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哑的喝问。苏砚攥紧怀里的寒泉玉佩,指尖抵着木门缝往外看——三个手持钢刀的黑风寨喽啰正挨房踹门,刀鞘撞在门板上的声响让床底的村民忍不住发抖。
纪妄突然抬手按住苏砚的肩,石剑贴着门缝轻轻一挑,最前面喽啰的刀鞘瞬间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那喽啰刚要惊呼,纪妄已经推门而出,星纹剑光闪过,刀背重重敲在他后脑勺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两个喽啰见状,举刀就朝纪妄砍来。苏砚趁机从门后冲出,将麻沸散对着两人面门一撒,白色粉末飘进他们口鼻,两人动作瞬间僵住,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抽搐。
“快跟我们走。”纪妄扶起床底的村民,刚要往走廊尽头的暗梯走,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钟声——“当!当!当!”连续五响,是黑风寨示警的信号。村民里年纪最大的老丈脸色发白:“这是召集寨丁的钟声,再不走,我们就被围起来了!”
四人顺着暗梯往下跑,刚到一楼,就见院子里已经挤满了持械的寨丁,火把的光把夜空照得通红。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握着柄开山斧,正对着寨丁们大喊:“把所有出口封死!别让那两个外人带着村民跑了!头领说了,抓住他们,赏十两银子!”
“往后厨走!”苏砚突然想起“黑风令”上的字,拉着众人往西侧的后厨跑。后厨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油烟味,角落里果然有个通暗河的水道口,盖着块沉重的青石板。
纪妄刚要搬石板,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壮汉带着五个寨丁追了过来,开山斧劈在门框上,木屑飞溅:“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砚把村民往水道口推:“你们先下去,我们挡住他们!”老丈攥着苏砚的手不肯放:“你们俩孩子怎么挡?要走一起走!”纪妄已经举剑迎了上去,星纹剑光直逼壮汉面门:“别耽误时间!我们随后就到!”
苏砚趁机帮村民掀开石板,看着他们一个个钻进水道,才转身帮纪妄。他摸出空药罐,对着寨丁们的眼睛扔过去,罐碎片溅得他们连连后退。纪妄趁机一剑挑飞壮汉的开山斧,刀背抵住他的脖子:“说!黑袍头领去哪了?”
壮汉梗着脖子不肯开口,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哨子吹了起来。尖锐的哨声刚落,后厨的房梁上突然跳下两个蒙面人,手里的短刀直刺苏砚后背。纪妄眼疾手快,拉着苏砚躲开,石剑横扫,划伤了一个蒙面人的胳膊。
“是头领的死士!”壮汉趁机挣脱,往门外跑。苏砚捡起地上的开山斧,对着他的腿后砍去,壮汉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两个蒙面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突然从怀里摸出毒粉包,朝着两人扔来——这次的毒粉是暗红色的,落地就燃起了小火。
“是‘焚身粉’!”苏砚赶紧拿出寒泉玉佩,玉佩微光暴涨,将毒火挡在半尺之外。纪妄趁机冲上去,石剑刺穿了一个蒙面人的肩膀,另一个蒙面人刚要逃跑,就被苏砚用开山斧砸中膝盖,倒在地上。
“再不说头领的去向,就把你们扔去喂毒河!”苏砚踩着蒙面人的手腕,声音冷了几分。那蒙面人疼得额头冒汗,终于开口:“头领……头领带着黑色盒子去了后山的祭坛,说要在子时开启‘控心阵’,用村民的血……”
话没说完,蒙面人突然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竟是藏了毒在牙缝里。纪妄探了探他的鼻息,皱眉道:“来不及追村民了,先去祭坛阻止黑袍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