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ごめんね。”れんじ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除了那两样,我还要‘真夜中的飨宴’以及‘被刺穿的心脏’,就这么着吧。”
在等待厨房送餐的过程中,我们仨坐在桌旁聊天。“令堂前天就从新疆回来了吧,” あい问我,“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时间,我妈一直很想当面向她请教投资的经验。”
“请教不敢当,不过明天我爷爷要来,爸爸去哈密之前给他预约了体检,他来我们家拿检查单。”
爷爷现在住在郊区的一座二层小楼里,在这个电子产品泛滥的时代,他仍坚持每天阅读报纸。而且他还保持着过去的习惯,去别人家做客总是穿着中山装,只有侍弄花草时才换上休闲服。爷爷的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卉和小型的果树,到了夏天一片绿意盎然。
れんじ点的东西很快被送了过来。“‘迷雾之森’中的‘森’,其实就是以青甘蓝为主料的蔬菜色拉,因为加入了千岛酱而显得更加浓郁,所以才叫‘迷雾’啊。” れんじ有些感慨地说。“用杂粮做成的薄饼,卷上切成细丝的各种食材,这道菜在有的地方被叫做‘丝娃娃’——这里的‘少女’,就是指它吧?卷好的饼,要蘸上黑色的酱汁食用,所以‘男爵’指的是——”
“安息日男爵,伏都教传说中的死神。”我回答说。
“我明白了,有点意思。” れんじ点点头。
至于“真夜中的飨宴”,是以紫菜为主料做成的酸辣海鲜羹;“被刺穿的心脏”则是用竹签把红豆粉做成的团子串成一串,在上面淋上浓厚的樱桃果浆。
“别说,れんじ,你点菜的水平还蛮高呢。” あい说着拿起一串团子。“你刚好点了一个前菜、一个主菜、一道汤和一道甜品,正好够我们三个人吃。”
“两位姐姐,如果你们之前并没有去过任何以吸血鬼为主题的咖啡厅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能弄成这样真的很不错了。” れんじ用公筷搅拌着色拉。“不过仍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比如呢?”あい嘴里噙着食物,说话含含糊糊的。
“比如,工作人员的身份和装扮设计。” れんじ把盛好的汤端给我们。“我去过的吸血鬼餐厅,大多是由店长或老板本人装扮成吸血鬼,其他的服务人员有男有女,以女性居多。店长或老板在介绍女服务生时,通常会说她们是这座宅邸里的公主。”
“也就是吸血姬,对吗?” あい问。
“没错。她们一般会化暗色系的妆容,穿黑色蓬蓬裙或紧身衣,佩戴哥特风格的装饰品。” れんじ喝了一口汤。“而二姐姐的装扮,看起来更像被吸血鬼所掳、被强留在这里的可怜姑娘,说是祭品公主还差不多,实在不像是吸血鬼家族的成员——不过,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二姐姐打扮成这样,是听从了大姐姐的建议吧?”
“是又怎么样?” あい抬起头,冷冷地问。
“没什么。”れんじ埋首吃饭,不再多言。
“对了,你12月初要去广东参会吧?” あい扭头问我。
“是啊,和一年多前参加的那个会在同一个地方。而且我最近还要去湖北做田野调查,下次见面可能要到寒假了。”我说。
“等寒假的时候,我们两家一起去北海道滑雪怎么样?” れんじ开口道,“那个雪场扩建以后,我还没有去过呢。”
“もちろんいいです。”我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