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见微盘算着,如果能把鲛人杀了,把无妨提升到二阶......
“谁?”
徐见微思绪被打断,看着自家门口那探头探脑的身影,出声呵道。
那黑影也显然没有料到徐见微并不在家,而是从外面回来,这使他偷窥的小算盘落空了,不过嘛,正好。
张鱼生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徐见微,目光在徐见微的胸脯前徘徊许久,才开口:“微微啊,好久没见你了,长这么大了?我就是路过来看看你,你不用紧张。”
徐见微冷冷一笑,她这小土房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周围除了自家就是林满家,张鱼生怎么也不能路过这么远。
五年前徐见微刚来咸鱼村的时候还不是住在这,而是在咸鱼村子里面一些的位置,当时她的邻居就是张鱼生。
一开始张鱼生打着关爱邻居的幌子常往她家跑,帮她打扫房间加固屋顶,徐见微只当遇见好人了,没想到一次酒后,张鱼生居然想亲她,还装醉把她压在身下。
要不是她拼命反抗恐怕早被张鱼生得逞。
徐见微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那会她还没有觉醒无妨的灵识,加上年纪太小,抵抗不了张鱼生这么个成年男性,只好借着草屋破旧的理由连夜搬到咸鱼村外来。
张鱼生面露贪婪之色:“微微啊,之前是我喝醉了,做错了事,你不要怪我,我之前对你不是很好吗?我知道我有错,你让我弥补你吧...”
一边说着,张鱼生一边向徐见微走来。
徐见微打量了一下四周,多亏当初为了躲张鱼生跑到这么个僻静的地方,现在嘛,拿来做他的墓地更是再好不过了。
徐见微还是有些担心被林满看见,虽然林满不会站在张鱼生那边,但是杀人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徐见微嫣然一笑:“张伯伯,这么久不见,不如你先到我家坐坐?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徐见微不像咸鱼村本地人那样皮肤黝黑,经历了这么久的风吹日晒还是白里透红,加上一头乌发斜编在一侧,明亮的大眼睛眨呀眨,几乎瞬间让张鱼生这个成年男人失去了防备。
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张鱼生:“好啊好啊。”
随着张鱼生跟在徐见微身后进了屋子,关上门,屋里为了防止海风灌入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没有。
“你不点油灯吗?那我们这样黑着聊天也好嘿嘿嘿嘿......啊!”
张鱼生未说完的话全都咽在了喉咙里,一把菜刀正捅在他的肚子中。
徐见微顺手把擦刀的布塞进他嘴里:“剩下的话,和阎王说去吧。”
无妨又深入了一些,刀身闪着奇异的光。
怕张鱼生死得不够透彻,徐见微又补了两刀在他的咽喉处,直到张鱼生的头都要被她砍下她才把无妨收了回来。
徐见微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手微微颤抖,现在她才有了杀人的实质感觉,和杀鱼到底是不一样的,她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方才一进屋她就先躲到了门后,等张鱼生进来关了门,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徐见微凭着对自家地形的了解,对着张鱼生的小腹就砍了下去,看来她下手很准,不枉她杀了这五年鱼。
加上张鱼生对徐见微毫无防备,才让徐见微这么顺利就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杀人。
“充当我成功路上的第一次杀人经验,你应该感到荣幸。”
许久后,徐见微把小屋的门打开一丝缝隙,看见不远处林满家的小屋没有亮光才放心。
应该是睡觉了。
渔民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常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都是很早就休息的。
悄悄地,海岸上出现一条拖痕和一些凌乱的脚印,不过不用担心,明天早上涨潮会把这些痕迹处理的干干净净。
月光下张鱼生的尸体越飘越远,直到一个浪花打来,海面再度平静时他已经彻底消失在远处。
渔民死在海里也算死得其所。
徐见微把无妨召唤出来,蹲在海岸边仔仔细细清洗着,无妨本来的擦刀布被塞进了张鱼生的嘴里,虽然抛尸前徐见微把擦刀布拿了出来,但也恶心的够呛,干脆点了油灯烧干净了。
在新的擦刀布找到前,只能委屈无妨这样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