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完饭便在楼上等着掌柜的动静,直到从窗边看着掌柜的带着一个身穿劲装手提着剑的高个子姑娘一起走出来门,三个人才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悄然跟了上去。
小岳伙计看到刚才还在饭桌边坐着的人眨眼间就不见了觉得很奇怪,“怎么走的这么快?刚才不还在喝茶吗?”他摇摇头收拾完桌上的茶盏。
玉秋梨三人一路跟着掌柜的,但是离得很远,因为掌柜的身边那个拿着剑的姑娘似乎听觉十分灵敏。幸好云祈和冷青松都是会法术的人,而不会法术的玉秋梨都是被云祈直接拦腰抱起飞来飞去。
掌柜的跟元月骑马走了大概十几里地,来到了城外的一片竹林里,穿过一大片竹林有一个竹子做的三间房子,厨房用竹子搭在外面。掌柜的跟元月下了马,掌柜的将马交给元月,自己提着食盒走进了竹屋里,元月将两匹马牵到马棚里去拴好,给它们喂了一些草料。
云祈跟玉秋梨坐在一棵高大的树干上,冷青松则是孤身立在一株竹子上,而竹子除了原本因为自身的重量有一点弯以外,没有任何变化。冷青松白衣胜雪站在竹子上真好似仙人一般。
云祈从玄猫一族出来后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站在冷青松旁边自觉形秽,于是刚进到扬州城里就跑去客栈换了身衣服,这才昂首挺胸地越过冷青松大步走进客栈。玉秋梨都感到奇怪了,他之前明明一点都不在乎穿着打扮的,穿着那身粗布补丁衣服也成天傻乐。
“他们都进屋里了我们怎么看啊?”玉秋梨说道。
云祈冲她笑着眨眼:“别急,你看。”他抬起手覆盖在她眼睛上,温凉的手指轻轻从她左眼滑到右眼,蓝紫色的光芒流光一般滑过,玉秋梨睫毛忍不住微颤。她睁开眼睛,眼前场景突然放大,她能够看到竹屋里面。
竹屋里掌柜的坐在一张靠窗的方形桌子的东边,她对面是一个穿着明茶褐粗麻衣服的男子,高个子姑娘元月坐在北边。玉秋梨扫视了一眼屋内,没有看到第三个女子,她正奇怪,突然那男子开口说话了。
“赵掌柜,多谢你来看我,这两年也是多亏了你我才能有口饭吃,我真的——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一下子让玉秋梨,云祈,冷青松三个人都震惊了,三个人互相看了眼。
“原来他就是那个唱曲子的人!”玉秋梨和云祈异口同声。
“可是一个男子为什么声音跟女子一模一样呢?”玉秋梨疑惑道,她还以为他会是一个多么有才华又好看的姑娘呢,没想到竟然是个男子。
冷青松说道:“可能是变声期没有变声,加上天生嗓音比较细,所以声音才听起来跟女子一样吧。”
玉秋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实际上她并不知道变声期是什么东西,不过看冷青松说的好像十分有道理,于是也就跟着表示赞同了。
“哎呀,这都是应该的,你本来是个富家公子,前半生都被保护的好好的,没有为生活操过心,这突然之间家里发生了巨变,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不帮你谁帮你啊?”赵流星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将一家酒楼经营的风风火火,个性爽朗,由于跟鱼灼音的母亲关系好,在她去世之后一直帮衬着这个孤苦无依的才十五岁的孩子。
玉秋梨听到赵流星的这话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没想到这个男孩是个跟自己一样的苦命人。她一下子就能感同身受了,也能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去赴宴了。