有时候徐见微觉得自己是个贪财慕强之人,但她心里更加清楚自己贪财慕强是为了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太矫情,于是徐见微吊儿郎当地道:“捉回去做个盆栽不行啊?”
无妨绝倒。
君故也绝倒,看着徐见微无视自己站在原地发呆,他怒道:“你投降吧!我让你死的轻松一些,我会给你造一个快乐的幻境的,让你在美梦中死去岂不是很好?”
徐见微奇怪地看他一样,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为什么我要投降?”
“你还看不明白吗?我现在是不死之身,并且每次复活都会消除一切不良反应,我身上的伤会统统恢复,我制造幻境的毒雾也会补充到最佳状态。”君故洋洋得意,他有自信自己现在立于了不败之地,“而你会在一次次杀我的过程中流失灵力和精力,最后你不是力竭而亡就是被我打败,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会吸干你的精气。”
说着,君故露出贪婪的嘴脸,一想到自己臆想中的美好结局,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对此,徐见微回以四个字:“哦,好可怕。”
语气却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一会儿吃什么。
被无视了个彻底,君故靠着“采花贼”的名号作威作福惯了,一向别人都是听闻他的名字就害怕到打哆嗦,他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大的侮辱。
君故愤怒道:“你不是很伟大要保护孟春好、保护四宴城其她人吗?只要你把你自己献给我,我就立马能进入休眠状态,消化掉你带给我的能量,我至少需要百年的时间,你一个人,换四宴城百年安稳,多划算?”
徐见微想了几遍,发现孢子才是君故不死的关键,而自己没有孢子这种东西是不可能造就不死之身,于是遗憾地放弃。
不能在君故这学到点有用的东西徐见微脾气也很冲: “谁要你死了?我把你关进琉璃瓶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此告慰那些被你杀害的无辜的女花主,岂不是更好?”
听到这话,君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又想到之前被徐见微封在琉璃瓶里的日子了,还有在万祥院偏殿里受的骗,于是他咬牙切齿:“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一定要给你制造一场噩梦,在你深陷在痛苦绝望之中,然后再吸干你!”
徐见微不屑:“吹牛谁不会,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