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眼看追不上，突然停下脚步，故意提高声音：“行啊，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李老师，你昨天自习课偷偷在他的教案上贴贴纸！”这话一出，苏哲的脚步瞬间顿住，回头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慌乱，却嘴硬道：“你少造谣！我那是帮他装饰……”话音未落，陈阳已经趁机冲上来，伸手就去抢笔记本。

两人在跑道边的草地上闹作一团，苏哲死死把笔记本护在怀里，陈阳则掰着他的胳膊不放，偶尔碰到对方的痒处，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沾了点草屑的校服裤上，连带着空气中的青草味都变得热闹起来。

“服了服了！还你还你！”苏哲最终还是松了手，看着陈阳得意地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故意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就你会搬老师当救兵。”陈阳哼了一声，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看在你昨天帮我占座的份上，给你的。”

苏哲眼睛一亮，接过糖剥了纸塞进嘴里，甜味瞬间漫开。这时，教学楼里传来早自习的预备铃声，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勾着肩膀往教室跑，帆布鞋踩在跑道上发出“哒哒”的声响，笑声混着风穿过操场，落在晨读声渐起的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